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考前半月左右,兴许是来自学习和人际的几重压力。仿佛每天都是乌云密布,做什么都失去干劲,本是知心的朋友,竟也全部离开,我却无力伸手挽留,伤人的话语,各式各样的眼神。或许被从那时起,我对身边的人来人往,不敢多言。也是那时起,心口开始无端疼痛,似乎对于喜怒哀乐有了更深刻的认知,从手臂上的新旧伤痕和无神的双眼,就可以判断出那时的厌倦心理。那时我也曾想过放弃。抬头却看到她站在桌前,笑着说让我爱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