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兰镇中心,人群攒动,聚焦一处。三位身影矗立其间,蓝衣侠士手持长剑,坚定地守护着一名孩童,宛如守护着一朵娇嫩的风中兰花。
对面,一名糙汉,衣衫褴褛,眼神凶悍,直视蓝衣侠士:“哼,狗拿耗子,我看你是嫌命长!”
蓝衣侠士,发丝如墨,以玉冠高束,薄纱轻掩容颜,只露出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你这禽兽,竟以孩童为饵,行此卑劣之事,良心何在?”
糙汉冷笑:“良心?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在这强者为尊的时代,良心只会成为累赘。”
蓝衣侠士面不改色,语气坚定:“即便如此,也绝不能成为你拐卖孩童的借口!”
糙汉见蓝衣侠士正义凛然,心生嫉恨,开始讥讽:“看你一副正人君子模样,说不定面具之下,藏着一张比我这糙汉还丑陋的嘴脸。”
蓝衣侠士淡然一笑:“外貌美丑,岂是评判人之标准?内心之善恶,方为本质。即便我貌不惊人,也胜过你这种心怀鬼胎之辈。”
黎易萧与曜玮、莫泽及梦許一行人抵达事发之地,曜玮正搀扶着略显踉跄的莫泽。
莫泽目光扫过四周,疑惑地问道:“此地究竟发生了何事?”
曜玮摇了摇头,一脸茫然:“我也不清楚。”
黎易萧站在一旁,目光掠过人群,起初并无插手之意。然而,当他瞥见人群中那位身着凤岩山弟子服的持剑男子时,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波澜。身为九御上尊,他深知此事已非袖手旁观所能解决。
曜玮显得有些焦急,催促道:“师尊,我们该走了,大师兄还受着伤呢!”
黎易萧淡淡地瞥了曜玮一眼,语气平静:“慌什么,他的伤势我已简单处理过,暂无大碍。”
曜玮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师尊,你对一个素昧平生之人尚且如此上心,自己的徒弟深受重伤,你却置若罔闻!”
梦許见状,轻轻扯了扯黎易萧的衣袖,低声提醒:“黎仙尊,莫大哥还伤着呢!”
黎易萧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暗自腹诽:“这小子真是白眼狼,难道没看到我自己也身受重伤吗?”
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淡淡道:“客栈就在前方,没有我你们就找不到路了吗?”
此时,人群中一阵骚动,只见糙汉正对蓝衣男子动手。蓝衣男子怀中抱着一个小孩,只守不攻,显然有所顾忌。
糙汉见状,愈发嚣张:“怎么,不敢动手?还是说你一开始就在虚张声势?”
蓝衣男子神色淡然:“若非门规所限,你早已倒地不起。”
话音未落,黎易萧身形一闪,已至糙汉身旁,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冷冽如霜:“你想做什么?”
蓝衣男子尚未反应过来,便见一道白色身影挡在自己面前。糙汉一愣,随即怒喝:“关你屁事!”
黎易萧微微用力,糙汉的手腕瞬间脱臼,疼得他惨叫连连:“少侠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黎易萧松开手,从怀中掏出一锭碎银扔给糙汉:“这是你的医药费。”
糙汉捡起银子,狼狈逃离。蓝衣男子放下小孩,拱手行礼:“多谢少侠。”
黎易萧转身欲走,蓝衣男子却突然喊道:“九御上尊!”
黎易萧停下脚步,目光微凝:“哦?你是?”
“弟子寒宛毅,乃郭掌门座下弟子。”蓝衣男子恭敬地解释道。
黎易萧微微点头,并未多言。突然,他咳嗽一声,脸色略显苍白。
寒宛毅见状,关切地问道:“九御上尊可是受伤了?”
黎易萧轻轻摆手:“无妨,只是小伤。”
人群逐渐散去,曜玮扶着莫泽走了过来。曜玮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师尊,您总是爱管闲事。再说,仙者不可与平民动手,您这样做可是触犯了门规。”
寒宛毅闻言,为黎易萧打抱不平:“这位便是九御上尊的徒弟?怎敢如此无礼!”
黎易萧神色淡然:“我做事,何须他人置喙?”
曜玮怒道:“你是谁?凭什么管我们的事?”
寒宛毅正色道:“我是寒宛毅,郭掌门的徒弟。你这样顶撞九御上尊,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莫泽虚弱地开口,试图缓和气氛:“好了,曜玮也是担心我,才会出言不逊。让师兄见笑了。”
寒宛毅却并未就此罢休:“你自己受伤,与你师尊有何干系?既然如此柔弱不能自理,就不要轻易出门,免得给别人添麻烦。”
莫泽惭愧地低下头:“师兄说的是。”
曜玮怒不可遏:“你自己不也一样吗?凭什么说别人?”
寒宛毅不欲再与曜玮纠缠,拉着小孩转身离开。梦許见状,也不想再与这两人纠缠,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