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鸢感觉到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这让她感到有些不自在。然而,她并不确定这道视线究竟来自何方,于是她下意识地朝着屋顶望去。穆罄寒注意到了楚清鸢的举动,心里明白她这个动作很有可能意味着房顶上有人。可是,他想不通为何楚清鸢不出手呢?
"嫂子?" 穆罄寒轻声问道。
楚清鸢回过神来,转头看向穆罄寒,与他那充满疑惑的目光相对视。她微微摇了摇头,说道: "没事...可能是我多疑了。"
穆罄寒仍然无法确定情况是否属实,他站起身来,走出房门,脚尖轻轻一点地面,飞身而起,来到了屋顶之上。然而,令他惊讶的是,屋顶上并没有任何异常的动静。他不禁开始怀疑起楚清鸢的感觉是否准确,毕竟眼前的景象告诉他一切都很平静。但他同时也深知楚清鸢的能力和经验,她的感觉通常不会出错。此刻,穆罄寒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应该相信眼前所见还是楚清鸢的判断。最终,经过一番思考后,他还是决定下去,回到房间里。他朝着楚清鸢摇了摇头,表示屋顶上并没有人。楚清鸢听了之后,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她心中仍感到十分奇怪,为何会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呢?
此时,那个黑衣男子已经回到自己的家里了———尚书令的府邸,与其他官员的府邸相比,这里显得格外清凉。府内没有奢华的装饰和繁华的庭院,只有简单朴素的建筑和几株不知名的花草。
此刻的尚书令周长渡正专注地浇着花,他手中拿着一个小巧的水壶,小心翼翼地将水洒在那些小花上。这几朵小野花已经快要枯死了,如果不是周长渡今天早上无意间的瞅了一眼,它们恐怕早就没了。
周长渡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他轻轻叹了口气:“真是可怜啊,差点就死了。”他用心地呵护着这些小花,仿佛它们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尽管身为尚书令,但他却过着简朴的生活,对这些小花的关心更是体现出他内心深处的善良
周长渡瞅了他一眼,谴责的话到了嘴边又成了:“你妈在后厨张罗晚饭呢….”
周长渡叹了口气,这小子怎么跟土匪一样,也不知道像谁……
正想着,就见那土匪大摇大摆地往后院走,边走边扯着嗓子喊:“老妈!我回来啦!”
声音回荡在整个院子里,震得树上的鸟都飞走了。
周长渡无奈地摇摇头,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不过,他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毕竟儿子平安归来,比什么都重要。
但,周长渡是这么认为的,可他媳妇儿可不这么认为,抓着擀面杖就追了出来
“你个臭小子!给我站住!敢吓唬我?!你给我过来!你作为尚书令之子是不能稳沉点?!啊?!老娘今天就把你打的爹娘不认识!”
周长渡:“……………”
嗯………终于知道随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