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很大,没有你,世界仍旧单调无谓,我接受不了没有你的世界,我不甘心你的死,我还是违背了我们的约定,‘禁术’的代价你我心知肚明,可是,那有如何呢,失去了你的我,又改如何麻木的活下去了。在‘禁术’发动后,我抱着你的身体来到了你家,这不能算是家了,我拍了拍被子上的灰尘,盖在了你的身上,亲吻了你的额头,我消失了。
再次睁眼,我已经进入了空间交替线,我看着其他世界的你和‘我’,我感到欣慰和开心,但在那之后,我还是看见了那个不可避免的结局,我现在就像上帝,看得见你,却仍然救不了你,我知道,只有不该在那世界出现的我才能救你,我违反了法则 去往了各个世界救你,却一次次失败,一次次看这你死在我的面前,我无能为力,我不甘心,在经历了无数个结局后,我还是回到了空间交替线,看着每个世界的你,我开始哭泣,我在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一个可能,我知道这是我最后的机会,在那个世界的‘我’还没遇到你时,我化名“万失”守护在你的身边,替‘我’保护你。
在大厦崩塌事,我把你扔出了火海,你在哭,我让你去找‘我’,你离开了,身上的灼烧感开始发作,我没有退出世界,我知道这是距离我最能拯救你的一次,我抗住了,十几个小时后,我从火场爬了出来,抵达车库后,把身上清洗了一下,看着水中的倒影,我看不清我的脸,浑身漆黑,皮肤和融化了一般,我没有过多停留,赶紧向广场跑去,拖着骨折的右腿,几度昏厥,意识的模糊,想把我拉回交替线,我忍痛把右腿砍断,使用了转生法复原了右腿,我感受到了你的不安与‘我’的精神压力,我没法顾及这么多,全速向你的位置跑去,在‘我’被路西法的‘毁灭’击飞后,我动用了意念复制了‘毁灭’抵挡住了路西法的下一刀,为自己争取了一点时间,路西法看到了我,口吐“变数”后,挥出了至灭一击,我赶到了,手持‘诅咒之剑’抗住了,随后用剑向胸口插去,把‘诅咒之泪’取出,剑与泪的融合挥发出死亡的气息,可在我眼里,这是希望的光芒,我拿这这把希望的槊向路西法刺向了最后一击,我倒下了,身上已经熄灭的火焰重新燃起,你看着我,想要过来,我摇了摇头,你认出了我,我着你的泪,心里痛,我快死了,路西法却还是没有死,我还是失败了吗?路西法重新站了起来,提着‘毁灭’对我做出了判决,向我砍去,在一声巨响后,我死了,我的全部力量化作点点光辉飞到了‘我’的身边,‘我’得到了我的记忆与力量,手中出现的槊验证了我的答案,‘我’向路西法极速冲去,路西法想把武器从我的身体拔出去,但是做不到,只能拿手抵挡‘我’的一击,槊贯穿了他的手,直接从他的头中飞出去,我成功了,‘我’也成功了,我没有与你说话,回到了交替线,我的世界毁灭了,‘我’与你的世界却活了下来,这就够了,我想,这就应该是最好的答案吧。
––––致我最爱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