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发出腐朽的“吱呀”声,最后卡在半开的角度,把跳动的灯光彻底挡在外面。迷安下意识攥紧计谷手腕,指尖触到他腕骨上凸起的筋络,在幽寂的黑暗里,这点触感成了唯一的锚点。
计白谷一愣,以前的种种浮现在脑海里,她压低声音有点不相信的询问道。
计白谷计白谷:“你不会是害怕吧……”
迷安刚要收回来的手顿在半空,不易察觉的紧绷起来,周围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淡淡的、像陈旧香灰的气息,在密闭的空间里缓慢弥漫,她声如蚊咛。
迷安迷安:“呃……那个我……不要面……面子吗?”
计白谷计白谷:“……”
计白谷火气猛地窜上来,之前她一直觉得迷安是个可以相信的有实力的玩家,而现在不得不去这家伙改观,带着不庸置疑的语气逼她。
计白谷计白谷:“你t……在给我说一遍啥?”
迷安迷安:“👉👈”
她的声音填满了黑寂的屋子,沈小黎听见动静不动声色的打开灯但没进去,她和村长都不打算进去。
计白谷适应好灯光,看着粉红兔子气不打一出来,低怒道。
计白谷计白谷:“先办事!”
迷安迷安:“好。”
房间比预想中小,墙壁似乎是夯土的,靠近门的地方堆着几个看不清形状的木箱,而屋子中央,横放着一张长条形的木床,或者说,更像一块宽大的木板架在矮凳上。
木板上躺着人。
迷安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不是一个,是几个,并排躺着,身体僵直,连呼吸起伏都几乎看不见。
其中一件亮黄色的格外扎眼——那是?导游。她们俩脑子里闪过本不现实的记忆应该是游戏角色前的记忆,是这个亮黄色的大叔骗他们一行人来这里……
进游戏时清点人数,导游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而且钱财也不见了,计白谷在酒店里脑子是就有一个模糊的答案是导游偷了她们的钱,而哪些老玩家在游戏里这么久肯定是有办法。
迷安从她身后出来,走到他们旁边,右边的女生她记得,是当初她想拉住不让乱跑的姐姐。
迷安移开目光转向肥头大耳脖子短啤酒肚的导游身上。
迷安迷安:“……”
迷安迷安:“他们死了吗?”
计白谷看清了迷安后也没对迷安有好语气。
计白谷计白谷:“你傻了!”
迷安迷安:“……”
迷安低着头走到她身边用手碰碰她。
迷安迷安:“对不起m(._.)m”
计白谷计白谷:“……”
本来的怒火却瓦解星散掉开,说到底也是自己跟过来的,没这资格生气……
迷安见她脸色轻松许多,松了一口气走到村长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他面无表情的脸上一怔,不徐不疾的在导游身上搜索着。
不一会儿值钱的东西都搜出来了,沈小黎在门口看了半天,看到钱窜了上来,看着村长手里的钱两眼放光。
迷安迷安:“抢钱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