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昉祥阳突然惊醒,急忙撑起身子。狸花猫被他的举动惊吓,跳下了床。
他看着手腕,一根白色的丝线系着,一直往外延伸从门缝出去。 ……… 在出租屋外,一只黑色的猫沿着楼梯往上走。来到了东昉祥阳出租屋门前。它在不停的嗅探着,似乎在寻找食物。
“嘣————!”出租屋的铁门被打开,撞到墙壁发出巨大声响。
东昉祥阳从出租屋内冲了出来,一路快跑下了楼梯。黑色猫咪被这一突然的情况所惊吓。全身炸起了毛。
狸花猫来到了出租屋门前,面对突然出现的黑猫也吓了一跳,接着也炸起了毛下,弓着背低声吼着,虎视眈眈地看着黑猫。
“laowu——!laowu———!”
黑猫也一样对着狸花猫。 ……………… 东昉祥阳跑出了出租屋楼,抬起右手手腕看着,神情严肃。在他眼中,这条神奇的丝线一路延伸到了隔壁的一栋出租屋楼。这条丝线似乎在指引着东昉祥阳。
四周一片暗,还是晚上,十五的月亮在照亮一切。
他没有犹豫,一路奔向而去。
来到楼底门口,抬头看向那十几回旋的楼梯。东昉祥阳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跑上楼梯。心脏在加速跳动,驱使步伐加快。
丝线拐出来到一个走廊。他来的走廊。左右快速张望,最终目光锁定在了一间出租屋内。整栋楼层只有那一间房发出亮光。门半开着,黄色的灯光从里面发散出来。
丝线就是到那一间房。东昉祥阳疾步冲向那一间房。冲到门前,他一把抓住门把手使劲一甩打开。
屋内的景象让他瞪大了双眼,无比震惊。
那是一个穿着工装裤,头戴安全帽的中年男人手拿着一把工地垂,是半举起的姿势。在他前方躺着一位身材矮胖的中年女人,双脚流着血。
白线的另一端就系在中年男人的右手上。中年男人听到响声,回头看了一下。看到有人来了便马上举起锤子准备向女人砸去。
东昉祥阳看到这个景象,二话不说纵身一跃。一把搂住了中年男人的腰撞在了墙上。
他使劲一甩,把中年男放倒在地上,随后身子压在中年男上,双手抓住锤子,准备夺过来。
东昉祥阳跟中年男人互相抓着锤子扭打在一起。女人趁机拖着身体爬进了卧室。
“松手!你想干什么!”东昉祥阳喊着,使劲地扯着锤子。
“糙腻吗!哪来的戳头!”只见中年男人面目狰狞,眼中布满了血丝,手臂青筋蹦出。
中年男趁乱一脚踢在东昉祥阳肚子上。东昉祥阳只觉胃部一阵刺痛翻涌。紧抓锤子的手松开了。
东昉祥阳捂住肚子后退了几步。中年男人便迅速站起身将手中的锤子向东昉祥阳砸去。
东昉祥阳目光看向突然袭来的锤子。他以非常人的反应躲开,只听锤子“bang!”的一声砸在地上。
东昉祥阳握紧右拳,向中年男的脸打去。
一击,打在了中年男脸的正中央。巨大的冲击力让男人的脸部凹陷。
男人倒在了地上,两颗带血的牙齿从他口中飞出。他捂住嘴巴,不停地哀嚎着。
东昉祥阳一把夺过男人手中的锤子扔掉到一边,随后身体压在中年男身上防止他再起来。就在这时东昉祥阳注意到除了男人的右手系着的白线,他的左手手腕也系着一根黑线。一路连向门口。
东昉祥阳伸手触碰黑线的瞬间,黑线就如同烟般消散。他也注意到白线也消失了。
东昉祥阳看着消失的黑线,目光移向了门口。他的眼睛突然瞪大。在门口那里,站着一个戴着苦笑流汗黑色面具的红发黑衣男。黑色的丝线一路消失到了那个面具男的手腕上。
地上的中年男人突然也没了动静,趴在地上晕了过去。
在与红发黑衣面具男对视的瞬间,东昉祥阳的内心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敌视感。不禁让他的拳头再次握紧。
这是东昉祥阳第二次遇见这个红发黑衣面具男。
红发黑衣男似乎看了东昉祥阳一眼便突然跑开。
面对红发黑衣男如此诡异的行为。东昉祥阳在确定中年男不会醒过来后便立马追了出去。
他跟随红发黑衣男一路追到了出租楼的天台。他跑出楼梯口,看到那红发黑衣男就站在天台中央。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想干什么!”东昉祥阳的语气充满了警惕。
红发黑衣男漫不经心地转过身,斜着头看着东昉祥阳,他似乎并不在意眼前的这个蓝发男人。
东昉祥阳稳步走向红发黑衣男,他现在就想一探究竟这个红发黑衣男想干什么。
看着东昉祥阳走近,红发黑衣男抬正了头,似乎就是等着他来。
“第二次碰面了,为什么要表现得鬼鬼祟祟。”东昉祥阳缓慢走近。
看到东昉祥阳走近,红发黑衣男并无逃走的意思。
“那工地男人跟你什么关系?”
