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子连线,我赢了!”
梦月听到一个女人兴奋的欢呼声,一旁的文悠悠面色一僵,缓缓地捂住了脸。
"小秦芸啊~"陆晋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传来:"我们下的是围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文悠悠捂着脸冲进院子,一把将站到椅子上们天长笑的女人扯了下来,"都给你说来新人了,注意点形象!”
"嘿!我哪没形象了?!"秦芸不服,目测178的身高让她理所当然的俯视文悠悠,"小矮子还是多想想怎么长个儿吧,光长脑子不长个是会变成大头娃娃的。”
这边两人互扯头花,胆风血雨,那边陆晋慢悠悠地收棋子,岁月静好。
就没个正常人吗!!
梦月秉承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看向了一旁安静站立的男子
那人高高瘦瘦,腰间别着一把长剑,长相十分……无辜?——就是那种身高八尺,却让梦月不由自主心生怜爱想冲上去喊“宝宝妈妈爱你”的那种"无辜感"。
呵呵。
梦月冷静地拍了拍自己的脸。
果然,神精病是会传染的,在这个癫地呆久了,她都颠了。
"墨宇。”在梦月毫不掩饰地注视下,男人率先开口。
“我是梦月。"梦月伸出手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伸手表示友好。
一秒,两秒....梦月嘴都要笑僵了,墨宇还只是挂着一个腼腆的笑,没有一点伸手的意思。
“不用在意他。"在战胜一个滑铲把自己铲倒的秦芸后,文悠悠突然闪现,给梦月来了个击掌,“他一直这样,线上社恐,线下社恐。"
“哦。"梦月用更怜爱的眼光看了墨宇两眼。这年头,社恐都得组困打怪,一个字——惨啊。
"我的表述好像让你误会了什么。"文悠悠挠了挠头,“不过无所谓,墨宇,给她的武器是在你那吧。”
墨宇点了点头,沉默地从身后那处一根半人高的,闪着危险寒光的——铁棍。
“不是,不应该是制式长剑或者枪之类的吗?”梦月提起棍子——实心的,还挺沉。“那个棍子好挫啊。”
“给你别的你也不会用啊。”文悠悠翻了个白眼,“没时间教你了,先来个最简单上手的吧。”
呃……
梦月感觉有很多槽要吐,但最后只憋出了四个字:“有点道理。”
“好了好了,别再说废话了。”秦芸突然在两人中间冒头——这么说不准确,应该说,她突然在梦月肩膀上冒头。“还进不进灾域了。”
“进进进,当然进。”文悠悠拉住梦月的手,“你就跟着我走,中间可能有点晕,正常现象。”
梦月看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被陆晋开辟出来的“门”,秦芸和墨宇打头阵率先进去,然后,便是梦月和文悠悠手牵手进去。
……
“你确定?”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少年音。
谁?
“当然!”一个洋溢着斗志的女声回到。
等等,这个音好熟悉啊!
视觉渐渐恢复,梦月眼前逐渐出现了一抹红,不对,是一个红色的身影,他的身后,铺开了一片深邃的星空。
“那好吧。”白慕雪对着她笑了笑,退后一步,像是拉开了一片帷幕,一颗遮天蔽日,仿佛链接着无数世界的树占据了她全部的视线。
刚刚经历了美颜暴击的梦月还没在那个笑容里缓过来,就又受到了暴击。这次是真的暴击,梦月只感觉眼睛疼得想要爆炸,关键是宋辞不闭眼,她也得跟着一起看啊。
疼疼疼疼疼!
这次的疼痛和之前不同,之前的感受都是和宋辞共感,这次的疼痛不仅仅是共感传来的,还有梦月本身因为窥见那棵树而带来的。
不要啊!昨晚才做了梦,今天怎么又来啊?!她一点都不想见这些邪门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