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叫江欲燃,没错,我穿越了,穿越到了我之前看过的小说惊悚练习生。
怎么感觉有点过于小说推文了。
算了,还是从头讲起吧。
江欲燃是一名品学兼优的985高材生,今年大二。一开始他像往常一样出去和朋友玩,结果到半路上倒霉的一棍子被人敲晕,醒来就发现自己穿越了。
江欲燃自己照小说穿书的定律大概猜到了自己原来的身体他已经死了,这对于他这个脆脆鲨来说是一个莫大的打击,之前意外从2楼摔到一楼他都没死,只是在医院躺了几个月而已,结果一棍子竟然把他干死了。
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他只是出去和朋友玩一下,结果自己就没了。(இωஇ )
幸好穿越的不是什么阴间冷门小说,是他看过的惊悚练习生,而且是看完的。不像里面的主角宗九,看到一半就弃了,至少他还是个掌握剧本的大学生。
江欲燃无聊的坐在上铺摆弄着自己的小腿,他穿的是一个黑色短裤,右脚上还绑着一个黑色腿环,露出他白皙无赘肉的小腿,嘴里还哼着无限练习生广播剧的主题曲。
过道上,几个男人依旧拼命的撞击着门口,“哐当,哐当”那门口没有什么动静,依旧文字不动的关着,根本打不开。
“这么怎么还是没打开,明明这么破怎么就是没打开?”一个肌肉男人生气的吐槽道。
“怎么办?工作还没有做完,我还得赚钱养家。”
“总监会骂死我的,这都已经好几天了,他会把我开除的。”
江欲燃倒是无所谓,他接受自己已经死亡并穿越特别快,眼泪根本没掉一滴,堪称怪物一般的回复速度,心理承受程度特别强。
虽说穿越很残忍,但是远离学习很香。
“下面的大叔叔,别撞了,你们的手都红了,休息一下吧,会受伤的。”江欲燃对着下面那几个男人劝道。
“不用。”那个肌肉猛男直接拒绝他的好意,揉搓了一下自己已经发红的手臂,“小孩子别管大人做事。”说着又继续尝试将门撞开。
另一个看上去30岁的大叔也说,“不能干就去一边待着去,别妨碍大人工作。”
已经年满18岁的江欲燃:“……”
可能是运气的缘故,他们这个宿舍八个男人就他年纪最小,其他的男人全都是30岁以上,加上他长得十分精致,脸光滑如玉,身材小巧,他们全都把他这个20岁的大学生看成了小孩儿。
“乔叔,小燃可能是见门努力了好久都没有开,所以才这么说的,别放在心上。”对面上铺响起一道明亮的声音,是和他同个宿舍的练习生的林嘉兴,年纪和他差不多大,他继续说,“不像我之前的那个班长,他不帮忙也不提出个建议,到头来还是要我们自己弄,弄不好还要被他骂。”
“你那个班长还真是不太好,有点不负责,那你们是怎么选上他的?”一个在旁边休息的大叔擦着汗坐在下铺问。
“怎么可能是我们选的?老师选的,八成是关系户,天天装着别人欠他七八百万的样子给谁看呐。”林嘉兴回答:“上课也就说了几句话,他就直接把我的名字给记下来,结果自己都说了,反倒不记自己的。‘真牛逼’,我们班都没几个人喜欢他。”
或许是注意到江欲燃的动作,林嘉兴把话题转向他,“对了,小燃弟弟,你哪儿工作的,这几天好像都没问你在哪工作诶?”
江欲燃赤裸的脚踩上生锈的楼梯,慢慢从上铺爬下,穿上自己白色运动鞋,准备去洗手间洗漱时,听到这句话顿了一下,“嗯……我上大学,还没有工作。”
林嘉兴脸上的神色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江欲燃是个大学生,“哦……原来你考上大学了。”
林嘉兴手托在上铺的栏杆上,单手撑着下巴,“巧了,我也是,我在211读大三,你呢?”
