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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周围一片漆黑。阴暗、窒息感扑面而来。
就像是被关在一个狭小又黑暗的囚牢,无法挣脱、无法呼吸。
她又见到田嘉瑞了。脑海的画面就像走马灯般一点一点浮现。这就是濒临死亡的感觉吗。好像还挺幸福。
觉得幸福,也许是因为可以再一次见到他了。
岑吟缓缓闭上眼睛,周围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她的生命也要到了终点。她终于可以和田嘉瑞团聚了。
_医馆。
今天是宫门选亲的日子,宫门内外到处张灯结彩,灯火通明。好不热闹。
唯独医馆,冷冷清清,与平常无异。和外面张灯结彩的喜庆氛围格格不入。
宫远徵正在医馆认真捣弄着毒药,外面的热闹似乎与他无关。不过,也确实无关。他还未及冠,还是个不知情爱只知制药的小孩儿。
还差几味药材,独家毒药就可以完成了。宫远徵转身去药材库里取出自己所需药材。
周遭十分安静,只有蜡烛燃烧的声音。昏暗的烛光是医馆里唯一的光亮。
好刺眼。
岑吟缓缓睁开眼睛,抬手轻轻遮挡住光亮。
这是在哪儿。岑吟很奇怪。自己难道进入了所谓的极乐世界吗。好像有点可怕。
岑吟起身,环顾周围,到处透露着阴森、恐怖的氛围。她浑身冷颤。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制式,难道这是小说中才会出现的穿越吗。
·宫远徵·“什么人。”
宫远徵悄无声息的来到岑吟的身后,看着她鬼鬼祟祟的模样,内心警铃大作。
宫远徵拔出短剑,直对岑吟。
岑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双手举过头顶,缓缓转身。可在看清宫远徵的面貌时,有些怔愣。
实在是、太像了。
无论是眉眼还是身形,都和田嘉瑞有几分相似。就像是不同时期的他。异父异母异时期的双胞胎。
眼眶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湿润,打转在眼眶。是那么让人怜爱。
·岑吟·“田嘉瑞……”
·岑吟·“是你吗。”
岑吟哽咽,碎步走上前,只离剑一寸近。再靠近一点就要扎入心脏。可岑吟像看不见一样,慢慢凑上前。
宫远徵连忙将剑放下,真是个呆子。明知前方有剑却还呆呆的往上前,真是不怕死。
田嘉瑞?什么奇怪的名字。臭女人居然喊自己这么奇怪的名字。
疯疯癫癫。
岑吟看着宫远徵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意识到了刚刚自己的举动有点奇怪。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用衣袖轻拭泪珠。
·岑吟·“对不起。”
·岑吟·“只是看着公子的脸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
臭女人居然把本公子看成其他人。好大的胆子。
看本公子怎么教训她。
宫远徵从身侧别着的小海螺里取出一个毒虫,放在掌心。慢慢上前,将那个虫子放在她的面前。想要吓吓她。
·宫远徵·“伸手。”
岑吟虽然怕虫子,但对方顶着和自己爱人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突然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好吧其实还是害怕。
岑吟佯装不怕,可微微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她。宫远徵看着她的反应,满意的笑笑。
接过虫子的那一刻,手颤抖的更加厉害了。但不想在宫远徵面前丢了面子,只能强装淡定。这该死的面子。
宫远徵的整蛊目标已达成。伸手将她手心的虫子重新放入小海螺里。戏谑的笑笑。
原还想说些什么。下人突然来报,宫远徵只好作罢。
·宫远徵·“来人。将她押入大牢。”
·宫远徵·“晚点我要好好审问她。”
说完,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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