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南殇将商别离抱进自己怀里,自己斜坐在贵妃椅上,拿着一块毛巾给商别离擦拭头发。
赶紧的。迷药一会儿就散了


你给他下了多少啊?
在洗浴香包里混了二两吧?


二两?!给一头老虎下这个量,隔天能不能醒过来都不一定!
你不了解,上次你半夜来偷摘他面具的时候,下迷药不也没成功。不多下点怎么能成功。


这商统领能愿意吗,别等我给他治好了,转过头来责备我。
他是愿意的。

他愿意你怎么还用迷药?


他愿意你怎么还用迷药?
这,颜东家就别管了,反正是我叫你来的。

江心白坐下,边用帕子边擦边懒懒地说话。

快点吧。我明早还要点卯呢。
:我还没说你呢。你跟着瞎起什么哄啊?还有你,南将军,你怎么也跟着他们胡闹?


颜大夫,别离的鼻子,多少也因我而伤。这是他的终身遗憾,也是我的。我希望他能找回从前的自己。
突然,床上的商别离脸部肌肉动了动,手也动了一下。
颜东家,快开始吧。


交给我吧
颜南星开始拿起一旁的药膏,在商别离脸上涂涂抹抹。

对了,秋统领不是马上就要和商统领议亲了吗,如今如何了?
三书都已交完了,既然是舅舅赐的婚,纳采问名,纳吉,请期都由宫中包办了,剩下的不过就是纳征和亲迎。同寻常人家不同,亲迎的宴席会大一些,还要昭示天下,去祭拜先祖,在就没什么了,过几日把聘礼下了,也就没什么大事。


这么一看,还是好麻烦啊!
三书六礼,三媒六证自然是不能缺的,江总捕日后自然也要给你办一场婚礼,可不能像河蛮那样潦草成婚。

颜南星瞥了一眼江心白

胡说什么?
好好好好,我胡说,但是颜东家你这可要快点了。


好好好,马上。
商别离恢复了正常的容颜,不再戴着面具,躺在床上,缓缓睁开眼睛。
醒了

商别离看着自己身旁的秋南殇立马坐了起来。商别离偏头看到房间里围了一群人——颜南星跷着腿,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南霁风站着,很激动;江心白负手而立,最淡定。

你们……怎么在我家?
他忽然觉得脸上有些异样,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的面具呢?!

怎么样,商统领,对我的手艺还满意吗?
秋南殇从一旁拿起来镜子,要让商别离看看自己的样子。
商别离被镜中的自己吓一大跳,第一反应是用手挡住脸,随即猜到了什么,跳下床,先指着秋南殇,怒又舍不得骂;转而指着颜南星,也骂不出口;再指南霁风,还是骂不下嘴,最后只能或全冲江心白撒了。

江心白!你别以为老子和你结成同盟,你就能什么都替老子做主!

只骂我?挑软柿子捏?

滚!带着你的人滚出去!以后你查你的,我查我的!井水不犯河水!

我刚刚那一下可能打重了,鼻子修好了,脑子打坏了。
商别离在屋里一通找,气急败坏,总算在柜角又找到了面具,戴在脸上。
你们先回去吧,我自己和别离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