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中二病犯了会胡诌这么多废话…？
————————————————
“什么？埃克斯你没事吧？”
好不容易叙完旧听见刚才发生的一系列紧张的故事（恩其实是事故）的墨多多才慌忙看向埃克斯，得到周围一圈人的保证后才放心。
亚瑟开口道：“知凡，你们的神环现在都取下来了，可以在游轮上自由活动了，对于这十几天的软禁我深表歉意。作为补偿，浮空城会单独对天幕冒险队开放绿色通道，A到SSS范围所有冒险副本任选三次。”
幕知凡低着头缓着失血过多的晕眩，刚包扎完他就不放心硬要跟来帮他们，直到发现事情已经解决，他的三个队友和其他人都安然无恙，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于是连孟叔都没扶稳，他直接跌坐在一旁摇摇欲坠的椅子上，连孟叔担忧的提醒都没精力回复。
听到大西洋船王的温言细语，他才抬起头去瞧，却看到亚瑟和埃克斯两人互相对视。
埃克斯无奈点头，亚瑟意有所指的一番话被浮空城前会长满足，这才转回来看幕知凡：“你还好吗？”
幕知凡的状态不足以支撑他思考为什么埃克斯要点头，他尝试站起来却又跌回椅子上：“我……没事……”
“哎呀幕队长，你要对自己的身体状态有点自知之明啊。”墨多多直接召来几块铁片分别垫在幕知凡的双臂和双腿上，一个使力，幕知凡稳稳当当站了起来被托举着往门口走。
顺便昏迷的剩下三人也被抬起来跟着幕知凡，墨多多跟在身边道：“我送你们回去吧，你在哪个房间？”
幕知凡出门前最后回头，深深地看了眼众人和旁边的墨多多。
他现在借着铁皮的力才勉强站稳，却还是生生弯下腰：“这几天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代表我的队伍对你们说一声对不起。”
“啊没事没事……”墨多多没说完，眼前发黑的幕知凡深知不能再拖，没管身后各人脸色转头就走，墨多多也只能尴尬地顿了一瞬，看出他状态明显撑不住了，又跟了上去。
-
唐晓翼问查理：“你怎么变成人的？”
查理默了一秒，开口道：“你们也知道Dr.墨让我回去是要用我的血统做异能实验。他们发现打破动物的基因枷锁比打破人的更简单，加上埃克斯说了鬼影迷踪机密档案里记载过此研究，鬼影迷踪的档案在解散后就被收录在浮空城的档案里，他们研究后很快就通过机器让我成功觉醒了。”
“机器觉醒比人为觉醒能够释放的异能值更强一点，我觉醒之后就能化成人形了，训练几天彻底熟悉后我就传送到你们的坐标，但范围还是有点大，随机传送到了埃克斯面前，正好遇上刚才那一幕。”
听完来龙去脉的墨多多脱口而出：“那还是……”
“很悬，我知道。”查理打断。
几分钟前他在替埃克斯接住攻击的瞬间就开始后怕，万一没赶上，万一传送到船上别的地方……
那他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幸好，如天定之意般他恰巧出现在埃克斯面前，生命力如同韧性极强的丝网般将二人同时网住，带他们脱离阴冷的深渊。
-
埃克斯的房间内。
“Dr.墨把你要的东西带给你了。”查理拿出皮质文件袋递给埃克斯，“确实像你和西奥推测的那样，一个月前意外死亡的那几个鬼影迷踪前高层都在当年给化骸的尸检名单的签字栏里出现过，不过你已经提前拿到电子版看了，这是纸质版的。”
尸检报告的结果明晃晃写着【死亡原因：机械性损伤（高坠伤）合并溺水。死亡方式：根据尸体损伤特征、现场勘查及案情调查，符合自杀（高坠后溺水）。】
“……”三人对着这张报告沉吟几刻，埃克斯率先道：“如果这是假的，那这几个人一定是做了什么，直接或间接导致化骸的坠崖。”
“有没有监控录像？”西奥突然出声。
查理看了西奥一眼，拿出一个U盘：“…还真有。”
蹲在床边等待埃克斯把U盘插入电脑的间隙，查理忍不住问了一嘴：“按理来说鬼影迷踪的高层不会这么没脑子连监控都忘了破坏就干坏事吧？”
