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侯公公:陛下,陛下!出大事了!
——————鉴查院——————
陈萍萍从轮子上摔了下来,手上拿着写着范闲死讯的纸条

言若海:院长,院长!
听到动静的言若海看到陈萍萍摔倒在地就要扶他起来

快,别管我,召集鉴查院所有的人集合,快!快去!

言若海:是!
窗外的光亮透过陈萍萍手中的字条,上面写着范闲身亡四个字
鉴查院大厅
“怎么了这是”
“怎么了”
“不知道啊”

言若海:院长,发生什么了?
言若海推着陈萍萍,走了一段后陈萍萍示意言若海停下

范闲死了
听到这四个字,言若海眼神骤变

可能要天下大乱,你们在这候着,等我消息
陈萍萍推着轮椅去了皇宫,鉴查院的人面面相觑
此时此刻,鉴查院九处,秋云梓正不紧不慢的喂着笼子里的鹦鹉

处长,这是新的飞鸽传书
秋云梓不紧不慢地放下手里的木勺,洗干净自己的手后才接过那人手里的竹筒
下去吧


是
竹筒的木塞被拔开,秋云梓拿出字条,白纸上写着整齐的字迹
“言冰云从范闲背后偷袭,范闲身死,尸体被焚,庆帝传唤陈萍萍,范建进宫觐见”
呵

秋云梓把字条扔进一旁的火炉里
剑走偏锋,铤而走险,假死欺君

算算日子…应该是到了京都了…

秋云梓拿起一旁的披风就往外走
秋雨


秋雨:奴婢在
我不在的时候你和秋枫看好九处,不管是谁,一律不准放进来


秋雨:是!
下一秒秋云梓就飞上了房檐,消失的无影无踪
事实证明秋云梓想的没错,范闲和王启年正好到了京都出门,一进城门就碰见了…一门丧事,还是人人都在祭拜的丧事

这城门外摆丧事这也没人管?

确实是
两人看了半天才知道这祭拜的就是范闲本人,拜学业也就算了,看到还有人拜姻缘范闲是彻底忍不住了

这还拜姻缘!
王启年连忙拉住范闲的胳膊

哎,大人!冷静!冷静!

我拆了它!

别别别,自个的牌位,砸了,晦气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二人继续往城里走,一路上全是摆摊的小贩

这阵仗不比过年热闹

不愧是我呀

诸位请看,范闲范大人曾在此处饮酒饮茶吟诗,来!仅剩十份,过时不候!
哈哈范闲这波属实社死到家了

大人,您真来过?
范闲把帽檐压得更低了,一边走一边捂着嘴摇头
走过这条街,王启年带着范闲来到了一处院子

我记得你家离这儿不远,这院子谁的

也是我的

能查到你名字?

查不到
王启年刚准备迈步就被范闲拦住了

阁下还准备躲多久
话音刚落,一根银针径直飞向范闲二人,范闲折下一根树枝挡住了银针
突然一个斗篷人从右侧跳了出来,两掌相对,巨大的内力波动使院内刚刚盛开的花落了一地

云梓
斗篷人收了手,掀开兜帽露出了极其精致的五官,称得上当代绝色
看到女子的相貌王启年连忙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

九处长
秋云梓满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不必行礼,既然你已不是我鉴查院的人,这礼不合规矩


老王,你不是说这院子查不到你名下

这…
按理说确实查不到他名下,这院子的本主是个园丁,他跟王启年借钱,结果没借到钱就把院子抵给他了,其他人肯定是查不到。可秋云梓是谁,鉴查院九处处长,手里有着数不清的暗桩和秋兵。
假死欺君,范闲,你这走的哪步棋


云梓,你不该插手这件事,我自有办法
你我既已同盟,就应该互相帮助

范闲把秋云梓拉到一旁

我虽是假死,但我有办法脱身,可把你牵扯进来,对你百害而无一利!
可我相信你

也许是秋云梓的眼神太过真挚,范闲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可是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相信她,你可以相信她
秋云梓是范闲出使北齐前结交的盟友,他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但是他可以确定的是,两个人的目标是一致的
秋云梓为范闲提供暗桩信息以及秋兵的能力,范闲则帮助秋云梓实现她的目的
听到这句话范闲就知道秋云梓是铁了心要趟这趟浑水

你想好了?云梓,若是这么做的话,你可就不能继续藏在暗处了
我想好了,我在背后筹谋了这么久,是时候开始慢慢出击了


好
王启年等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回来

大人,那…

老王,多一个人不介意吧
听到这句话王启年的眼神在范闲和秋云梓身上来回打转

大人都同意了我当然不介意了
王启年带着两人进了内院,他指着一个炉子让范闲猜是什么

这不就是一个窑炉吗

没错,这啊是我们家后门,我挖了坑道,直接通道我们家院内,即使有人滋扰,我都可以进出自由

二位请看,这外面,这路,四通八达,而且都是通往城外的,这真遇上什么事啊,咱逃跑方便

可以啊,安全院

这称呼贴切
王启年给范闲和秋云梓打了两杯水
你们就在这院子落脚?


本来是打算住在老王家里,现在看来这里也行?

不不不,大人啊,安顿滕家母子这事,那是我夫人操办的,这要找他们啊,还是得回我家,去找我家夫人
王启年说着就要从窑炉带着范闲二人回家去

哎,老王,入夜再去,小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