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林莱娅回过神来,烦闷地捏了捏眉心。他仔细瞧了瞧那群人的东西:一些类似野人用的武器,几担子行李。就像他们所说的,他们很穷,所以才会干这事。
贺林莱娅又看了看他们各自的脸,一样的僵硬,明明在火炉旁烤了半天,却还是没有一点回温的痕迹。
想到这,贺林莱娅开口道,
“这位老先生,请问你们都是一个队的吗?”
他需要这个问题来确定某些事。
领头的老人似乎没料到他会问这么一个问题,半天才说道,
“不是,猎人先生只负责给俺们带路。”
贺林莱娅挑了挑眉,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一旁的赵管家反倒开口询问着,
“那你们这一行,除了那个猎人先生,全是中国人啊?”
兴许是同龄人更有话题,老人对上赵管家的时候神态显得更加自然起来。
“可不是嘛,都是,都是。”老人乐呵呵地回答道。
“哎呦,我还以为…怎么进屋来也没听这几个小兄弟说话不是…”
“害,几个就是不耐说话,要爱唠嗑的谁还干这个嘛不是,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嘛……”
“也是…”
赵管家和老人又聊了起来。
始终闷着的猎人咳嗽了一声,像是在传什么暗号。贺林莱娅注意到与赵管家聊天的老人点了点头,眼神也时不时的飘向猎人。
猎人:“先生,请问店里有多余的房间吗?”
贺林莱娅:“有,只是没有怎么打扫过,住人的话…”
猎人:“哦,尊贵的先生,我并非想要居住,只是收拾下行李,您知道的,私人物品或多或少都不太想让人看见。”
贺林莱娅沉默了片刻,招呼许柳枫上去收拾一间。
“谢谢您,好心的先生。”
猎人道了谢,就出去拿自己的东西。他进屋的时候,抱了一个绿色的大箱子,要不是他那身肌肉顶着,估计都抱不动那大家伙。
“他的行李够多的啊…”赵管家感叹道。
确实,就算是带路中要用的东西再多,这个量也不正常。如果说只是箱子大,更没有逻辑了,一般人出门带的容纳东西的物品只会能小就小,大了也只是徒增烦恼。
贺林莱娅看着猎人上了楼,他越想越不对劲,于是借着账本的理由将许柳枫叫到了自己身边。
“莫纾尔上楼了,这时候去叫她,明天指不定怎么折腾我的钱,所以,拜托了小许。”
他故作抱歉的让许柳枫去擦玻璃,几分钟的工夫,许柳枫经过自己的时候,说出了那个意料之中的答案,
“不见了。”
贺林莱娅黑了脸,起身就要朝楼上走去,一旁跟死了一样的男人拦住了路,老人也站起来死死地盯着他。
“给我让开。”
男人依旧没有让路,后面的人也离得自己越来越近,仿佛只要他再走一步,他们就要扑上来。
“我再说一遍,让开。”
黑色的枪支抵住了男人的前额,冰凉的触感提醒着男人面前人的危险,他往后退了几步,一个踉跄摔倒了楼梯上。
贺林莱娅冷眼望着他,刚想略过他直接上楼,就听见了楼上玻璃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