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着皇宫,月光洒在石板路上,映照出一道道幽冷的光芒。商别离押着五花大绑的江心白,穿过重重殿宇,来到了御书房。只见皇帝躺在榻上,似乎正在熟睡,裴潾甫则立于一旁,神情自若。
商别离臣商别离,带罪臣江心白,叩见圣上!见过丞相!
皇帝依旧昏睡不醒,毫无反应。
裴潾甫话里有话:商统领带着罪臣觐见,真是大功一件啊!
商别离丞相!
江心白心中一紧,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裴潾甫:来人!
御林侍卫们:在!
裴潾甫拿出皇帝的令牌。
裴潾甫:江心白,你勾结癸草罪犯,将其拿下,关入天牢!
御林侍卫们:是!
裴潾甫:商统领,你也辛苦了。从即日起,革去你统领一职,回家歇息去吧。
商别离全凭丞相作主。
商别离一脸愁容,沿着御花园的小径缓缓前行。突然,一名公公拦住了他的去路。
公公:商统领,皇后娘娘有请。商别离一愣,看过去,发现皇后正等在凉亭中。
商别离皇后娘娘!
商别离刚要行礼,皇后抬手制止。
皇 后:商统领,不必多礼,御书房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商别离恳请娘娘做主。
皇 后:哎……本宫现在也是无能为力,自从丞相点香缓解了圣上的头疾,圣上便只信任他了,但最近,圣上越来越不对了,整日昏睡,这太反常了。
商别离整日昏睡,娘娘是怀疑,那香里有毒?
皇 后:没错,但裴潾甫手上有圣上的令牌,见到令牌,如同见到圣上,商统领,你一定要想个办法。
商别离如此看来,这一切都是裴潾甫搞的鬼,娘娘,南殇她现在在何处?可还安全。
皇后轻叹一声:南殇这些日子都在佛堂,每日都回去我那里给你写信呢。不过说来,商统领可要去看看她。
商别离不必了,裴潾甫既然设计把她关进宫中,此时自然有人看着她。我若是去了,只怕她才会真的不安全。娘娘,恕臣冒昧,若我有拯救圣上的办法,娘娘,可否配合?
~~~~越江王府~~~~
商别离一脸愁容站在众人面前。桫椤面露震惊,王女满脸不可置信,燕青云也是面色凝重。
江桫椤裴丞相?怎么会是他?
王女气急败坏,忍无可忍。
王 女:我要当面跟他对质,看看他有几副嘴脸!燕青云:哎,芷仪。
桫椤连忙稳住王女。
江桫椤哎,母亲,你冷静一些,这个时候,把事情闹大了,反而会更糟,况且外祖父现在还病着,不能再刺激他了。
王 女:可是心白……
燕青云:芷仪,此事我们需要从长计议,心白还押在大牢里,此事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啊。
江桫椤是啊。
王 女:心白还在天牢,我们可以闯宫,救出圣上啊,走,走!这时,白玉尘的声音传进来。
白玉尘:王女殿下!不能闯宫!
白玉尘匆匆进来,众人意外。
白玉尘:殿下!圣上中的癸草毒,郡王妃可解!
王女抓着白玉尘:南星?可她现在在哪儿?
白玉尘愧疚:郡王妃……她被裴潾甫抓了,关在密室里……
江桫椤你是如何得知的?
白玉尘后退半步,跪地行礼。
白玉尘哽咽:殿下,一切都是玉尘的错,是玉尘错信了裴潾甫,以为投靠他能够保护越江王府,没想到却被他利用,害了郡王和王妃!
王女缓了缓,叹了口气。
她扶着白玉尘起来:你虽然有错,但却迷途知返,说明你对王府初心未改,这就够了……
王女的态度令白玉尘更加愧疚。
白玉尘流泪:殿下,我今日来,便是想到了法子——(坚决)我要去密室,换出郡王妃!
王女:不可!
白玉尘:殿下,您听我说!裴相只知郡王妃能变身,但不知如何变,我假意郡王妃变成我,定能拖延时间。
王女摇头:不可!这这太危险了!
白玉尘哽咽:我害了越江王府,害了您,我必须要弥补我犯下的过错……
王女不忍:玉尘——
白玉尘视死如归:殿下,您信我!我有把握!
王女拉住她的手:玉尘,裴潾甫故意用你来离间王府,你能醒悟就好,但你不必卷进来。
白玉尘带着忏悔,流泪向王女行大礼。
白玉尘:殿下,我也是越江王府的人!
商别离桫椤!白姑娘换出颜南星后,你带她进宫,见皇后娘娘。皇后已经答应我们,想办法让我们面圣。
江桫椤好。
燕青云:别离,我们不能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南星身上,无论如何,也要把心白救出来。
商别离正有此意。
燕青云:可是你我二人都被撤职了,如何能进宫啊?
商别离硬闯!
十几个应捕列队,燕青云站在院中。
商别离带着十几个金吾卫与一众羽林卫来到总捕衙司。
商别离燕大人,这些都是和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今夜,全凭大人差遣!
南秋词燕大人,这些人皆是羽林卫精兵,此行我等会装作金吾卫与诸位同行。愿听从燕大人差遣。
燕青云看着眼前的应捕和金吾卫们。
燕青云:弟兄们,如今,我已身无官职,而我们今夜要面对的,将是禁军,稍有差池,便是死罪,你们……
应捕:大人,总捕衙司的弟兄们不怕死!
众人:大人,我们相信统领,他让我们跟随您,上下,将誓死追随燕大人!誓死追随燕大人!誓死追随燕大人!
商别离与燕青云对视,目光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