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里,陆寒江始终在鑫荣界与温荣潜心修行。他身姿端正,双目紧闭,气息平稳,全身心地沉浸在修行之中。
而另一边,白玉綄则独自进入了她自己的塔中,开始炼化次身。
经过数月的不懈努力,次身终于有了自己的神识。白玉綄轻舒一口气,伸出纤细的玉手,缓缓往次身的躯壳中注入灵力。
待次身缓缓睁开眼,白玉綄便朱唇轻启:“从此刻起,你的名字叫做玉綄桢,要替我镇守斩神台。”
次身玉綄桢乖巧地点了点头,“好。”
白玉綄微微蹙眉,接着说道:“你拥有我的样貌和全部记忆,所以我会给你戴一层薄纱,以防被熟人认出。这薄纱上我会增加一些禁制,在你有意识之前,它永不会掉落。”
“……是。”
“去吧,玉綄桢。”白玉綄说罢,轻轻一挥衣袖,次身玉綄桢瞬间就被吸出了塔。与此同时,她那脸上也赫然出现了一层薄纱。
玉綄桢在被吸出塔后,心中暗想:既然如此,就守好她交代的任务吧。
没到一天时间,一位神秘的访客悄然来到了斩神台。他身着黑袍,面容被严严实实地遮住,让人难以窥探其真实模样。
玉綄桢瞬间心生警惕,柳眉紧蹙,美眸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来者何人?”
黑袍人沉默片刻,缓缓抬起头,声音犹如从幽深的洞穴中传出:“我是来寻找一件东西的。”
“什么东西?”
黑袍人语气冰冷如霜:“一把能够开启梦之岛的钥匙。”
玉綄桢心中一震,脸上闪过一丝惊愕,她微微摇头,“我从未见过梦之岛的钥匙。”
黑袍人冷笑一声,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阴森的笑容:“你真的不知道吗?据我所知,斩神台的羽牌大人知道钥匙的下落。”
玉綄桢心中一惊,她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了解关于梦之岛的事。
黑袍人接着说道:“只要你告诉我钥匙的下落,我现在就可以离开。”
“我不知道钥匙的下落,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玉綄桢昂起头,一脸决绝。
黑袍人怒哼一声:“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他猛地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力量汹涌而出,攻向玉綄桢。
玉綄桢身形如电,以极其敏捷的身姿避开了黑袍人那来势汹汹的攻击。她脚尖轻点地面,身姿轻盈如燕,衣袂在风中飘飘舞动,宛如仙子临世。
然而,黑袍人的功法着实诡异至极。只见他双手舞动,如同幻影一般,招式变化多端,令人难以捉摸。
玉綄桢咬紧牙关,苦苦应对着攻击。但黑袍人的攻势越发猛烈,玉綄桢逐渐陷入了困境。
尽管她已经拼尽全力去抵挡,却依旧不敌黑衣人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她的体力渐渐不支,动作也开始变得迟缓。
黑袍人看准时机,猛地飞起一脚,直直踹向玉綄桢的胸口。她躲闪不及,被这一脚重重踢中,身子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玉綄桢只觉胸口一阵剧痛,气血翻涌,喉咙一甜,“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她想要挣扎着起身,却发现只能无力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黑袍人一步步逼近,眼神中充满了冷漠与不屑。“哼,就凭你也想阻拦我?快说出钥匙的下落,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玉綄桢抬起头,眼神中依然充满坚定,“我宁死也不会告诉你!”
黑袍人脸色一沉,抬起手掌,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掌心汇聚,眼看就要给玉綄桢致命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光芒从天而降,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斩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