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弯眸瞧着他,又见夏。
蝉声不停,听着只觉着吵嚷,打不完又杀不完,惹人厌。
善妒才是我的底色。
譬如对于范安之。
庆帝老儿待他从来都是宽泛,同为磨刀石,他靠山多似牛毛,要说我——。
不过是个住在活死人墓里的将死之人罢了。
这天底下,这皇城根下,谁登基我都不好过,范安之——倘是承平登基,他或许会混得个摄政王。
不过我不觉着他会安安分分还在这京都呆着,应当是在旁处浪荡,难听点说,放浪形骸。
说到底,还是没由来的妒。
那日他入府,说要赠我云梦鱼,那物件府上不断,只是范安之送来的,绝非寻物。
啧,还脏了我檐下寸木。
“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