“啊，这个啊，”埃克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当年可能是因为疑心病太重，监控记录都有实时云端备份，所有记录都会在每天零点自动上传到我电脑的云端，只有我能打开。……不过那时候我正在研究雅各布天梯和返老还童，监控我也不会每天都看。”
“……”查理竖起大拇指由衷夸赞，“还是您厉害。”
屏幕亮了起来。
录像记录的是鬼影迷踪总部的会议室。偌大的空间一角，有六个人爆发着激烈的争执，似乎是五个人包围了一个人，那个人在愤怒地辩论着什么，形势紧张到几人开始互相动手，桌上摆着的花瓶都被扫了下去。结果下一秒被针对的那人就被他背后的一个人出其不意地用电击枪击晕了，他们在他晕倒后从他身上扒出类似U盘的东西后互相对视一眼，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合力把那人抬了起来走出了门。
全程无声，可能因为年久失修，录像都带了点崩坏意味的频闪。
“……没想到当年居然还有这一出。”埃克斯紧紧皱着眉，似是在懊悔没早点看到。
“所以，这个就是化骸？”查理指着屏幕中暂停的那一幕，中间被电晕的男人被四脚朝天抬着不省人事。
“就是他。”
“那这五个人从他身上拿到了什么东西，然后再决定灭口？他们拿的是什么？”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五个人的目标就是化骸身上那个像U盘的东西。”埃克斯开始分析，“他们拿到之后就把他抬了出去，我估计这时候就是要灭口，也就是把他扔下悬崖。”
“Ghost里的每个成员都是全身心为ghost服务，所以他们身上的东西肯定跟他们自己的研究和工作有关，”西奥推了推眼镜，“化骸在研究基因枷锁，那个东西肯定跟这个有关系，说不定就是那几个老男人贪心想要拉拢化骸只给他们进行所谓打破基因枷锁的程序，但是化骸不同意，所以造成人财两失的结果。”
埃克斯点头附和：“嗯，你是对的。那个东西应该是他研究成果的半成品，但是这五人迫不及待想要打破基因枷锁，又不想让别人尝到这个甜头，就私下去找了他。”
“想要这个成果估计是为了更好篡位吧。”查理道。
西奥眼神移向埃克斯，似乎也赞同这个说法。
“好，那么化骸的身份和动机都可以确定了。”埃克斯抽出另一份文件。
查理道：“这是化骸的身份信息，都是在被收录的ghost档案里。……等一下，如果化骸没死，那他是怎么骗过那五个人的？”
化骸坠了崖，那悬崖底下只有湍急的江流，五个人是怎么找到他的尸体运回来做的尸检？
化骸哪来的他本人的“尸体”？
记忆闪回，埃克斯依稀记得当时五人其中的一人来找他汇报时痛心疾首的表演。
那人说，他看到了E.072坠崖自杀，人掉进了河里，他们现在正在——
“——正在用量子纠缠定位仪锁定生物磁场。”埃克斯喃喃道。
西奥没听清：“什么？”顿了一瞬他猜了出来，“量子纠缠定位仪？”
埃克斯点点头：“…然后用纳米机器人组成巨网打捞尸体。”
查理倒也了解过将近十年前的鬼影迷踪和浮空城，此时他摆出死鱼眼对埃克斯道：“我怎么没在这么多年前的浮空城见到过这么些先进的设备。”
埃克斯绷不住笑了：“你这么一说我有点扪心自愧了，不过鬼影迷踪的东西不都充公了嘛。”
“然后是尸体，”西奥依旧没什么表情，只一味地头脑风暴，“当年已经有克隆人了吧？”
埃克斯也被拉回正轨：“活人还没有，但是伪装成尸体还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情况就是，化骸被推下悬崖掉进水里，用克隆体伪装成尸体造成他已经死了的假象，而他顺着水流逃走了？”查理总结精辟，“那么他肯定在之前的时间就有因为这件事被找过，而且他很清楚自己拒绝后以那几人的尿性，肯定会使用强制性手段，所以他才会有所准备，在坠崖的时候能把克隆体放出来。”
紧接着他就问了个很关键的问题：“……那他回来找那五个人复仇就好了，找你干嘛？”
虽然很不符合逻辑也很不合时宜，西奥还是白眼一翻：“脑子全是面粉，掉水里被冲成浆糊了。”
