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重生结伴回到寝室,路上倒也没碰见什么同行……
“说起来,主持人认识的神境好像还不少的?”穿越看着都是些便衣简行的学生,完全没有什么背着大包小包往宿舍楼钻。
要么剩下那俩也是跟他们一样的老登,要么就是他们路上耽误太多,确实完美错过了中途的所有偶遇。
“不能说不少,只能说现今所有神境都算他人脉。”重生也是屈从了她的游戏尚未开始原则一道将从教务处领来的行李扔进了随身空间。
“啊……也是,我这也算有点鬼脉了。”穿越吐槽道。
“什么鬼脉?过来前路过孟婆桥了?”重生调侃。
“见了老阎王呢。”穿越面带微笑。
“你怎么不说抹了生死簿?”重生笑了起来。
“喂喂!我又不是什么金绒猴王的,也没那火眼金睛和钢筋铁骨。”穿越无语回道。
别说这世上压根没什么生死簿,就算真有她要抹了那麻烦的也只会是自己。
哪有什么搞得一团糟后拍拍屁股走人的潇洒肆意?
“也是,这世间哪来什么地府阎王的。”重生摊手笑道。
“……我说,那些信仰什么的好像都很喜欢讲什么惩罚啊,报应啊之类的唬人?”穿越沉默片刻,歪头问道。
“因为神跟我们也没什么区别啊?除了天生伴随的专属神器之类的以外,就连最初的创世传说也因天道限制无法验证。成了个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的矛盾题。
“这样的神想要赐福基本不可能,但如果就只是作弄人……这是不必神出手也能做到的事情。
“将灾厄视作神迹,将厄难称作神罚。不予丝毫吉祥福禄,通过人造的灾难和倒霉来宣称神的宏伟,以考验来告知信徒继续忍受……无所谓,反正祭司会出手。”重生语气悠然。
“因为你把他们少主包装成教派圣子了是吧?”穿越吐槽。
沧峰界神作为祭司之主及其始源,是最初的祭司也是后世被尊称为大祭司之人。
别的不说,就冲他爹这些头衔都能知道娃在祭司内肯定也是地位不低。
爹做祭司们的族长,孩捞个少主当当倒也算合情合理?
“啊,说起来这会学院学生好像都挺少的?”穿越摇了摇头,突然察觉到这一路上好像就碰见两三个学生的。
不太符合社会化培训学院的定位啊?
“上课呢,刚才遇见的那几个大概是快毕业的学生。”重生沉吟片刻,对穿越解释道。
“上课?”穿越歪头疑惑。
“道法课。”重生点头,十分确信。
“……道德与法治?是这个吧?古称不是思想品德吗?”穿越略显沉默。
“还是叫道法吧,我喜欢。”重生微笑。
“所以道法课叫什么?”穿越略显沉默。
他们是有关于修行的真•道法课,把思品叫做道法明显有点问题啊?
“叫思修课。”重生点头。
“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穿越表情复杂。
“是故意的。”重生优雅从容。
“为什么?”穿越有些牙疼。
“世间最初的修炼法直译过来是《治安管理法》,我辈身为继承者,自然要留存先祖遗风。”重生微笑解释。
“哪有这么继承的啊!”穿越相当难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