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运轻功紧赶慢赶,但到灵州城时已然天黑了。
沈清欢站在城门口看着出入城的人都要搜身,心中疑惑发生什么事了,让王老头这么大动干戈。
带着疑惑沈清欢进了城找了人流量大的酒馆坐下,静静听着食客的交谈。
沈清欢没想到自己不过两年没见到王老头,再见时已经天人两隔了。沈清欢微微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但另一个疑惑在沈清欢心中盘旋王老头平时胆小如鼠惜命得很,怎么会死呢?难道是……
隔壁桌的人正在谈论新上任的县令,沈清欢静静的听。 “话说这新上任的县令啊,可是朝廷派的呢,不愧是京城的人生得那叫一个好呀,那可是真真的温儒尔雅,好像叫什么谢归池吧”隔壁桌的人还在高谈阔论,沈清欢听见京城二字眸中一片冰冷,起身走了。
沈清欢站在街上望着热闹非凡的灵州城,寻着记忆中的义庄找去了。如果沈清欢没记错灵州城只要死了人无论是谁都要停在义庄中,等待头七过了安葬。只希望王老头的头七还没过吧!
找到义庄时沈清欢后悔了,每日死的人一堆,尸体的腐烂味实在太难闻了,而且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沈清欢又重新还回到街上找了一间客栈住了下来。
翌日,沈清欢是被吵闹的声音吵醒的,她简单梳洗一番,便循着声音去了衙门。
沈清欢看着衙门口水泄不通的人,嘴角抽了抽,转身离开去了后院。
沈清欢站在院墙上,迟疑片刻还是赶去公堂了。她倒想看看这谢归池有什么能力。
沈清欢刚落地就察觉身前有危险,她后退几步舒展出青霜剑。
“停!”不知何人大喝一声,沈清欢身前的剑硬生生停住了转向一旁。
沈清欢向声源处看去挑挑眉,原来是她那体弱多病的弟弟呀。
沈翊与一人站在不远处,沈惊鸿看那人的穿着官服应该就是那谢归池了,沈翊急匆匆走过来,沈清欢心下一惊沈惊鸿还不知道谢归池是不是沈安的人,只得向沈翊行礼咬牙切齿的吐出“拜见宁王殿下。”
沈翊顿时双腿发软,什么情况?!
沈清欢见沈翊的呆愣模样心想完了。
沈翊反应过来对谢归池说:“谢兄这位是我的邻居姐姐她父母双亡,我瞧着心疼便让她做了我的婢女。”沈翊说这话时只觉头皮发麻,如果不是特殊情况借他一百个胆也不敢这样说啊。
沈清欢略带赞赏的看了眼沈翊,这么久不见变聪明了。沈清欢对于这个身份还算满意,毕竟想做什么一句宁王殿下应允的就行了,还不错。
谢归池点点头,稍稍打量了一下沈清欢。
身穿上好的绸缎,以及头上的金钗怎样看都不像婢女,倒像个富贵人家的女儿罢了罢了人家不愿说也不好问。
此时衙役快步走到谢归池身边说“大人 ,人到了。”
谢归池点点头对沈翊行礼“宁王殿下请先行到亭中歇息,下官告退”。沈翊犹豫片刻看了下沈惊鸿率先走了,沈清欢见状也紧紧跟着沈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