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眉头一皱,双手往腰间一叉,“啧啧啧,这是什么态度啊!好歹救了我们一命,现在就把我们当仆人使唤了吗?”面对派蒙的质问,公子哈哈一笑,“哎呀,别误会嘛。名字这玩意儿,说到底不过是个称呼而已,就像……”他顿了顿,忽然反问道:“话说回来,你们在蒙德城应该见过那位‘女士’了吧?”
“女士?”一提到那个在西风大教堂前对风神动手的女人,空立刻绷紧了身体,手掌下意识地按在了剑柄上。派蒙顺势追问道:“你是愚人众的执行官?”空气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破子赶紧上前一步,摆了摆手,“喂喂喂,大家都冷静点嘛!把武器都放下,空人家可是刚救了你们性命的人,不是吗?”公子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别这么紧张,我今天可没打算和谁动手。至于那位女士嘛……说实话,我也不喜欢她。”他耸了耸肩,“不过看你们的反应,看来她给你们留下了不少麻烦啊。”
即便眼前的公子看起来态度友善,可空依旧心存警惕。毕竟他是愚人众的执行官,无论如何都无法让人完全信任。
“那么你呢,破子?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派蒙打破了短暂的沉默,直截了当地问道。破子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表面上看,我是提前离开了队伍,但实际上——咳咳,我悄悄换上了千岩军的制服,混在他们中间。本想直接把你们带出来,谁知道你们动作太快,自己跑了。”他挥了挥手,像是要驱散空气中的凝重,“好了好了,别再提那个女人的事了。我这次来,可是为了帮你们的!”
“帮忙?”空疑惑地看着他。公子挑了挑眉,语气略显调侃,“没错,帮助。虽然我不确定自己算不算好人,但我确实是来帮你们的。你看,能不能别急着把我打倒?”他说得诚恳,比起那位嚣张跋扈的女士,确实更让人觉得可靠。空慢慢松开了握剑的手。
然而就在几人聊得正热的时候,破子忽然消失不见。下一秒,某个房顶上传来了他的声音:“喂喂,追兵来了,咱们换个地方吧!老子可不想跟千岩君扯上关系。”他动作利落地跳了下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公子转过头,看向空,语气低沉了些许,“如果你想摆脱刺客的嫌疑,那就跟着我来北国银行吧。毕竟璃月有句话,隔墙有耳,小心为妙。”
一行四人很快抵达了一座富丽堂皇的阁楼前,门匾上刻着四个大字:北国银行。虽然是至冬国的建筑,但在这里却显得格外契合璃月的风格。几人站在门口低声交谈。破子率先开口,语气认真,“按照古籍记载,魔神的陨落绝对不是小事。如果摩拉克斯真的倒下了,别说玉京台了,整个瑶月港都可能因此沉没。”公子挑了挑眉,目光转向破子,“哦?看来这位小哥还挺了解古籍的嘛。”
“事实正如他所说,”空点了点头,“普通人怎么可能杀死横扫万军的岩王帝君?七星那边是不是隐瞒了什么?”公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既然如此,那就祝你们好运了。”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张黄色的符纸递给空,“拿着它,三眼五显仙人不会伤害你。”
派蒙探头看了一眼,惊讶道:“等等,仙人不是传说中才有的存在吗?”公子没有回应,只是继续说道:“出城向北,归离集以西,有一片石林叫绝云间。璃月人相信,那是仙人的洞府所在。”空皱了皱眉,“难道这些传说都是真的?”公子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正因为信以为真,所以他们只敢在外围供奉,从未敢深入其中。换句话说,这也是某种掩盖的手段。北国银行虽然能拖住千岩军一阵子,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你们得赶在七星的信使之前,找到三眼五显仙人,把真正的情报带给他们。否则,这片土地的平衡就危险了。”
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准备出发。公子站在阁楼窗边,目送几人的身影远去,随后回头看向破子,“那么,小哥,你还没解释清楚呢,怎么冒充至冬人混进来的?”破子摊开双手,笑容淡然,“哎呀,达达利亚先生果然敏锐啊。不过,我可不是敌人,而是最合适的合作伙伴。”
公子冷笑一声,手中凝聚出两把水元素双刃,围着破子缓缓旋转,“哦?这话怎么讲?”破子找了把椅子坐下,压低声音,“愚人众想要的东西其实很简单,就是各国的神之心。如果你愿意和我们合作,我们可以提供你想要的一切资源。”公子眯起了眼睛,思考片刻后,收起了双刃,伸出手,“合作愉快?”破子握住他的手,嘴角微微扬起,“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