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历贰拾叁年间,秋国与春国议和,愿意成为春的附属国家,并为春提供金币、资源等物,立下瑟秋之盟。
阳光斑驳的透过桂树的叶子落在地上,星星点灯的桂花掩映在叶片中,一道身影在树下走着,地上是已落的桂花,墙边是已干枯的树叶……
此时繁春楼中,一个身着紫色纱衣的女子跪在地上,地上躺着的是客人因愤怒而摔烂的茶具。
“紫鸢妹妹啊,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客官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嘛,非要说自己什么卖艺不卖身,都被卖到这来了还有几个人的身子是清白的?”
说话的是繁春楼里的头牌繁香,她原是这京城中富贵人家的婢女,因为坏了规矩被买到这楼里,两三年也算做出了名声。
地上跪着名为紫鸢的女子梗着脖子,一句话也不愿说,她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大抵是被家人卖进青楼的。像这种情况在这里是很常见的。在不算富贵的人家中,只有男儿会在学堂学习,大部分的女儿好点的就卖到某个人家做丫鬟,像紫鸢这样的就卖到青楼卖艺卖身换钱。
“小贱人,你真以为来我们这有什么卖艺不卖身吗,既然来了我们繁春楼,就是死也是繁春楼的鬼了。在你身上损失的钱就是你赚一辈子也赔不起。”
繁春楼的妈妈柳芳已经够烦的了,好不容易来了个大客户点名要这紫鸢,原以为她是个省油的灯,却硬生生的被这小贱人说的一番话给气走了。
旁边围着的姐妹们都看不下去了,纷纷出口劝紫鸢,
“紫鸢妹妹,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倔了,大家都是被卖来的,看开一点就好了。”
“是啊紫鸢妹妹,来了这儿就认命吧。”
柳芳皱了皱眉头,她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生了这么一副好面容,却是个死倔的性子。
“来人,给我打三十鞭子,然后拖到小黑屋里,三天不许给吃食。让她好好反省一下,活着就让她继续接客,死了就给我拖出去埋了。”
两个人上前把跪在地上的紫鸢抬走,在这种肮脏污秽的地方什么不卑不亢都变成了“倔脾气”,“饿几天就好了”。大家都是为了活着罢了。
“妈妈等等。”远处传来一个清冷但柔和的声音,“这些金银都给你,就当我帮她赎身了。”
她把一兜子金银放在桌子上,“您可以查查这些金银少不少。”
柳芳打开那小包袱后眼睛都直了,这些钱比那大客户出的只多不少,够买那小贱人五个来回了。
她把钱收进自己的兜里,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踢了踢地上跪着的女子,
“好好好好好好,傅小姐您慢走,这小贱人也给你了。”
绿衣女子看了看她面前跪在地上的女子,虽身处这样的地方,但腰杆依然是直的,真是生了一副好模样,只是脸上被摔碎的茶杯划了一道正在流血的口子。颇有一番破碎美感。
“你,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