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拉着行李箱,一切结束,上了火车。我们上了火车是一个独立的小房间一个厕所,两张床,一个沙发,一张茶几。似乎还挺不错的,我们把行李箱放到了旁边,

躺到了床上喊道“啊,好困啊”

走到电视旁打开抽屉看到了话筒“有话筒,球球,你把你的iPad连接上去,k歌吧”

猛个回头“好啊好啊,好久没k了撒”

站了起来往厕所走去“iPad在行李箱的外层,我先去上个厕所哈”
正在刷博的

突然喊“亲们,山东那有招练习生哎,你们说如果我们参加我们会不会被选进去啊?”

“嗯,是个好机会,试一试大不了当玩一次好了。”

从厕所传来:“就是说啊,可以试一试的。”

躺在沙发那打了个哈欠“啊,随你们,youhappy就ok”

走了出来,走到彬旁边突然喊了句“嘿,该你了,你不是别的内分泌堵塞了么?”
憋

被吓了一跳手机就这样从她手里华丽丽的掉落到地上“啊啊啊,我的手机,my baby要是有事拿你试问”

反复的看了看,拍着自己的胸说“吓死宝宝了,好在你安然无恙。”

“被拍平胸了吧?”

“你才平呢,你全家都平”

对了,彬你可别把脸给我们丢光了啊!

翻了个白眼“脑残”

反问“脑残,骂谁”

哈哈大笑“脑残当然骂你喽”
我们除了彬都笑了。

挠了挠头“你们笑啥”

“当然笑你啊,琪的意思是脑残在骂谁,而不是骂谁脑残。”

“我很不开心,后果很严重”

摸了摸彬的头“乖,我们不计较,你还上厕所么?”

一拍自己的脑袋“对对对,上厕所”

摇了摇头叹息道“无可救药了呀”
火车外的风景再怎么靓丽,也比不过在车厢内欢声笑语的我们,有时候一些玩笑话才是来自心里最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