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鑫南剑用断剑撑起将要倒下的身体:“你跟我师傅是什么关系!”残破的铠甲炸裂开来,溅射出的碎片与断剑融合成了一把崭新的剑,而这也意味着鑫南剑将没有铠甲来防御。
“看下面,不免又要打一场,那么寡人问一问戚十一小姐,你觉得那边会赢呢?结局会怎样呢?”秦帝目光直直的看着下方,戚十一皱了皱眉,在她眼里任何一方输都是一个让人无法接受的,或许这种既不想人类输以及不想让怨输的感觉只有对这些怨,因为她知道这最后的原因。
“嗨!逍遥小姐!”逍遥是戚十一这个分身原主的本名,戚十一惊的回头看去,一瞬间数道黑色的绳子将十一绑的牢牢的,使身体不出一点力气,而后面的是那个穿着精神病患者衣服的端淼。
“你是协会的人!”秦帝抬手一个光球在手中汇聚,一下子十一身上的绳子被一点点侵蚀,秦帝在这时一下抓住了端淼的手腕:“你就是协会的人,别忘了我们的协议!”
“哈哈,真是失礼,那……”端淼将被抓住的手扯下,血夸张的像喷泉一般框框往外冒:“这只手就留给祖宗当赔礼吧。”
“协议?”脱困的十一感到困惑,对她来说这一切已经朝着不可控的的地方发展了,嘴里小声嘀咕着:“到底怎么了?”
“好了!十一姑娘或者寡人应该叫你逍遥。”秦帝将那只断手扔在一边而思绪却回到很久之前………
此时的鑫南剑一行人战斗的位置已经聚集了很多身影,似乎历朝历代的身影都有出现,这是一个很大的麻烦,这一次可能所有人都会死在这,诺顿大口喘着气,对于打架这块十分消耗体力,像电视剧里打个十几二十分钟几乎是不可能的,在方舟中的诺亚也很着急可自己有什么都做不了,像之前那样………
“雅丽丝,躲在我身后!”曾星河用左手护住雅丽丝,此时在一众怨中走出一个相比于不是很高的怨,看着穿着应该是明朝锦衣卫:“戚家刀吗!”那只怨冲向曾星河并一瞬间抓住了刀刃。
“他徒手抓刀刃!”曾星河被这一行为震惊了,但还没回过神一击膝踢直击面部,疼痛让曾星河下意识松开了刀柄。“星河,没事吧?”雅丽丝想要上前,但被那只怨挡在前面,那怨观赏着那把戚家刀:“好久都没见了,虽然看起来像倭刀,但多加了一尺且只在一尺开刃。”曾星河丢出千纸鹤到雅丽丝前对那只怨说:“看起来你很了解这把刀。”
“只是略懂一些皮毛,还是一个买柴的人交给我的。”这听起来很扯……
另一边鑫南剑被那只穿着警服的怨牢牢的控制住:“别在乱动了,会没命的。”“你不说清楚你是谁,给我个合理的解释。”鑫南剑用着最后的力气做着反抗。
“这真是一个乐子。”端淼在远处看着这一切,那只断掉的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再生了:“乐子乐子,真是个大乐子,我这牌打的真好!”他回头看到一团黑色的影子,但这不属于任何事物的:“不对,不对,这是大四喜的阶段。”
战斗已经接近尾声,曾星河被一脚踹进墙里,一行人都伤的不轻,但仍然打算做着最后的反抗,林千喜打算来一个极限一换一:“黄雷!……。”
“逍遥小姐,眼下这个情况有点………,你打算怎么做。”秦帝玩味的看着十一。十一想都不想吃下一块翡翠,纵身一跃:“御风!”
“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两队人分开,十一只身一人挡在中间,但给人的感觉是她两边都不想帮只是阻止事态严重下去,“破!”一柄剑从天上落下插在地面上,阿浪看着这把剑:“秦王剑!”
“好了!各位都安静一下,寡人不想让事态严重下去!”秦帝从巷子里走了出来:“没想到后辈这么不经锻炼。就此停手没人会受伤,否则都要挂点彩。”…………
经过一系列的解释,双方停止了争斗,若秦帝也加入进来那将会是一场碾压,这时才知道,眼前这位身高一米九的怨是他们的祖宗,原先说的第一位帝王也不是骗人,这是妥妥的血脉压制。
“鑫南剑。”那位穿着警服的怨把鑫南剑叫到一边:“怎么?认不出你师傅了吗?”鑫南剑听到的一刹那泪水就忍不住流了出来,他抱着这位师傅:“对不起!对不起!”思绪到了十年前,同是缉毒警的两人做着卧底的工作,为了国家的安定,人民的安全以至于赌上自己的性命,但不知哪走漏了风声,导致自己的师傅迎接着一颗颗炽热却冰冷的子弹,而自己也失去了自己最珍视的东西,那是一场大火,黑色的焰火让自己窒息,无情的火焰烧着自己的皮肤可躺在他怀里的是一具女儿冰冷的尸体,他一直记着那句话:“爸爸,我爱……(你)”
“小伙子长这么大了。”一位身着军服的怨抱了抱曾星河,曾星河看着熟悉的制服:“你是………”二十年前的地震,废墟下奄奄一息的曾星河被救出:“孩子别怕,有我们!”
一群人的叙旧被突然闯入的端淼所打破,他不要命的跑着,他看向众人,嘴里出现奇怪的符文:“大家!快跑啊!”但好像没什么用,他被一团黑色的雾气抓起扔在高楼上,紧随而至,“这是混沌!”端淼想到了什么:“这绝对是混沌!”他在衣服里摸索着,他找到了这是混沌的证据,一卷竹简但下一刻就消失不见。“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怎么办?”林千喜满脸惊恐:“秦帝,你会出手吗?”
“不用了!”秦帝淡然一笑,看向一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一个小战士:“靠新时期的力量!”城市中心的巨大时钟开始转动,最后停在了19:49的时间点,小战士吹响了手中的冲锋号,似乎唤醒一种强大的力量,黑色的雾气越聚越多,早已覆盖了城市一大半的,而一点点的金光从黑暗中冲破开来,一种无法用语言强大的力量以摧枯拉朽之势慢慢将一切消灭干净,犹如滔天的巨浪吞噬了另一朵浪花,随后归为平静,一切都结束了。
“好了!任务完成了。”秦帝似乎放下了心中某种负担,看向众人:“新的时代要靠你们新时期的力量!”
林峰庭懵了:“这红色的觉悟有点吓人吧,我成古代人了?”一旁的一只怨对着林峰庭说:“刚刚你们宣读着法律的时候可不这么优柔寡断,那些孩子呢马上给你们,你们把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
当一个个孩子被带出来,他们傻了:“我靠,隔这养猪呢?”孩子们吃的太好了,到现在还吃着手中的东西。
“那我就谢谢各位前辈了!”林峰庭向每只怨表示了深深的感谢,随后将孩子带走了。
“秦帝吗?话说有那个皇帝叫这个的。”端淼独自走在路上:“我倒是记得有个叫秦始皇的,公元前220年建立秦。有点意思……”话说着,他突然想到了刚刚的竹简,脑子一下子疼得厉害,他看向一旁的玻璃,玻璃映着他的样子,但那倒影慢慢变得扭曲,他感觉脑子要炸了,“老大!季预灾老大!”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小女孩的样子,但画面又突然变成一个穿着西服的老人:“晓明醒醒。”一系列的记忆冲入脑海,脚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条条章鱼般的触手将他包裹,拉向了一个未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