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无桀听到萧瑟请喝酒,就喜滋滋地跟上去,没想到啊,萧瑟这个抠门的家伙既居然主动请他喝酒,莫不是今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萧瑟,你是知道我的,我可没钱啊。

放心,今晚的酒不用钱,用缘分。

缘分?用缘分喝酒,真够新奇的。
看着酒肆的名字,萧瑟有感而发

东归东归,东面有君子,待客而归。

萧瑟,我们是不是走错地了,这酒肆连个老板都没有
萧瑟微抬下巴,示意雷无桀向屋顶看去

不是在那睡着吗

这是酒肆老板?哪有酒肆老板把自己喝醉了的?还喝到屋顶上去了
这点小酒,不过是暇情而已

话刚说完,那酒肆老板便一边说话,一边摇摇晃晃地起身,看得雷无桀心都提起来了

大叔,你别乱动了,小心些,别摔着,要不我上去接你下来?
不用,不用。谢谢你啊

萧瑟看着这酒肆老板的模样,心里对他的身份已经有了猜测,他开口道

我身边这位小兄弟想求饮一杯,不知今晚可有缘分?
一醉年年今夜月,这酒,与你们、今夜有缘(醉醺醺)


既然有缘,此刻便求饮一杯
莫急,还差最后一抹月光

百里东君手轻轻一挥,那酒坛中的酒竟都被他牵扯出来,酒水被扯得长长的,印着月光闪闪发亮,似仙子的披帛,又似一小道银河。

哇!萧瑟,他也太厉害了吧
喝吧!这是最好的风花雪月

萧瑟先雷无桀一步仰头饮了一杯,百里东君已然没有那醉醺醺的样子了
如何!


舒凉如风、柔美如花,寂静如雪,怅凉如月
好酒能品一味,碉楼小筑的秋露白号称能品三味,我这酒能品四味否?

在我看来,人间百味也不过如此了。


好喝!但是这酒水透着一股小家子气,我不喜欢。我喜欢那种炽热如火的酒!

……(小夯货,有人想和还喝不上了,你搁这嫌弃上了)
雷无桀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他咋咋舌
正欲说些什么,却突然捂住胸口,这酒一点不像萧瑟说得那样柔美,反而烈得很,他的火灼之术竟不知为何,强行被运行起来,雷无桀满头大汗,强行把火灼之术压下后,说话也不过脑子了

萧瑟,这酒、有毒!果然不能占小便宜!
蹲在屋檐上咔咔拍照的小系统……(这孩子一天天的在说啥?)

……
感觉怎么样


你到底是谁?这酒究竟是什么酒?
我?我只是一个酒肆的老板,这是我酿的风花雪月,我问你,这第二碗,你还要不要喝?

雷无桀不语,他又饮下一碗酒,然后这次火灼之术是彻底压不住了,他控制不住想要发泄出去,于是这院子可遭了殃,院中好几个酒坛被雷无桀外放的真气击碎。可谓一片狼藉
这第三碗,你可敢喝?

不挣口馒头争口气,后又将第三碗酒一饮而尽,这次连碗也拿不住了,碗被重重摔在地上,火灼之术愈发强大,这酒肆的酒坛这次可全爆裂开来了,就连院子里的地板都被一拳锤烂了。狼藉中的狼藉,小系统咂舌,越看越像熊孩子!
这第四碗,你要不要喝?这碗喝了肯定会死。死了的话,都不需要登那登天阁了,直接就登天了。


给我(摇摇晃晃)
你醉了,睡吧(然后一饮而尽)

雷无桀腿一软就要倒在地上,萧瑟连忙上去扶他到桌子那边趴好,看向百里东君

他的火灼之术已经到了第三重境界,若是靠他自己,至少需要三年
而如今,他只用了三杯酒


唐莲不会无缘无故让她休息,我猜这也是你的意思,你就是雪月城大城主,酒仙百里东君
以这孩子的资质,最多到达第十四层,十五层那位他打不过的

这酒肆送你了,我先走了(打量了一下酒肆)


前辈这是要去哪儿?
寻酒方,孟婆汤,只需喝上一碗,你就会忘记所有发生过的事情,等醒了就是新的人生,多好啊…可惜,我一直酿不出来,如果我酿出来,你也一定想喝上一杯吧?萧楚…


我叫萧瑟,只是一名客栈老板
百里东君大笑,可他的背影却透露出浓浓的凄凉和悲情
好,那我也不是百里东君,只是一家酒肆的老板。”"

对了,房檐上盯了半天的咪咪你家的?看完戏了该离开了吧,还是打算下来看戏?


什么?
刚刚顾雷无桀去了并没注意四周,抬头就看见远处的一只玄猫歪着头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萧瑟敢肯定它就是沐雨养的那只,她来了?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没有跟他们汇合,现在又在何处了

萧瑟……我没钱……

这个小夯货(呢喃)
转头一看,玄猫和百里城主都不见了……
慢悠悠回到房间,趴在沐雨身边然后也睡死过去了……熬了几个晚上了,系统也是需要休息的,系统的命也是命啊!然后拿爪子扒拉被子使劲往沐雨怀里钻,要盖住肚子……
另一边的司空长风正闲适地自己与自己下着棋,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边坐下,他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因为他清楚来人是谁,也清楚她想知道些什么
那个小家伙已经闯到十几层了,定是来寻你的,你不见见他


说不定是雷家,让他来寻雷云鹤的…
若是雷家派他来,他就拿着名刺来找我了,何必去闯那登天阁呢我见过那孩子,一袭红衣,和他母亲当年一模一样,只是那傻乎乎的性格是学他爹爹的,和你…


听说你等的那个人也入城了,你为何不去见他啊?
你都不急,我自然是不急


师兄呢,为何没与你一起来?

他啊,他为了酿他的孟婆汤,要去海外仙山去寻求最后一味草药
他最想忘记的,只是一件事情罢了

不对,不对

你、真的不去见见他?我说你这个执拗的性子啊,真的得改一改,他可是你的…
见李寒衣摆明了情绪不对,司空长风叹息一声
正准备提另外一件事儿,下一刻司空长风的棋盘却被掀了,显然他是被迁怒了,望着李寒衣怒气冲冲的背影叹了口气。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