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遭遇了不少追兵,多多少少还是会受伤的,尤其是十一日那天,排查森严,被近千的官兵追,受了不轻的伤,后又逃了两日,终于来到了约定好的深山。
又找了一日,在十四日时,紫莘终于找到了当时说好的悬崖,她一跃而下。
此崖,万丈不见尽头。
也不知落了多久,反正紫莘是不知道的,她在半途就因脱力晕过去了。
当她再次醒来时,发现在一处木屋中,又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推开了,一个绝世美男走了进来。
简单的墨黑长袍,柔顺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脑后,手中端着药碗来到床前,温声开口:“姑娘,可还有不适?”
紫莘眼前亮了又亮,玩角色扮演是吧?我喜欢!
“多谢公子出手相助,小女子感觉已经好很多了。”紫莘微红着脸。
没错!这个温润美男子就是艳依化作的,若仔细看,还会看出与艳依的眉眼有几分相似,若不是熟知之人还认不出呢。
美男子微微一笑:“姑娘无事便好,在下还有些事就先出去了。”
紫莘连忙:“公子且慢,小女子还未请教公子名讳。”
说完,紫莘面带羞怯,脸颊通红,甚至还用被子捂住了下半张脸。
被子的清香扑鼻而来,使她情不自禁的多吸了两口。
艳依什么修为?怎么会不知紫莘的小动作,但她很乐意看到这一场景,因为他早就预料到了紫莘何时醒,提前在被子里加了点东西。
“在下名燕,字仪。燕子的燕,仪式的仪。”艳依回答。
紫莘问:“请问燕公子,小女子这是昏迷了多久?此又是何时?”
艳依照样温柔但嘴角的笑意却意味不明:“算是坠崖那日共三日了,今日是十六日。”
紫莘见着这个笑容便绝后背发凉,但还是维持着人设,鞠躬道:“这么久了吗?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但小女子家中还有事得走了。”
艳依笑着关上门将药碗端到紫莘面前:“姑娘伤势未愈,先把药喝了吧,喝完药后再养养。再说了,救命之恩不应以身相许吗?”
紫莘看见艳依关了门,那笑容又那么的不怀好意,心中便不自觉有不好的预感。以她对艳依的了解,这几天艳依一定被相思折磨的不轻,那艳依这一举动便不言而喻了。
又见艳依将药碗递到自己面前,便觉着这药碗里一定不是什么正经药,既然都不是正经药了,那么紫莘肯定不会喝。
她试图蒙混脱身:“谢过公子好意,不过家中之事耽搁不得,小女子必须离开了,抱歉。”
艳依见紫莘执意不喝这药也不强求,她将药碗放在桌子上,自己俯下身来,将紫莘圈在身下。
紫莘试图抵抗,但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身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四肢也开始发软无力,就算抵抗也无济于事。
而这种如同撒娇的抵抗,在艳依眼里完全就是调情,她低下头吻住了紫莘的薄唇,良久才舍得分开。
紫莘有些恼怒地看着已经恢复原样的艳依。
艳依见着紫莘恼怒的模样,表情有些委屈的开口:“我们分开了那么久再说了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