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毕业后曾梦想着去往首都上大学的林木子却意外地留在了本省读师范,这也使得我与她渐渐失去了联系从而只能通过同学们的口语相传中得知她的些许消息。
直到后来,我的母亲第一次在买菜回家时晕倒在了人行道,我排着队缴费时正好望见坐在医院长廊上握着各种病理检查的她。
这才知道她的父亲在高考前病倒,家里只剩下母亲和年幼的弟弟。
可她却显得十分镇定,甚至帮我点咖啡时嘴角还扬起淡淡的笑意。
田瑞欢“你怎么样,还和田柾国在一起吗?”
我简单地“嗯”了一声,低头抿了下咖啡却发现意外的苦涩。
施乔“他现在在大厂,而我在私企当个普通文员。”
田瑞欢“嗯,那挺好的。”
施乔“你呢?”
田瑞欢“我在实验二小当语文老师。”
施乔“嗯,那也挺好的。”
不知为何,空气倏然陷入沉寂。
田瑞欢“你还记得咱们那届的校花白婉婉吗?”
听她提起这个名字我还思考了片刻,随后脑海中便回忆起那个既温柔又漂亮的女孩子。
田瑞欢“她上个月结婚了,她家里本就富得流油,男方更是出手阔绰,接亲的车队都能绕着这个县城几圈了。”
田瑞欢“我记得她是不是还喜欢过田柾国来着?”
我露出了个略显尴尬的笑容。
田瑞欢“高中那帮人就爱起哄编造些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
田瑞欢“校花还说【连日光也偏爱他】。”
田瑞欢“你呢,见到田柾国的第一眼也是这般轰轰烈烈嘛?”

金泰亨“你下场吧,我不愿意占浑身是伤的人的便宜。”
在金泰亨的眼里,对面的人手臂上布满大大小小的青痕,而膝盖处还隐隐有血珠冒出。
即便如此,球场上的比分也仅仅有几分只差。
金泰亨“喂,你们七班没有候补嘛,怎么还让受这么大伤的人上场?”
田柾国JK“没事,我可以。”
田柾国JK“我不是没被罚球嘛。”
说完他还狡黠地舔了舔唇。

我还记得彼时的我正和林木子站在围观群众的外围,本想着替金泰亨加油,结果眼神却时不时落在对面的人身上。
他的球技并没有金泰亨那般高超,所以很多时候只是见他竭力拦截金泰亨发球。
我看见他的汗水顺着脸庞倾泻而下,我看见他的汗珠混杂着血热都点点落在地面,我看见阳光透过树叶的罅隙打向他的后背而留下一道道光影。
他总是将背影留给我,所以彼时的我看不见他因赢球而露出的笑意,也看不清他因偏差而惹下的恼火。
我只是在想,那时被围堵在器械室里他抬眼望见窗外阳光的他究竟在想什么呢?
明明身上布满伤痕却还要倔强上场的他究竟在想什么呢?
田瑞欢“唉,赢球了!”
田瑞欢“施乔,你男神赢了你看见没呀?”
好像人们在谈起爱情与初遇的时候都会说一句类似的话。
或许那天我的心情不是特别好,所以在看见骄阳似火的天气时甚至糟糕透顶,而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连日光也偏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