说完,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江欲燃伸出一根手指,三分震惊,七分疑惑,差点没把我如此无辜写在脸上。“我?”
空竹西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即她又倒一杯茶推到江欲燃面前。
洁白的月光借着竹木窗帘洒下倒影,勾落着窗外傲然挺立的松树,松树影拍落到茶盏中,几片叶子飘飘落落于茶杯中央迟迟不肯落下。
“据我猜测这种药物应该是从精神方面开始影响,先是身体开始疲惫,接着再是精神上,你或许会在你睡梦的时候做出一些违背你本能的事情,而你本人并不知情。”
“比如?”
“杀人。”
江欲燃回忆起他在上一个副本中确实有一些不太符合常理的事情,比如他头上的这只发簪,他记得这只是随便拿一只羽毛串成的,可醒来后却变成了一只华丽的发簪。
又或者是他有时醒来就会觉得腰酸背痛,跟跑了1500长跑,直接坐下来又没有活动,没什么两样,可他明明都睡着了,也没有剧烈运动。
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除了醒来时腰酸背痛其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坏处,还捡到了一个 s 级道具,虽然没什么卵用,影响也不大。
江欲燃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小喝一口,边想边问:“最后会发生什么?”
“身体被彻底占据,直至灵魂消亡。”
空竹西说出最后一句话,江欲燃手中的杯子应声落地。
“砰——”
她平淡的看向江欲燃,脸上无所谓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并没有缓过神来。
“我并不清楚那人对你有什么想法,直觉告诉我你们俩或许只能活一个。要么祂杀了你,要么你杀了祂。”
江欲燃低头看向脚边落了一地的茶杯碎片,心里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会死。”
……
半夜。
江欲燃平躺在床上,浓厚的睡意涌上双眸,眼皮一下又一下的向下垂落又被强行撑开,可他却迟迟不肯入睡。
他在思考一件事。
他怕死、怕疼确实不假,但身体被人占据他居然没有一丝心慌,第一时间觉得这样感觉挺不错。
在察觉自己思想有些不对劲,他瞬间假装自己很慌张,很震惊,故意将自己手中的茶杯放开摔碎。
当他察觉到自己做的一切时,发现一切都顺着自己主观瞬间思想走下去,后面想起发现每一步都走错了,可却什么也改不了。
江欲燃将手臂覆盖在眼上,像是想要把自己的思维给彻底盖住。
自己最近的思维很诡异,诡异到自己明明没做过这件事,需要自己脑补让自己的经历变得更合理一些,迟迟不愿意面对这些诡异。
要不是空竹西点醒,他或许会继续找理由搪塞这些诡异之处。
当他继续想要给自己解释这处诡异的时候,却发现他又一直都在逃避这些诡异之处,不愿面对,只想找理由躲避过去。
江欲燃有些恼怒,想着想着结果又在想找理由搪塞这些诡异,这已经到影响思维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从穿越到这里来的那一刻就被那人盯上了。
这什么仇什么怨呢?我江欲燃什么事儿都没惹过,怎么偏偏却有个家伙盯上自己。
不是,那人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