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年不太敢说自己的真名,她是真的怕被扔进大安地牢,到时候别说任务,能不能活着都不一定。
“抱歉。”似是没想到这个结果,许淮生有些愧疚。
成王府客厢。
明书实在不明白裴落锦到底哪来那么多的时间来找他的,明明他看见裴琛也不闲啊。况且,裴落锦一个贵女,她平日里没有课业吗?
裴落锦现在花丛中,转头看他:“你上回让我找的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来着?”
“明知,她叫明知!”提起妹妹,明书有些激动,他真的很担心妹妹在宫中有什么意外。
裴落锦点点头,并不说话,她在等明书开口,等明书有求于她。
“殿下。”
果不其然,明书出声了,裴落锦勾了勾唇角,轻笑着看他:“何事?”
“我妹妹,她如何了?求殿下告诉我。”
裴落锦与其漫不经心,她仔细看了看手上的蔻丹,眉眼轻抬:“哦,她呀,他在那个叫顾榭的质子身边,没死,莫忧。”
明书松了口气:“谢殿下。”
裴落锦走到石桌前,坐下笑着看向他:“怎么谢?你现在整个人都是本郡主的,你想怎么谢我?用什么谢?”
明书被这抹笑晃了神,等到他反应过来时,裴落锦已经站在了他面前,眉目都带着喜悦:“真的?什么都由我?”
鼻尖闻到淡淡的茶香,明书偏头不去看她,耳尖红了个彻底。他往后微退两步,拉开了距离,活像个被调戏了的良家少年,倒衬得裴落锦像个强取豪夺的风流浪子。
虽然这比喻对于常年美人在侧的裴落锦来说真假参半吧。
“明书,三日后醉仙楼天字号包间,本郡主等你,可别让我等久了。”
裴落锦笑的娇俏,想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可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丝毫优雅持重。
郊外。
看见不远处那人的第一反应,裴琛转头就走,下一秒就被叫住,少女声音喊怯,却又有一股执拗,不轻不重的唤了一遍裴琛的名字,就让那人停住了脚步。
“裴琛。”池欢再唤,裴琛终于转头看她,在灼灼桃花中,看向那位有着“烦人”的少女。
轻叹口气,知晓自己走不了的裴琛走近,一向清朗的嗓音带着些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柔和:“宁安。”
裴琛唤的,是池欢的封号,规规矩矩,毫不越界,却听的池欢皱了皱眉。
但池欢什么都没说,她只是折了一枝桃花递给裴琛,语气有着犹豫,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衣袖:“你若不喜欢,便替我将它扔了吧。”连带着这份情,也一并扔了吧。
裴琛没接,他只是很无奈的拉过池欢另一只手,轻轻掰开池欢紧攥的手指,在她掌心放了一枚轻巧的戒指。
“我依稀记得有个人和我说过,在她的家乡,此物用于定情,郡主若不嫌弃…”
话还没说完就被池欢打断,她小心的将戒指放在自己随身的荷包中,分外小心。
“不会,只盼你不嫌弃才好。”
桃花终究是插进了裴琛房中的花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