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明珠命人把两人的尸体抬出去,又下令让所有人都赶快离开元宝山庄,苏小慵当即不乐意了

“这又不是你家,凭什么听你的?”

“金员外求助朝廷在先,监察司处理此事理所当然!”
“朝廷?呵…监察司有你这种指挥使,早晚得完蛋,草包一个!”

俞非晚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在场的人都能听见的那种,宗政明珠自然也听见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像个调色板

“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有诸多疑点还未理清,你就草草结案,也不怕给你爹和监察司丢脸!”

眼看着宗政明珠又要发作,李莲花立即走过去挡在了俞非晚身前将她整个人都挡在身后

“在座的所有人也都不能走,不然这个凶手跑了该怎么办啊?”

“董羚已死,还上哪儿找凶手啊?”

“既是盗宝,既然两个都死了,我问问你,那泊蓝人头哪去了?别忘了,刚刚那个盒子也都是空的呀,莫非这盒子里的东西长了个脚自己跑了?除非有另一种解释!”

“还有第三个人,这第三个人才是凶手!”

“门窗都是从里面锁着,况且还有方公子的千铃阵,若是真有第三个人,那他是怎么出去的?”

“宗政指挥使还真是会小黠大愚啊!”
俞非晚听后露出一丝笑容,一旁的方多病则是出声添油加醋

“你这么说人家听不懂!我帮你翻译一下,就是骂你蠢!密室杀人案发生得还少吗?你可别忘了,被你无辜杀的玉秋霜尸体,不就出现在不可能出现的地方吗?”

“你也别生气,况且呢你们不觉得有一件事情很奇怪吗?”

“何事?”

“鞋!金满堂的鞋啊,他只穿了一只鞋!”

“他们搏斗之时,慌忙掉了一只鞋,这有什么奇怪的?”
俞非晚走到李莲花身侧嘲讽了一句
“没脑子就少说话,愚昧而不自知!”

李莲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俞非晚每次说话都是在打宗政明珠的脸,好不容易管理好自己的面部表情,才接着分析案情

“这个金满堂啊穿的不是浅口履,而是马靴,大家也都知道,这个马靴平时穿脱比较麻烦,怎么会因为打斗而跌落?再说了,如果金满堂被董羚掐住,他拼尽最后力气射出袖箭,董羚又因躲箭而死,那足以证明两个人是同时死亡的,我特别想问问你们,金满堂的另一只鞋又是被谁脱了呀?”

“我知道了!必定是有第三个人,在密室到处寻找门钥匙,所以才会在金满堂全身上上下翻找!”

“没错!金管家,我也请问一下,昨天晚上你家主子是何时回的房呀?”

“我记得是在戌时,我送老爷回房安歇,看着他打开了千铃阵,当时房间并无他人!”

“那这就奇怪了,千铃阵是我亲自设下的,这董羚还有第三个人是如何进出的呢?”

“你看,此案还有诸多的疑团未解,宗政大人怕是还得再查清楚了!”

“如此看来必须查清来龙去脉,才能还两个死者以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