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裹挟着甲板的冷风撞进来的是米切尔。他拎着个磨得发亮的铜制炼金匣,另一只手揣在长袍口袋里,一抬眼看见壁炉边的兄妹俩

甜心,我熬了点驱寒的药剂,特意给你送……

(瞥见维拉通红的眼睛和攥得发白的指尖,话音立马顿住,脸上笑容收了一大半)

(坐到维拉旁边戳戳维拉的胳膊)怎么了这是?谁欺负我们小维拉了?跟哥说,哥炼个烂鞋咒给他糊鞋底上。
(猛的抬头,一把攥住米切尔的胳膊)

米切尔哥哥,你家里那块能抵挡夺命咒的炼金石,你身上带了对不对?


(挑了挑眉,本来还想贫两句,可对上维拉亮得吓人、又裹着点恳求的眼睛,到嘴边的玩笑又咽了回去)

(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把铜制炼金匣搁在膝头打开,里面瓶瓶罐罐、金属碎片叮当作响。从最里面的丝绒垫上拈起一块东西,指尖转了转,递到维拉眼前。))
那是块鸽子蛋大小的暗红色晶石,表面刻着细密的银色炼金符文,握在手里竟带着淡淡的暖意,符文随着体温微微泛着柔光。

算你记性好

(语气认真)这是我爹去年才封炉的成品,整个魔法界都没几块。阿瓦达索命咒打上来的瞬间,它会把所有致命咒力全吸进符文里,然后让携带者直接进入假死状态——呼吸、脉搏全停,连体温都会跟着降下去,跟真的死了一模一样,黑巫师再怎么查都看不出破绽。

(顿了顿,指尖轻轻敲敲了敲晶石边缘)一次机会,而且只能挡索命咒。别的钻心咒、切割咒什么的,它管不了。假死大概能维持半个时辰,之后自己就醒过来,除了浑身有点软,没别的后遗症。

(皱着眉,指尖碰了碰那枚微凉又透着暖意的炼金石)

(沉声说)确定有效果?不会出纰漏?

我家的炼金手艺,你还信不过(扬了扬下巴,转头看向维拉)

(把晶石塞进她攥紧的掌心里,指尖轻轻按了按维拉的手背)

“甜心,你要这东西,是为了那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
(把温热的晶石贴在自己得胸口,点了点头,声音很轻)

我梦见他会死在最后一场比赛里。我必须救他


(故作夸张的叹了口气)行吧,谁让你是我从小护到大的甜心呢。不过你给我记住了,只准用它挡咒,不许自己往刀口上撞。真要是出点什么事,我跟你哥第一个饶不了那小子

(沉声接话)还有,不许私自行动。距离第三项比赛还有段时间,接下来我们慢慢合计具体办法
维拉低头看着掌心里暗红色的晶石,符文在炉火映照下泛着细碎的光。悬了一路的心终于稍稍落了地——有这块石头在,至少塞德里克不会像梦里那样,直直倒在刺目的绿光里,再也睁不开眼睛。
冬日的晨光裹着薄雾,漫过黑湖的水面。塞德里克揣着还冒热气的纸包登上德姆斯特朗的大船时,维拉正靠在栏杆边等着,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围巾边角,远远看见他的身影,却没像往常一样笑着迎上来。

怎么站在风口里?仔细着凉。(几步走了过去,把纸包塞进维拉怀里暖手,又拢了拢维拉的围巾,指尖触到维拉微凉的脸颊)

(眉头微蹙)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维拉抱着温热的纸包,指尖攥得有些发白。她抬眼望着塞德里克,晨光落在他浅棕色的头发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和梦里那张毫无生气的脸重叠又错开,心口猛地一缩。
塞德(深深叹了口气)你能不能……能不能退出三强争霸赛?