江欲燃思考了一会儿,慢慢回答道“北大,大二。”
林嘉兴脸上的表情一僵,接着瞪大眼睛盯着江欲燃,“什么 !北大!!你学习这么厉害吗!!!之前看你反应比较慢,以为你是一个学渣,这是个大学神呐!! ”
“林小兄弟,你也挺厉害的,都上重点大学,可以的。”一位大叔赞叹道。
林嘉兴摆摆手,眼里的高兴遮盖不住,“哪里哪里 ,只是随便学学而已。”
江欲燃进洗漱间洗漱时,林嘉兴的话题突然转变了一下,特意压低声音,不让他听见。其实吧,卫生间挺安静的 ,外面的声音他依旧听得到。
江欲燃所着外面零零碎碎的声音大概猜出了外面所说的内容,为了防止自己听到加大了哼曲的声音。
洗完漱,那几位大叔叔或许是累了,坐在床边喘着粗气。
他抬头看向墙上生锈的时钟,发黄的指针正好指向七点。
冰冷,毫无感情可言的声音骤然在空中出现,如号示令另一般响起。
【请所有练习生在30分钟内洗漱完毕,赶到三楼演播厅集合。】
【请所有练习生在30分钟内洗漱完毕,赶到三楼演播厅集合。】
【请所有练习生在30分钟内洗漱完毕,赶到三楼演播厅集合。】
江欲燃知道剧情开始了,径直越过那几位大叔,将手放在门把手上,只听咔嚓一声,门就开了。
坐在旁边的大叔们震惊的看着江欲燃这个“小孩儿”的动作,他们刚刚又撞又用铁丝捣鼓什么的,愣是没有开,怎么现在这个“小孩儿”一动就开了?
江欲燃眨巴着自己水蓝色的眼睛,一脸无辜,告诉他们,“那个广播好像叫我们去三楼演播厅,如果他不给我们开门的话,我们应该去不了,他这么通知也没道理,对吧。”
“我也只是试试,没想到就开了。”
叔叔们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办不到的事情竟然被一个小辈办到了,说出去肯定丢人。
“我们赶紧逃出去吧。”那个肌肉男人赶紧站起来,叫着周围的人起来,“抓紧时间,不要耽搁!”
旁边的人随声附和,赶忙从床上站起,推开前面的江欲燃,从门口出去。
江欲燃由于身材不急面前的几个男人,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喂,别乱跑啊!我们最好还是听一下广播说的吧。我屁股有点疼。”
可那几个冲在前面的男人压根儿没有听江欲燃的话,全当耳旁风,到处去找出去的路。
江欲燃赶忙从地上爬起,继续提醒:
“我觉得应该听广播的话去行动,这门一看就是有人控制的,我觉得不应该抓我们的人会这样给我们开门,要我们乱走。”
“应该能抓我们的人应该不简单,逃出去很困难的。我们先言听计从,最后再见机行事,我们不能保证……”
结果话说到一半,那些大叔们就已经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只留他孤单一人在房间。
不知道哪里吹来的阴风,将宿舍上的门牌号给吹落一一338,不仅让他打了个寒颤。
都跑了
只有他,被扔下了。
江欲燃叹了口气,很快就接受这个事实,“大人们为什么就是这样?都不等小孩子说完就自己做自己的事了。我可提醒,这可不怪我,我可是可爱的‘小孩子’呢。”
没错,江欲燃很快就接受了自己被当成“小孩子”的事实。
自我接受能力特别好。
江欲燃低着头笑了笑,他背着手,一蹦一跳的朝楼梯间走去。
许多练习生也都纷纷打开了门,都注意到了这个独特的大学生。
“那谁呀?竟然在笑,不知道自己被绑架了吗?还竟然还笑的出来。”
“心态这么好,你说他是不是知道自己的处境,怕不是找到了出口!这也不一定啊。”
“要不我们跟上他?说不定他知道一些什么?”
江欲燃忽然在这时,脚被青苔滑了一下,扑通一下,摔了个狗吃屎。
梅开二度
其他人:“……”
“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坑,发了癫才笑出来的,平地也能摔。”
“也不是没有可能,精神病那些疯子确实能这样无故寻常的笑出来”
“我觉得他傻,地上有青苔,还跳,不是傻,是什么?”
