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终于到了目的地,雨婷和树树下了飞机,排了队,跟着人群往前走。
雨婷一边跟树树介绍,“这是明朗哥哥,他就是你的老板哦。”
树树看着明朗,感觉他有点陌生,“哦,这是老板吗?他长得好像电影明星。”
明朗看了一眼树树,说“你这小家伙,眼光不错哟。”
树树不以为然,“那老板,我妈妈说,帮你工作,你就可以带我们出去玩,这是真的吗?”大方的跟明朗聊起来了。
明朗刚想搭话,雨婷一看,赶紧过来转移话题,“树树,我们帮叶老板安顿好了,他会有自己的约会的,然后妈妈就可以带你出去玩了,不要打扰他。”
树树想想,“哦,我明白了,老板应该要去见他的女朋友,明白了。”
“约会,什么约会,我回去看完我妈,我们就去滑雪场,我已经订了酒店,就是滑雪场旁边,冰雪大世界也在那附近。”明朗对着雨婷说。
“太好了,妈妈,你这个老板真好”开心的抱起明朗起来。
明朗看着孩子开心的笑了,说道:“小鬼,以后不要叫我老板,叫我明朗哥哥,明白了吗”
树树说:“好的,拉钩,明朗哥哥。”
雨婷在一旁一脸的蒙圈,这郑好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好,又出机票,又订酒店,还安排玩的地方,果然大明星就是有钱任性。
其实,明朗来的时候早就想好了,他这是为了感谢雨婷的救命之恩,要不是雨婷,上次舞台上的背景板砸到的可就是他了。
雨婷看着明朗,心中疑惑却也感激,她知道明朗此举并非无因,但还是有些意外。
她轻轻拍了拍树树,示意让他不要再拉着明朗了。
然后转向明朗,微笑着说:“明朗,谢谢你,上次帮你挡背景板是下意识行为,你大可不必这样的。”
明朗摇了摇头,眼神坚定,“雨婷,这是我应该做的,那次事故,你救了我,这份恩情我不能忘记。等我忙完了家里的事,后天就带你们一起去玩。”
“树树是个可爱的孩子,我也很喜欢他,“这次出行,就当是我们公司组织的一次放松。”
雨婷听后,心中暖流涌动,她看着明朗,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但同时也有一丝愧疚,因为她知道明朗的生活并不只是阳光和鲜花,作为一名公众人物,他的压力和困扰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树树在旁边看着他们的互动,虽然还小,但他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他懂事地点点头,然后拉着郑好的手说:“明朗哥哥,那我等着教我滑雪哦,我还没滑过呢。”
明朗笑着答应了,三人走出机场。
其实,雨婷并不知道,明朗虽然生在东北这个冰雪城市,但他10岁后就离开了家,从来也没有学过滑雪,所以这个他是不会的。
明朗回家见过他家人之后,让他精神倍爽,约定了第二天就是去滑雪场玩。
阳光明媚,天空湛蓝,一片洁白的雪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明朗、雨婷和树树三人来到了滑雪场,明朗装备齐全,连摔跤会用到的臀垫,膝垫,还有头盔全部带上了,他的这些装备都是乌龟牌的,他还带了狐狸牌和汪汪牌,一个给雨婷,一个给树树,三人全副武装,全是菜鸟级别。
树树兴奋得像只小鸟,迫不及待地想要尝试滑雪。
明朗看着树树兴奋的样子,心中暗自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学会滑雪,不能让树树失望。于是,他找来了专业的滑雪教练,开始从零开始学习。雨婷看着明朗认真练习的背影,心中不禁对他多了几分敬佩。
“阳光呐多明媚,而我在烂泥堆”歌声响起,明朗从白天滑到夜晚,从开始的爬行滑雪法、直立摔跤法、手掌转圈法,到后来的单板冲坡法、直线俯身法、高空冲击光环法,阳光一直跟在郑好的身后,照射着他前行的路。
整整滑了三天,他终于成了高手了。
雨婷和树树全程就是在玩雪,根本就没滑,因为树树太喜欢雪了,他在雪地里堆雪人,在雪地里打滚,在雪地的打雪仗,偶尔会过来找郑好哥哥提提问题。
“众所周知,我们世界最大的数字是古哥尔,那郑好哥哥你知道比古哥尔还大的数字是什么吗?”
说实话,明朗应该是答不来的,所以每次树问,明朗都会说“那你知道,我有多少粉丝吗?”
树树每次都会说:“不知道。”
但是,明朗会说答案:“我的粉丝的数字跟你的问题的答案是一个,你知道吗?”然后摸摸树树的头,温柔的笑着。
雨婷凝视着明朗和树树相处的和谐画面,那景象如诗如画,让人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暖意,她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她深知,明朗的冷峻外表只是一种假象,他的内心其实是炽热而善良的,就像冬日里的阳光,虽沉默却温暖无比。
这个愉快而短暂的假期,就像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缓缓展开又悄然收起。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留下一道道金色的影子,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生活的香气和温度。
然而,所有的美好终究会有结束的时候,就像夕阳西下,总会迎来夜幕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