话音落下,塞德里克拢围巾的手顿住了

(低头看着维拉,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灰眼睛里带着几分诧异,还有几分不解)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是因为黑湖的事吓着了?
不只是黑湖(咬了咬下唇)

(语气里裹着藏不住的慌意)第二项就已经要拿性命去拼了,最后一项只会更危险。我心里一直慌得厉害,总觉得要出事。塞德,咱不比了好不好?奖杯和荣誉都不重要,你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沉默片刻,拉着维拉走到避风的船舱角落,双手轻轻扶住维拉的肩膀)

(语气认真又温和)维拉,我知道你担心我。但三强争霸赛能被选上,对每个巫师来说都是荣耀。我代表的不只是我自己,还有整个霍格沃兹。火焰杯选定我的那天,全院的同学都在欢呼,他们信任我,我不能就这么退出去

(顿了顿,拇指轻轻蹭过维拉的肩窝,声音放软了些)而且我想走到最后。我想拿着冠军奖杯,站在你面前,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小姑娘没看错人
我不在乎那些!(声音带上了点哭腔,眼眶刷的红了)

别人怎么看都没关系,学院的荣誉也可以等下次!可要是你出了事怎么办?塞德,你就听我这一次,好不好?


(看着维拉泛红的眼眶和急得发颤的声音,心里一揪)

(叹了口气,伸手把人紧紧揽进怀里,下巴抵着维拉的发顶,掌心一下下顺着维拉的后背安抚。)

傻丫头(声音低沉又温柔,裹着笃定的力量)

比赛有严格的规则,邓布利多教授和各位校长都在,不会让致命的危险落到我们身上。我向你保证,最后一项我会十二分小心,魔杖一刻也不撒手,一察觉不对就立刻发求救信号,嗯?我不会拿自己开玩笑,更舍不得让你担心
(埋在塞德里克温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维拉知道塞德里克心意已决——塞德里克看着温和内敛,骨子里却藏着赫奇帕奇的执拗与担当,认定的事绝不会轻易更改。
(闭上眼,手臂更紧地环住塞德里克的腰。既然劝不动他退赛,那剩下的路就只有一条。无论如何,她都要把那块炼金石稳妥地藏进他最贴身的地方)

维拉埋在塞德里克温暖的怀里闷了许久,直到紊乱的呼吸渐渐平复,才轻轻退开半步。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红,睫毛湿漉漉地沾在一起,像被晨露打湿的蝶翼。塞德里克低头看着她,指腹温柔地蹭掉她脸颊上沾着的浅灰色围巾绒絮,又把她怀里已经温凉的纸包重新往手心按了按——包里是厨房刚烤好的南瓜司康,原本烫得要垫着纸拿,这会儿倒正好暖着她冰凉的指尖。

光顾着说比赛的事,差点忘了正事(声音里带了点轻快的调子)

这周末霍格莫德开放,我跟级长换了值班,能陪你去一趟。蜂蜜公爵新出了薄荷糖衣的巧克力蛙,三把扫帚的老板娘说这周煮黄油啤酒要加肉桂棒,还有村后头那片松树林,落了雪最好看。

(双手轻轻捧着维拉的脸,拇指擦过维拉眼下的淡红,灰色的眼睛里盛着软乎乎的笑意)去散散心,好不好?这阵子你总睡不好,都瘦了。就当陪我去趟,嗯?
维拉仰头望着塞德里克。晨光穿过薄雾落在他脸上,把他浅棕色的眉峰染成淡金,连眼底的温柔都亮得发烫。维拉到了嘴边的“我不去”终究还是没说出口——她知道他是故意找了由头,想把她从连日的焦虑里拉出来。他总这样,看似温和,却总把所有体贴都藏在不动声色的细节里。
(声音还带着点哭过的哑)好


(笑意立刻深了些,揉了揉维拉的发顶,又把维拉的围巾往脖子里塞的严实了点)那我周六上午在城堡门口等你,给你带热可可,多加棉花糖。
维拉应了声,乖顺地任由他牵着自己往船舱避风的地方走。船桨划开湖面的薄冰,碎起粼粼金光。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塞德里克的手掌宽大温暖,稳稳地裹着她的。2
大赞特赞,看得超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