“你来这里干什么?”
“你……!” ……………… 一阵白光闪过,东昉祥阳的话停住了,一切又变得安静。东昉祥阳紧紧地咽了一下喉,目光紧紧地往下看,心跳加快,全身快要流出了冷汗。
“有话…可以好好说…没必要这样……”东昉祥阳的话充满了胆怯,完全没了刚才的沉稳。
—————一把通身黑色,长一米五几的的横直刀刃,顶在了东昉祥阳的脖子上。
红发黑衣男不知从哪拿出了一把一米几长的刀刃顶在东昉祥阳脖子上。
红发黑衣男往前走,一路顶着东昉祥阳的脖子把他逼后退。东昉祥阳举起双手,一脸妥协。
“我们之间也没什么恩怨…拜托了……我只是想找你了解点……事…”东昉祥阳的声音有些颤抖。
东昉祥阳被红发黑衣男逼到了天台边缘。他往后一看,那是数层楼的高度,必定会摔死,再往后退一步就会掉下去。
随后东昉祥阳听到楼底下传来了一阵警笛声,红蓝的灯光在闪烁。警察来了。
东昉祥阳看向红发黑衣男:“听着…我们有什么事真的可以商量,警察来了…你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吧。”
听着东昉祥阳的话,红发黑衣男微低着头,手中拿刀缓缓放下。东昉祥阳那颗悬着的心也着了地。
正当东昉祥祥阳想要松口气的时候……
突然间,东昉祥阳感到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冲击他的胸口,让他口沫飞溅。只见眼前的红发黑衣男保持着抬腿的姿势,脸上的面具变成了苦丧脸的模样。东昉祥阳自己也早已悬空。
红发黑衣男一脚踢在了东昉祥阳胸口,将他踢下了楼。 ………………… 这是一个绿皮垃圾箱,全身布满了油污。里面装满了各种垃圾,果皮、塑料袋、易拉罐……时不时蟑螂爬进爬出。几只老鼠在垃圾堆中窜来窜去,苍蝇不断的环绕,发散着难闻的气味。
“banglang———!”一声。突然间,一个黑影落下将垃圾箱砸翻,垃圾散落一地。
飞出的易拉罐落在地上不停翻滚发出难听的响声。一堆垃圾簇成一堆,它们盖着一个蓝发男人。
男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左手拿着一个扁平的可乐瓶。红色的液体从男人口中流出了一地,似乎是他喝的可乐吐了出来。
旁边,几只老鼠嗅着鼻子爬上了男人的身体。一只爬上了男人的头,舔食着男人头发上的油污。苍蝇飞到男人身上,不停地挫折手,随后掏出嘴在男人身上吸来吸去。红色的液体从男人的身体下流出,逐渐染红了周围的垃圾。 …………… “无数次死亡,无数次轮回。”
“不要认为它是真的,也不要认为它是假的。”
“你如果做不到,唯有死亡才能帮你。”
“就把它当做一场梦,明天是另外一天,东昉祥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