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家桓咬破了宋郁然的腺体,栀子花香让他沉醉其中。
但他还未来得及注射信息素进入宋郁然体内门便被砰地一脚踢开,紧接着Alpna快步跨到床边双手抓住另一个Alpha的领子将人猛地扔到墙上,发出响亮的碰撞声。
Alpha将外套脱下盖住了0mega纤细的身体,然后目光沉沉地盯着被摔到地上的付家桓。
桃子酒信息素盖过了令人发呕的鱼腥味。
他抓起地上的人又猛地扔到墙上,力量大得付家桓根本无法反抗。
他在对方眼中看见了浓浓的杀意,作为一个Alpha,他的直觉告诉他,许清河此刻想杀了他。
许清河将对方打得见了血,一旁跟过来的保镖在出事前将许清河拉开了。
“你先看看少爷吧,他在发抖。”保镖强行将人拉开道。
许清河这才停了下来,又将注意力放回了宋郁然的身上。
宋云川与徐嫣也在这时带着警察找到了这里,付家桓被警察带走,原本警察还想让宋郁然去做笔录,但宋云川没同意。
许清河想将宋郁然抱起来,然后带他离开这,但他的手刚碰到宋郁然便感受到了后者的抵触。
眼角的泪水还在不断涌出,腺体处被咬破的痕迹也依然存留,宋郁然将自己缩在许清河的外套下谁也不愿接近。
宋云川让其他人先离开了,自己也跟徐嫣退到了屋外。
许清河看着宋郁然心一抽一抽地疼。
他放出安抚信息素对他进行一点一点的安抚。
他放轻声音:“然然别怕,我是哥哥,我在这呢,别害怕。”
宋郁然眼神松动了几秒但很快又变回那副绝望又无助的神情。
“你……你骗我。”他小声地抽泣:“哥哥早就不要我了……”
“没有不要你,你抬头看看,我就是哥哥,我不会不要你。”
“可是他已经不要了……我……他在梦中也不要我了……”
许清河用外套将他裹紧:“我就是许清河,我们说好了以后要永远在一起的。”
“以后?”宋郁然终于抬头看着他:“对哦,哥哥说过我们会有以后的。”很快原本好不容易有亮光的眼神又暗了下去。
“我……我脏了,哥哥肯定不喜欢我了……我不能……”他说不下去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许清河轻轻地抚了抚宋郁然的背:“你不脏,脏的是他,你只是被脏东西沾到了回家洗洗就好了。”
“洗不干净的。”他的声音很低很低。
“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回家?”宋郁然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回有哥哥的家吗?”
“嗯。”他一只手穿过对方膝盖,另一手从对方的腋下穿过将人抱起。
徐嫣见自己儿子连被人抱着都是一副自我保护的状态不由得心疼。
他们把宋郁然送去了医院。
“他的体内被注射了一种专门针对0mega的控制型药剂,这是Omnega联盟已经下令禁止使用的药,我们现在能努力将药排出工本内,但Omega受药剂和Alpha排斥症的双重影响他日后只能被标记一次。”
宋云川的眉眼更利了,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入体内。
他没在医院待多久,他在反应过来宋郁然的不正常过后打通了陈均易的电话。
陈均易的作息很规律,所以在接到宋云川的电话时已经睡了。
他赶到医院时宋郁然的双眼无神,许清河问:“你来干什么?”
“别误会。”陈均易自然是知道由宋云川亲自联关系他那么便不可能是小事了:“虽然他总是不让我说,但我觉得作为他的Alpha你有义务知道。”
陈均易拿出一张名片重新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宋郁然的心理咨询师陈均易。”
陈均易还被许清河拦在门口,宋郁然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许清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又听见对方道:“如果方便的话我需要你暂时回避一下。”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上一次我见他这样的眼神还是在他自杀那次。”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让他直接怔在了原地,他喃喃道:“自杀?怎么会?”
他坐在医院病房外的长椅上回想过去的点点滴滴。
他第一次看见陈均易的时候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
那天他好像对宋郁然说了重话,然后齐惊喃告诉自己宋郁然不知道去哪了,电话也不接。
第二天宋郁然回来时还拿了药。
许清河啊许清河!你平常不是很聪明吗?
观察东西不是很认真很仔细吗?
为什么当时不看一下他拿的什么药?
为什么发现不了他自重逢以后的异常?
为什么在他一遍又一遍问你会不会不要你时都未能发现他不对劲?
你怎么这么蠢呢许清河。
“你还认得出我吗?”陈均易问他。
宋郁然点了点头然后说:“陈均易,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他了,他说他要带我回家。”
“那你还梦到什么了吗?”陈均易的声音很轻,他怕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吓到宋郁然。
他问完后宋郁然的泪水又开始滑落,眼泪一点一点地增多:“我……我还梦到有……有人想标记我……他,他咬我腺体,陈均易,我的腺体好疼啊!”
“那标记成功了吗?”
“没……没有,我……我梦到哥哥他……他来救……救我了,可……我的月泉体被咬破了,我……我好脏啊陈均易……”他边说边抽泣着。
“所以那些都是梦,对吗?”
宋郁然点了点头又道:“可是,我的腺体好疼啊。”
“你为什么会认为是梦?”
“因为只有在梦中他才会对我那么好……”
“宋郁然,你放过你自己吧,许清河在你身边,这不是梦,你别把自己关起来了,你不累吗?”
宋郁然很茫然,他眨了眨眼:“可是……我……”
“你够好了,没有谁不喜欢你,是你总是把你自己想得太坏了。”
他们聊了许久,许清河在长椅上将脸埋在手掌中。
陈均易踏了踏他的脚:“别在这自责,他现在的思绪在一年以前,他认为你们在一起就是梦,现在只有你才能救他。”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不管如何他这一辈子是认定你了,或许在你看来他总是开开心心的,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他是阳光抑郁症,你的一言一行决定着他的情绪。”
“有时候我在想为什么不是我先认识他,这样或许就没你什么事了,一个连他生病了都发现不了的Alpha有什么用?”
“我不是非他不可,但他非你不可。”
“想知道他自杀那次怎么回事吗?”
许清河望着他态度不置可否。
“他那时候每天都在尝试各种Alphae的信息素,一个Omega从腺体处被注入各种信息素有多难受想必也不用我多说了。”
“或许是那天他疼得受不了了想听你的声音,可他打了整整两个小时都无人接听,他认为你不要他了,所以他服用了大量安眠药,试图自杀。”
“但徐母那天晚上去医院看他,发现了,及时洗了胃脱离了生命危险,他那天一边哭一边叫着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