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欢"我才没有——" 张极“床够大,一人一边吧。” 张极打断她,起身从柜子里拿出备用毯子。 张极"你先去洗澡吧,你身上都是烟味。" 祁欢撇撇嘴。 祁欢“怎么这就嫌弃我了。” 她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走进浴室。 浴室狭小潮湿,祁欢快速冲了个澡,才发现自己没带换洗衣物。她裹着浴袍出来时,看到张极站在窗前,背对着她,肩膀的线条紧绷。 祁欢"我洗好了,你去吧。" 张极转身,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就迅速移开。 张极“嗯。” 等水声响起,祁欢才松了口气。她穿着浴袍坐在床的最边缘,打开电视调低音量。一则财经新闻吸引了她的注意: "张氏集团今日召开紧急董事会,宣布因张诚先生健康原因,暂由其夫人林美玲代行董事长职权。同时,集团股权结构发生变动,原属张极名下的15%股份被临时冻结..." 祁欢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明目张胆的夺权!她正想仔细看,浴室门开了。 张极穿着白色浴袍走出来,黑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进领口。看到新闻,他的表情瞬间阴沉,快步上前关掉电视。 张极“别看。” 他声音冷冷的。 房间里一时沉默。祁欢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假装整理被子。张极站在窗前,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 过了一会祁欢似乎看见张极那边隐隐约约能看见一点点光亮。 祁欢想难道他在抽烟吗? 张极叹了口气。 张极“谢谢。” 张极突然小声对她说了一句谢谢。 祁欢“什么?” 张极“谢谢你冲进火场救我……” 张极依然背对着她,但声音里的冰冷消失了。 张极“虽然很蠢。” 不是这个人…… 祁欢微笑回怼。 祁欢“不客气,虽然你还是很讨厌。” 张极的肩膀微微抖动,像是在笑。他转过身,祁欢却愣住了——月光下,她清楚地看到他脸上未干的泪痕。 祁欢先是一愣,后又思考自己是不是说话太重了。 张极注意到她的视线,立刻别过脸,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冷硬。 张极"看什么看,烟熏的眼睛疼而已。" 他现在这副模样真的很像一个倔强的小狗。 祁欢没有拆穿他。她只是拍拍身边的床铺。 祁欢"过来休息吧,病人需要睡眠。” 张极犹豫了一下,最终走过来,僵硬地躺在床的另一侧,两人中间仿佛隔着一条无形的三八线。祁欢关掉灯,黑暗中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就在祁欢以为张极已经睡着时,他突然轻声说。 张极"火灾...不是意外,对吧?" 祁欢转身看向他,黑暗中张极的眼睛亮得惊人。 祁欢刚想开口安慰就被他开口打断。 张极“我知道是她。” 张极的声音冷得像冰。 张极"上周我去医院看他,发现他的药被换了。" 张极的声音里压抑着愤怒。 祁欢不由自主地靠近他一些。 祁欢“我们会查明真相的。” 张极“其实我一开始想过你是她派来的。” 张极眼神里带着些许愧疚。 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她不在说话。 祁欢“我可是你的陪读。” 张极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伸手将她拉近。祁欢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闻到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他特有的气息。 张极“那就别睡那么远。”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低沉。 张极"床确实够大,但你现在离掉下去只有三公分。" 祁欢的心跳如雷,她能感受到张极胸膛的温度,和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奇怪的是,这个拥抱没有任何暧昧,只是单纯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