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霸道长公主/////
“你当初把我送到代国为质,可知我每日住在羊圈里,受尽凌辱与折磨。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我连做一个人都不配,我就是羊圈里的粪土。
现在我平安回来了,但……这可是父皇所愿?”
老皇帝心下一惊,自己内心的那些小算盘就这么轻易地被她察觉,额上直冒冷汗。
他只得暂时安慰着她,不让她有什么过激行为。
“我的婧儿……受苦了。”
槐锦又怎会不知老皇帝在想些什么,轻蔑一笑,“你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想来父皇定是巴不得我死在那代国,并以此为借口好让那代国皇室对大燕愧疚,保日后的万世太平吧?”
“婧儿,父皇万万没有这么想过!”
没有想过?你猜她信不信啊?
“好啊,那你就对我的母后发誓,说你是迫不得已,说你没有只把我当做棋子。”
老皇帝心虚地哑口无言,只是惧怕又无奈地看向她。
“其实我在代国的每一天,我每天都幻想着,有一天你会来代国接我回家,我每天都幻想着,你会像小时候那样爱我、疼我、抱我……
可是我现在才发现,小时候的那些情谊也不过是你这盘棋的一部分,你只把我当做你安定大燕,稳固龙椅的工具罢了。”
“婧儿,父皇对不住你。父皇不该利用你,不该送你去代国,让你受尽欺辱还要被流言蜚语困扰……”
都说迟来的亲情比草贱,这时悔恨又有什么作用?又能挽留、改变些什么呢?
槐锦没什么感触,她无非就是心疼婉宁,怜惜她生在这样的家庭,这样的时代。
碍于自己的身份,想要过上自己所想的生活都不能。还是希望若有来世她能够得偿所愿吧!
“父皇,婧儿也想问你,你除了爱你自己,爱你的小儿子,你这辈子有没有爱过婧儿一日?”
虽然婉宁早已经听不到了,槐锦最终还是替她问了。得到的答案也无非就是那样,无非就是找各种理由为自己开脱,丝毫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对于有没有爱过婉宁这件事,他找尽了借口就是绝口不提。
“父皇,你该喝药了。喝了药,你的病自然会好的。”
槐锦将那勺早已经凉透了的药高高举起,见老皇帝不张嘴便故意偏了些,撒在枕头上。
“哎呀,枕头脏了呢。”槐锦将盛着药的碗和汤匙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拽出了老皇帝的枕头。
“来,我给你换一个。”
说罢,她微笑着用枕头闷住了老皇帝的头,“婧儿!婧……唔”
因老皇帝常年病重加之槐锦年轻,他没挣扎多久便没了气。
了结了老皇帝后她无力地坐在椅子上,休息了片刻。而后又整理了一下犯罪现场,将枕头重新放了回去。
下面,就是考验她演技的时刻了。
“父皇?父皇!”她故意提高了音量引起了门外人的注意,赵晟和赵邺率先冲了进来,便看到了在床边不断呼喊着老皇帝的槐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