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小六
玟小六“你额头怎么肿了?晚上从床上掉下来了?”小六一边将冰块用毛巾包着,敷在了她的头上。
白禾白禾摆了摆手“别提了,一言难尽。”
玟小六“奇怪,十七去哪了。”平常那家伙除了怕人认出来外,其余时间几乎都形影不离的跟着小白。
白禾喝着粥“我交代给他一件事,得有一段时间回不来了。”
小六点头,坐在矮凳上用铡刀铡着药材。
另一边酒铺一早开门,街上人来人往就看见酒铺的轩老板,身后跟着二三十号各个身强体壮的汉子们,肩上挑着半人高沉甸甸的酒坛,步伐稳健而有力。
由轩老板亲自带队,队伍浩浩荡荡得出发了。街边的商贩和行人们纷纷侧目,议论纷纷。
“轩老板,挑这么多酒去哪啊?”
酒铺对面开早点铺的兔子精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扬声道“是挑去回春堂的,说是要给老木赔罪去。”
白禾白禾收拾好行头,一边打开门一边说道:“小六,我出门赚钱去了,记得给我留饭哈”
玟小六一边低头用药杵捣药,不放心地叮嘱道“你看着你的头一点,别再撞了,要不然又得肿起来。”
白禾“知道啦,小六医师。”
刚开门就看见门口站着的玱玹,他一脸微笑的看着她,而他身后是一条长龙似的队伍。
回春堂大厅里地方放满了半人高的酒坛,几束光透过窗棂缝隙照了进来,能看见空气中细小的尘埃在浮动。
玱玹端坐着,对面坐着的是老木和白禾,老木侧身农民揣靠在椅子上,显然还有气,白禾则是看着面前放满碗的桌子,每个碗多倒满了酒,酒香扑鼻,闻着就知道是好酒。
玱玹玱玹认真道歉:“舍妹对木兄,白兄多有冒犯,轩替她以酒谢罪。”
随后端起面前的一碗酒就是一饮而尽,随着碗叠的越来越高,桌子上的酒很快就没了,此时玱玹面色微红,身形有些不稳,但是还是把最后两碗酒干了。
这让老木刮目相看,心里剩下的最后一点气也散了,看玱玹身子有些摇晃着还要用酒勺倒酒,赶忙拦着“行了行了行了,这些酒不是你送过来给我的吗?你自己全喝了算怎么回事?”
随即抢过酒勺,给自己倒了一碗喝了一口,脸腾地就有些红,才有了笑模样“轩老板确实豪爽,今天,你这个兄弟我算认下了,兄弟的妹子就是我的妹子,被自己的妹妹下了面子不算什么事儿,这事就过去了,以后谁也不用再提。”
玱玹又把头转向白禾。
白禾“老木说这事翻篇了就翻篇了,挺好。”
玱玹玱玹这才接着刚刚的话题“认兄弟这种大事怎能无酒”
“来来来,有酒兄弟一起喝。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玱玹“干。”
白禾看着两人喝得尽兴,也没自己啥事于是开口道“你俩先喝着,我…”
老木倒是先开口了“小白别扫兴,都是兄弟,难得今日大家高兴,咋们一定要喝的尽兴不醉不归!”
玱玹玱玹也立马接话“木兄说的在理!不醉不归!”
白禾瞪大眼他俩喝了酒,才这么一会儿,就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