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清脆而短促的响声在白玉綄的识海里骤然响起,仿佛一道惊雷划破宁静的夜空。
她心头一惊,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集中精神,迅速进入识海之中查看究竟。
原来是玉綄桢的残魄飞回来了。此刻的玉綄桢哪里还有完整的身体,仅存的只有几颗魂珠,孤零零地在白玉綄识海的上空缓缓漂浮着,显得那样的脆弱和无助。
白玉綄眉头紧蹙,忧心忡忡地喃喃自语道:“看此情形,应该是光武帝来镇压斩神台了。也不知那忌牌和温锦伟能不能守得住……”
随后,白玉綄神色一凝,小心翼翼地将玉綄桢的魂魄缓缓吸收回自己的体内,以自身的力量为其提供庇护,让她能在自己的身体里安心疗伤。
虽说她们两个是两个灵魂的存在,但玉綄桢终归是白玉綄的次身,她始终是她的一半魂魄,并非一个完整独立的个体。
“看来,我不能再耽误下去了,必须前往那里,回归那里的身份……”白玉綄目光坚定,神情决然。
是啊,她藏了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以至于直到此刻才猛然想起要回去。
而她即将回归的地方,乃是鸣棠宗。
鸣棠宗位于荒渊深处,那是一个神秘而强大的所在。宗内高手如云,每个人皆身怀绝技,且家世显赫,非富即贵。白玉綄便是其中的一员,只是曾经的她以想念家人为由,早早地选择了隐退。
如今,为了玉綄桢,也为了那未完成的使命,她不得不重新回去。
白玉綄收拾好行装,踏上了前往鸣棠宗的路途。一路上,崇山峻岭,云雾缭绕,透着无尽的神秘与危险。
经过两日的奔波,终于,那隐藏在荒渊深处的鸣棠宗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高耸入云的山峰环绕着一座宏伟的建筑,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刚入宗门,便有弟子前来迎接她,“白师姐,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您这么回鸣棠宗了呀?”
白玉綄微微点头,神色平静,心中却思绪万千:“自然是有事找宗主。”
她来到自己曾经的住所,屋内的陈设依旧,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稍作休整后,她便前往阁顶,寻找鸣棠宗宗主,秦允。
白玉綄来到阁顶,只见秦允正背手而立,俯瞰着整个鸣棠宗。
秦允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身,目光落在白玉綄身上,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白丫头,今日你怎就突然回来了?”
白玉綄微微躬身行礼,神色急切而诚恳:“宗主,此次归来,实是有要事相求。当年我隐退之时,留在宗内的一件宝物,还望宗主能够归还于我。”
秦允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宝物?白丫头,你可知那宝物于本宗亦有重要之用。”
“宗主,我深知此宝重要,可如今我次身玉綄桢残魄归来,急需此宝恢复,还望宗主成全。”
秦允目光审视着白玉綄,沉默片刻后说道:“白丫头,此事非同小可,但为何非要此宝才能助她恢复呢?”
“宗主,玉綄桢之伤特殊,唯有这宝物蕴含的特殊灵力方能修复其魂魄。”
秦允负手踱步,脸色凝重:“若将宝物给你,本宗又当如何自保?”
白玉綄连忙道:“宗主放心,待玉綄桢恢复,我定当加倍为宗门效力,以报宗主之恩。”
秦允停下脚步,沉思良久,最终长叹一声:“罢了罢了,我便将宝物给你,但你切不可忘了今日之诺。”
“多谢宗主,弟子定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