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陆坚霖的房间里就响起了“啪啪”的耳光声和突然来的“咚”的门撞开的声音。
门开后,陆坚霖的巴掌还准备扬第三下,门外吃了一下瞪着大眼睛的王文子昭连忙丢了洗漱用品跑了进来。
晚上8点,我躺在我的小床上暗自落泪。
过了一会儿,给陆坚霖做完思想工作的王文子昭直接进来了。
他准备开灯看看我,看看我怎么样了。我打住了他:别开,他默默的坐到了我床上。
我没有好气的说:子昭哥哥是来和人家同床共枕的还是来看我笑话的呀?
这话给王文子昭逗笑岔了,但是他不敢大声的笑出声。
他努力的冷静下来对我轻轻的说:你怎么能这样呢?浩浩?
我说:怎么了嘛?不就咬烂了一件衣服嘛,在说了那口又没有多大,叫奶奶给他缝补上不就好了吗?在不好我原价赔给他呗,无语。
王文子昭看我的态度,有点点生气:浩浩,你不知道那件衣服对你二哥是什么意义吗?你现在还没有认错!
我听完“啊?”的一声,不过我咋知道那件衣服是喃子?是武则天还是秦始皇穿过的太古董哦?
王文子昭无奈的和我解释:那件衣服是他某某小学的时候同班的一个女生送他的分别纪念礼物。
我听完撇撇嘴:哦~武则天的啊。
王文子昭听完数落我: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我一脸无语:大哥,武则天赏赐的古董,给这哥们迷成了智障。
王文子昭听完,我知道他想笑,不过他还是装作一脸严肃的和我说:所以,你要想办法补给人家。
我听完点头“嗯嗯”的答应下来,然后又反问王文子昭,手摸下巴思考着说:会不会是白月光呀?
王者子昭大小眼看了我一下:这不是废话?
我嫌弃的吐槽:难怪每次有时间就穿这件衣服在镜子面前自恋emo。衣服还小,他个还老大,组合起来真的猥琐死了。
王文子昭听完脑补了一下当时陆坚霖emo男神的样子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又继续说:还白月光呢?谁眼睛瞎了带个眼镜吧,那坨碳基生物的冷酷,直达零下八度。暖宝宝吗?捂的化吗?真的是!
王文子昭笑的不接声了,对我说:好了,闭嘴吧,你话都太欠揍了。给自己留点口德,浩浩。
说完,王文子昭走了出去,拿那件衣服。我下床去奶奶的房间拿来了针线。
王文子昭拿来之后对我说:霖子出去不知道干嘛了,我们快补。
我说:哦哦。
但是拿起衣服一看,那块被咬下的布都不知道哪去了。
我只好又跑到奶奶的房间找相应的布料子,找了好久,才找到一个布料相似度百分之九十的袋子。裁剪一下,就可以补上去了。
咋认真一看,袖口上面还有陆坚霖的绣名。
等我认认真真的补完,针线很密。只不过是黑色的线补的,没有白色的线了。
补完,我拿给王文子昭看,得意洋洋的说:看我补的不错吧?
王文子点点头:非常OK。
我担心的说:但是线是黑色的,要不拿漂白剂漂一下?
王文子昭看着我认真的说:不太需要。
我好奇的问:为什么?
王文子昭说:以前我洗衣服,不小心拿了他这件衣服丢进和我漂的白色衣服中,结果把黑色的绣名漂成了白色。
我忍不住笑了贱贱的说:哟嚯~白月光原来是这么漂的哦~哈哈哈哈哈!
王文子昭听完指着绣继续说:然后这个屌毛就把我所有彩色的衣服全部倒了两大瓶的漂白剂为他的白月光报仇,整整两瓶,什么概念?
我已经绷不住了
王文子昭推推我继续说:你以为我柜子里那些花里胡哨颜色的高定拼接,是香奶奶还是巴黎世家呢!是你霖子哥为爱的举付。
说完,我两个躺在床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正好陆坚霖回来了。
我们两个竖起耳朵听到很急步的“咚咚”的声音正在向我房间靠近。
应该是来拿衣服了,王文子昭说。
我把缝好的衣服翻了一下,我和王文子都呆住了,补上的那块布上面印着蟑螂药的广告“蟑螂不死,我死”的字样。
陆坚霖冷冷的在门口看着呆住我俩,看着衣服被缝上蟑螂药的广告。
我冷汗直留:完了…
果然陆坚霖冲进来,快速的把没有防备的王文子昭推到了门外,反了锁。
然后走向我,我知道真的完了。陆坚霖拳脚落在我身上,我死死的护着衣服。
外面急上火的王文子昭着急用力的拍打着门,“嘭嘭嘭嘭”!陆坚霖!冷静!冷静!
然后王文子昭听不见房间里我的声音,不管所以了,直接暴力踢开门。
门开后看到我半死不没有反应的躺在床边下,陆坚霖还在继续用脚踢我的腰部。
王文子昭握着拳头狠狠的打在陆坚霖的脸上,揪着鼻血直流,神志不清的陆坚霖吼道:妈的没有完了是吧!我知道你气急了!
王文子昭拎起陆坚霖的领子将他的耳朵凑近他的嘴巴,恶狠狠的说:要是浩浩临死不远了,我干死你!为了一个小学不知道的女人,把自己的妹妹打的死了一样,你配当哥吗!人渣!
爷爷奶奶听见闹声大的动静,马上跑了过来,看到我们三个的情况。
事后我在医院躺了两个星期就出院了,医生嘱咐:腰部那里差点点没有保护住,小心点,身体很虚,回家静养吧。
陆坚霖要不是马上中考了,爷爷差点点拿刀砍他了,王文子昭医院学校来来回回的跑。
“爸爸妈妈”在听到家里的情况也只是打了5万块钱过来。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