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家,这些词都不算陌生,称呼而已
周末,十岁的唐蓝桉独自一人待在后院,她手机拿着手机,努力压制着情绪
那是一个冬天,那样冷,她身上只穿着件睡衣,耳畔还回响着她母亲周洛的声音
“我生你出来是干什么吃的?一点用都没有!”
“我养你长大,你什么也帮不了我,真是一个没用的白眼狼”
妇人尖锐的声音在唐蓝桉的心口扎了一针又一针,刺的唐蓝桉喘不上气,右脸上还在火辣辣的疼着
不知道她妈今天发了什么疯,一巴掌把唐蓝桉扇倒在地,嘴巴和鼻子里溢出献血,向水一般往下流,止都止不住,把睡衣染红了一大片
她的父亲唐林今天又没有回家,周洛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刚好听见了陌生女在唐林身下的邀欢声,两人急切的呼吸声不言而喻的轻喘声
周洛挂了电话,她嫉妒的发狂,嫉妒的要疯了,在客厅里乱砸一通,最后把视线定格在了唐蓝桉的身上
周洛希望用孩子牵住唐林,可谁知道唐林并不吃这一套,久而久之,周洛将唐林不归家,沾花惹草的罪名都定在了唐蓝桉身上
液体从脸上划过,有些许的痒,十岁的唐蓝桉捂着嘴痛苦着,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
她才十岁,依旧是渴望亲情的年纪,可,错就错在,她的存在对母亲而言,只是一个毫无用处,失败的工具,对父亲而言,毁了婚姻大事,恨透了
唐蓝桉怔然看着落在衣袖上的血
在心里一遍一遍质问着,为什么,为什么还会对这些人渣抱有一丝期待
如果...,如果有人能抱抱她该有多好
她无力的倒了下去,谁在了柔软的,冰凉的雪地上,浑然不觉的痛和冷,其实她很脆弱,一敲就碎
她是纯良的天使,误入人世
慢慢的,她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就这么在雪地里睡着了
直到被人扯着头发从雪地里拽起来,唐蓝桉才反应过来
“在这呢?说两句打几下就受不了了?你是我生的,别说说两句打几下了,就算是我要你的命,你也得给我乖乖送上来”
是周洛
她和一开始有些许人性已经有所不同了,她想要的太多了,她坐到了唐太太的位置,想要唐太太的实权
她一次次的去管唐林的事,换来的却是唐林的讽刺,换来的是唐林轻蔑的眼神,换来的是永远也不会回家的唐林,换来的是在圈子里成为一个笑柄
她被自己的野心支配了,接受不了现在的局面,她面目狰狞,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在了亲生骨肉身上
她不像是母亲,像是索命的魔鬼
唐蓝桉只觉得头皮生疼,下一秒又被亲生母亲甩在了一边,她捂着头,头皮发麻,嘴唇在微微颤抖着
周洛狠狠的朝啐了一口,一脚踹翻了唐蓝桉,抬了抬下巴
“给我滚回去,你特么是要翻了天了!就算是我要打你,你也不应该躲,你就应该站在那里,我想打几下就打几下,小婊子,你是我生的,就什么都要听我的”
唐蓝桉从地上爬了起来,飞一般的跑回了楼
一句我生的,就算打死也没有任何的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