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勾魂乱响女声出来那一刻,面前树上的花朵像人一样压着盯着他们,头皮发麻的窥视感疯狂藏匿又涌动在头顶。
沈小黎沈祀:“你们不必害怕,我是…沈祀。”
少女的声音回荡盘旋,无可言说的诡异在这刻放大数倍,无规则晃动的树影异常诡谲的铃声反复叠加融化。
沈小黎从黑暗里走出来,她们这才看见她,她穿着黑袍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尊容,举着暗色蝴蝶拐杖不紧不慢走来,她的动作很极轻,像是飘似的。
沈小黎沈祀:“跟我来吧。”
两人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她们隐约看到看面有一扇雕花木门,门环是两只交缠的蝴蝶形状。
“咚咚。”
开门的是来到这里时给他们带到蝴蝶酒店的人。
迷安迷安os:“惨了死定了”
计白谷计白谷os:“我要是out了,做鬼也不会放过这头老阴姜。”
沈小黎沈祀:“村长。”
村长不动声色打量着他们,他的瞳孔是一片死寂的黑,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什么都是村长:“都进来吧,麻烦祭/祀了”
沈小黎沈小黎:“没事”
什么都是迷安&计白谷os:“祭/祀?”
进门一股混合着檀香和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屋里里光线昏暗,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梳妆台,梳妆台上摆着一面铜镜,镜框上雕刻着缠枝蝴蝶纹……
迷安迷安os:“……怎么感觉这是那个祭/祀家啊”
村长没有理她们进了右手边一个房间,关上了门。留下俩人在这,俩人对视一眼,别开眼看清屋里的陈设。
墙壁上挂着密密麻麻的蝴蝶标本,从巴掌大的凤蝶到指甲盖小的灰蝶,每一只都翅膀张开,姿态栩栩如生,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进门左手边不远处的大窗户打开能看见那棵参天古树,粉色的花瓣像雪一样飘进窗棂。
她们向前走路过镜子,迷安转身刚想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却猛地顿住了。镜子里映出的确实是她的脸,但在她的肩膀后面,窗台上停着一只黑色的蝴蝶,翅膀上点缀着红色的斑点,正死死地盯着镜中的她。
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当她回头去看时,窗台上空空如也,只有一片飘落的粉色花瓣。
迷安迷安:“*(一种植物)”
计白谷计白谷:“你干啥呢”
她顺着迷安的眼睛看向镜子,跟迷安不同的是他看到的是血红色的蝴蝶。
计白谷挪开眼,梳妆台边有一个陶瓷蝴蝶摆件。摆件的翅膀已经裂开,露出里面灰白色的絮状物,像极了某种昆虫的幼虫。
这时沈小黎出来了给她们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两碟精致的糕点,形状都是展翅的蝴蝶。她把托盘放在桌上,目光在她们中间扫了一圈,最终停留在梳妆台上裂开的蝴蝶摆件上,瞳孔猛地收缩。
就在这时,迷安注意到沈小黎的脖颈处露出一截银色的链子,链子末端挂着一个小小的蝴蝶吊坠,吊坠的翅膀是用玉石雕刻的,里面似乎有红色的液体在流动。
沈小黎沈祀:“你们饿了吧,吃点糕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