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商别离就去了御书房外候着。
所以当李俊揣着万全之策打算去御书房向商别离告状的时候,却刚一进去,就瞅见了商别离。
李俊刹那间惊出一身冷汗,心里头犯起了嘀咕,这商别离怎么会先自己一步,自己派去盯着的人明明并未来报。商别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了,难不成是瞧出了自己的盘算。
李俊虽说心里头挺震惊的,不过瞧见圣上没出生怪罪自个儿,就打算按照原先计划好的来行事。
李俊:“臣李俊参见陛下,陛下,昨日商统领来势汹汹的将犬子从店中压走。草民不过是做点小本生意,承蒙金吾卫照应,常年来店里消遣,草民也一直尽心伺候着,至于他们在屋里干了些什么,草民哪儿敢问呐?再说这些年……我也没少孝敬商统领啊……”
见商别离跪在一旁不出声,李俊便以为他是无言以对,便高声发誓:“圣上,禁绝癸草乃是国策,臣以李家上下人头担保,癸草,犬子绝不敢碰!臣斗胆前来请罪负荆请罪,怕的就是被人倒打一耙。”
皇上倒打一耙
皇上好一个倒打一耙。
皇上商别离昨日来请罪,说是自己近些时日顾看手下不严,朕便让他严查金吾卫。
皇上你又是从何说起是你家的店贩卖癸草啊?
李俊连忙趴伏在地上。
“回陛下,臣只是……臣只是猜测,既然商统领是严查手下,那何故关掉臣家中店铺,还压走小儿啊。”
皇上没再搭话,给商别离使了个眼色。
商别离昨日,长宁郡主同臣一同查案,却不想李五坊见郡主在十二乐坊中搜出癸草,又要封店心有不甘,意图行刺郡主,这才被拿下。
商别离郡主见他行事异常,便命人封了店,另行调查。昨日我们连夜调查,发现十二乐坊确有蹊跷,便按公移交给了总捕衙司。
李俊瞅见这状况跟自个儿琢磨的压根不一样,立马就慌了神儿,不过他很快又琢磨出了应对的法子。十二乐坊可是在李五坊名下的,就算出了什么事儿,那也跟他没什么关系。更何况,李五坊又并非自己的亲生子,再怎样也与自己无关。“陛下,这,要是像商统领说的那样,臣没话可说,可商统领什么证据都没有,就空口白话地说犬子的店铺有问题。要是商统领能拿出证据来,那臣自然是没二话,我李家也绝对不会袒护李五坊半点儿。任凭圣上发落,绝无半分怨言。”
皇上既然已经移交给了总捕衙司,便将江心白宣来,另行商议,
皇上商别离,你留下
这对峙完后,商别离也是松了一口气。
皇上你这主意,是南殇想的吧。
商别离刚刚站起,听这话立马又跪下
皇上朕没责怪你
皇上南殇这版,倒是同皇姐当年颇为相像。
皇上朕既然将南殇交给你,你就莫要辜负她
商别离臣定不会辜负圣上期望。
于是等到江心白匆忙赶来时看到的就是商别离和皇帝坐在凉亭里下棋,好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