“我们还是自己来吧……他不靠谱。”
【距离集合时间只剩十分钟,若在规定时间未能到达指定地点,后果自负。】
【距离集合时间只剩十分钟,若在规定时间未能到达指定地点,后果自负。】
【距离集合时间只剩十分钟,若在规定时间未能到达指定地点,后果自负。】
冰冷的机械音再次想起,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江欲燃再一次站起来,揉了揉自己被磕红的脑袋瓜子。
一天摔两次,运气可真“好”。
果然不能装逼,疼,是真的疼。
江欲燃在心中默念,从一开始的一蹦一跳变成了老老实实的走,生怕梅开三度。
经历刚刚那么一摔,一些人默默给江欲燃打上了一个“傻的可怜的大学生”这个称呼,纷纷离江欲燃远一些,生怕他的傻气会影响到自己。
江欲燃所处的是负3楼学员宿舍,他才这才知道,他是F级练习生,评价还真够烂的,而且这楼层也是。
演播大厅在三层,而他在负三层,所以说六层也不算是太难走,慢慢走应该还是能到达的。
但是,作为一个常年窝在宿舍的大二学,上个早八走到最近的教室都会累得气喘吁吁的江欲燃。
这是玩他,对吗?
主系统不带你这么玩儿的。
江欲燃默默骂了一下这个主系统,迈开自己那双小腿朝三楼爬去。
“区区6楼,我江欲然怕过谁!本站还有十分钟!!一分钟爬一楼顶够!!!”
说话说的很美好,事实确实很残酷,他忘了刚刚摔到也花了一点时间,而且他也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他才爬一楼他就累了。
“小燃弟弟,你找到出口了?”林嘉兴突然从后背冒出来,摸了一下江欲燃的后背。
“啊”江欲燃感受到背后突如其来的触感,被吓了一跳,身体几乎条件反射般蹦起,跑到上个台阶。
可能是因为江欲燃突如其来的反应,林嘉兴也被吓了一跳,恢复后,指责江欲燃道,“你能别搞这么一惊一乍吗!吓到我了。 ”
江欲燃语气略带一些委屈:“那你别摸我啊!”
【距离集合时间还有三分钟】
听到声音江欲燃愤意瞬间消失了一半,转为震惊。
后面还有5楼,三分钟要跑到五楼。
江欲燃不计较林嘉兴刚刚的做法,直接抓住他的手,也没想这么多,“快跑!跑到三楼演播厅!快!”
江欲燃咬紧牙关,爆发出了他前所未有的能力,以他上大学想都不敢想的速度向上冲。
林嘉兴一时没反应过来,当身体被猛然拉起,心跳因为运动开始加快,他瞬间意识到不对,挣脱江欲燃的手,自己向前跑去。
速度很快,江欲燃被他死死甩在后面。
【时间已到,演播厅大门已关封锁】
在广播说出去的下一秒,江欲燃没有跟过来的衣服,被大门锁夹住。
只听嘶啦一声,江欲燃的衣服被撕开了一个口,他一激灵,没站稳再一次梅开三度。
所有人都看见一个白发大学生,像一个白球似的咕噜噜从台阶上滚到演播大厅中心,叫声相当的惨烈。
“啊啊啊啊啊啊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圆圆的脸蛋率先落到中央,简称“无安全落地”,至少没让江欲燃这个大学生再次走楼梯。
江欲燃再一次从地上爬起,好歹这里铺的是红毯,并没有磕出血来,只是身上有好多摔出来的红印子。
林嘉兴额头上略带些汗水,在大门关闭的一分钟之前来到了这里,而江欲燃是刚好踩点,他面部略带些担忧,但没有直接去扶他。“小燃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都没有死,只是摔了一下,只是摔了一下,没事,没事。”江欲燃好像是和别人说的话,但是并没有看着别人说,好像就像是和自己说。
没有人理他这个从楼上摔下的人,毕竟到后面可是有更惨的事,没人有空去理他这个新来的,这句话说了也没有完全说。
他慢慢站起身来,没有任何人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