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蜜—欺师:黑化病娇天帝润玉✘清冷矜贵神君元菁
人物ooc预警❗❗❗
是润玉动了不该有的念头,妄图以下犯上,可润玉,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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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因着夜神殿下与水神长女的婚事,到处都飘着婚礼队伍走过时洒落的鲜花花瓣。
今日本该是两人大喜的好日子,却因为一场造反而被搅和的不成样子。
璇玑宫离九霄云殿甚远,但即便如此,元菁坐在床上,依旧能够很清晰的听到那殿里传来的交织着的刀剑相向、短兵相接的铿锵之声。
这是一种与婚礼时的热闹所不同的吵闹和混乱。
元菁听到了,但什么动作都没有做,因为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整个璇玑宫都被落下了结界,寝殿的大门也被下了禁制,更别说专门用于困住她的千年玄铁所造的镣铐,哪怕她的神力被封得十不存一,润玉对她也依旧十分谨慎。
她动了动身子,缚住她的锁链跟着发出了哗啦哗啦的声响。
她动作一顿,不再乱动,只撑着锦被,从日出枯坐到日落,目光落在透着些微光亮的窗棂,神色晦暗不明。
九霄云殿的一场闹剧终以润玉的胜利落幕。
“将水神仙上送回洛湘府,无令不得出洛湘府半步。”
润玉招手唤来仙侍,令其把哀恸过度的锦觅送回府上,并下了禁足令。
“太巳仙人,你带一队天兵肃清天界,如有反抗,杀无赦。”
吩咐仙侍处理大殿内的狼藉,润玉便疾步离开。
璇玑宫上的结界与离开时无异,润玉以指稍点解开了结界,缓步走向偏殿。
大门前的禁制流淌绚烂的华光,一道道灵流按部就班地流转。
或许是近乡情更怯,润玉原本急迫的心情临到门前却犹豫起来。
右手附上灵力,身上纯白的婚服顷刻之间化为灰烬,换成了平日的月白常服。
吱呀——
大门被推开,外面朦胧的月光投射出来人的影子,元菁眨了眨眼,开口:“你来了……”
润玉阖上门,转身走向寝殿内唯一的一张床,元菁听到了脚步声,却没有回头。
旁边的锦被随着润玉的动作被压得微微下陷。
他开口说话,声音有些哑。
“加冕仪式之后,我会成为天界新一任的天帝。”
元菁手指蜷缩了一下,目光闪烁不定,她问道:“若簌离仙子在天有灵,应当会为你高兴的。”
“不,师尊,还不够。”
润玉抬起双手,呈一个环抱的姿势,却在真真正正触碰到元菁的前一刻停了下来。
他神色挣扎,理智告诉他不该如此,情感催促他随心而为,最终情感战胜理智。
他双手搭在了元菁腰间,身体前倾,从背后完完全全笼罩着她,就像她已经全部都属于自己了。
“师尊,我想要你。”
元菁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从润玉的种种举动中,这个结果并不难猜到,可真正听到时,她仍旧不免惊怒。
她猛然转身,眼尾被怒意逼出了红意,清亮的眸子盛着生气,却美惊心动魄。
“润玉!你真的是……疯了!”
“我是你师尊!”
润玉抓住元菁的一只手,将她收紧的手指一一掰开,看清楚手掌上微红出血的月牙印时,灵力便涌出替她疗愈伤口。
润玉低垂着眉眼,尽心尽力的为元菁愈合着手中微不足道的小伤口,等伤口完全消失,他才抬头盯着元菁的眼晴一字一顿的说:“润玉知道。”
“是润玉动了不该有的念头,妄图以下犯上,可润玉,不悔。”
“你……”
元菁被他这一副知错不改的样子气到,刚被放开的手又一次收紧,润玉却直接握了上来,轻轻地拉开她紧合着的手掌。
“别伤害自己。”
“天晚了,我过几日再来。”
话落,润玉便松开手,帮元菁理了理被子后,便起身离开。
门开了又合上,润玉挥手落下禁制,然后走向正殿。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