埃克斯眼前画面不断闪过，繁杂冗长的记忆重现，他仿佛还能看到化骸年轻时戴着一副死板的黑框眼镜，在研究有进展后对自己扬起的欣喜若狂和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觉得自己幻听了，甚至能想象出来在悬崖峭壁边缘下哗哗作响的水流声，和化骸在坠崖前几分钟的苏醒。
还有那些嘴脸丑恶的人的讥笑。
“奉我们老大之命，将你清除，收回你在ghost的所有研究并封存。”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以为我们老大是真心待你？这里可是ghost，你太天真了，什么自我感动的友情，在利益面前都不值一提！……”
“……”
斗米恩，升米仇。
埃克斯只抿了抿唇。
西奥站着，低下头看不见蹲着的埃克斯眸中泛起的情绪，却还是立马猜出了他在想什么。
他没安慰他，也没替他做什么决定，只是轻唤一声，等到埃克斯眼中已经被刻意调整好的平静落在他眼底时提醒一句。
“起来吧，蹲久了脚会麻。”
-
查理突然想起来什么：“哦对了，还有个东西要给你。”
-
墨多多进来莫名感受到一种低迷压抑的气氛。
他弱弱探头：“……你们…还没聊完啊？”
三人坐在床边，闻声看过来，埃克斯先露出笑容：“我们聊完了，正在聊别的。你回来准备睡了吗？”
“嗯，婷婷他们也准备睡了，”墨多多挪进来，眼神还有意无意向查理那瞟，“那个……查理，你今晚睡哪啊？”
“……”埃克斯心里门清，多多像是一晚上成长了般，两人重逢，他激动不到几分钟就迅速冷静下来护送天幕冒险队回房间，更早的时候应对被化骸操控的天幕也是处理得当，可他终究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许久未见的老友出现在自己面前，只抱一下怎么够。这样一想埃克斯竟然觉得两人还挺可爱，不自觉被逗笑出声。
“笑啥啊？？”墨多多看向埃克斯，一时脸热。
埃克斯拉起西奥：“没事，你们今晚一起睡在这间吧，正好也能叙叙旧，我和西奥一间，走了拜拜。”
“哎不是——”墨多多伸出尔康手，奈何埃克斯难得皮一次速度极快，拉着西奥起身出门关门一气呵成。
“……”
墨多多和查理面面相觑。
查理看了眼紧闭的门，又看回来：“怎么的，变成人就跟我没话说了？”
“没有，”墨多多欲言又止，结巴道，“我…我就是觉得……没见过这张脸，好陌生。……没有说你丑的意思！很帅！真的！”
查理：“……”
他叹一声，一道不算刺眼的白光包裹住他全身，他的影子开始变小。
墨多多惊奇地看着这一幕，后知后觉查理是在变换形态。
白光渐渐散去，查理的原身出现在床上，那是墨多多最为熟悉、也最容易为之动容的身影。
“查理……”墨多多终于忍不住了，“哇——”一声哭了出来，把和他最亲近的拥有贵族血统的小癞皮狗紧紧圈在怀里。
这是一人一狗今天的第二次拥抱，也是查理和墨多多真正意义上的重逢。
-
埃克斯在隔壁西奥的房间内。
西奥没关房间门，直接遭受一墙之隔外墨多多的走心爆哭攻击。他习惯性忽略，先把门关上锁死后问道：“你今天不陪他了？”
“天幕冒险队的神环已经拿掉了，多多周边的环境也安全了，当然不用我再陪着了，”埃克斯笑道，“给他和查理一点私人空间嘛。”
“嗯。”西奥似是心情挺好，轻轻应下一声。
“……”
但两人不像墨多多，心理年龄完全成熟的他们总归是眼光放得更长远的。眼神对视，二人都心照不宣地沉默了。
明天就要到空洞了，迎接他们的是未知。
他们的未来，到底是掌握在自己手中，还是被化骸任意拿捏？
埃克斯站定在阳台的栏杆边。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咸湿的气息充盈入肺。
西奥就这么看着埃克斯的背影。风吹起他的衣角和那几缕火红的发丝，在灰沉的夜色中格外显眼。
他能听见无边的海面与船身碰撞发出的水流声，如大海深处的低语喃喃。
他也能听见埃克斯那一声轻叹化作万缕咸风中的细细一丝，支离破碎地消散在空气中。
“…只剩一条路可走了啊。”
一往无前的路。
-
［错综繁杂·完］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