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地中,五个俊俏的少年聚在一起,画面十分养眼。
宋亚轩道:“过两天就是班内选拔赛了,既然决定要好好切磋,我们就应该把所有成员的能力搞清楚。这半学期大家应该都有了不小的进步,能力也就有所变化,再加上张哥刚过来,对我们的能力就更不清楚了。”
“战斗是最好的熟悉方式,废话不多说,我们直接开始吧。我和贺儿对你们仨,行吗?。”
“好。”
“行啊!”
话落,双方直接开始。
……
宋亚轩脑海中闪过刚刚战斗时的画面,眼里闪过些思索,他比了个手势暂停比赛,抬步走到张真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张哥,我突然有个问题,你的武魂是什么?”
这话一说出来,几人都愣了愣。
是啊,张真源从来都没用过他的武魂!
他的锻造和魂导制造方面太过闪耀,以至于他们竟一直忽略了他的武魂,甚至问都不曾问起过。
不过这也是有原因的,毕竟张真源自己不曾提起过,加上严浩翔说过他是以特殊人才被引进的史莱克学院,他们也就自然而然地认为他的武魂不出彩了。更何况刚开始大家都没有很熟,直接问起这不是戳人家心窝子嘛。
如今听到宋亚轩问起来,一时间他们都有些好奇。
严浩翔抽了抽嘴角,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带了些无奈和想笑的抽搐,他默默伸手捂住脸。
???
更好奇了。
“到底是什么啊张哥,不要犹豫,大胆地说!”刘耀文凑过来。
张真源顿了顿,一缕红霞缓缓攀上他白皙的耳尖,竟是红了耳朵。
他张了张嘴,然后又抿紧了唇,想说的字句都滑进了喉咙里。
贺峻霖看着这样的张真源,不禁笑出声,揶揄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还红了耳朵,难不成你这武魂还是你上辈子喜欢的人?”
“不,不是。”
张真源连连摆手,闹了个红脸。
“就,就是……我那个,我……”
他吞吞吐吐着说了几个字,最后捂住眼睛,整个人像是不得不展露嫩肉的贝壳:“好吧好吧,那个……你们应该都知道,食物系魂师使用魂技的时候都会需要念特殊的咒语……”
宋亚轩点头:“当然。所以是你的食物咒语有些不太好说吗?”
“也,也不是吧……”张真源把红透了的脸埋在手掌心里。
刘耀文有些急了,催促道:“难道是什么比较好笑的?放心,我们绝对不笑你!快说快说。”
“好吧,我说。”张真源终于抬起头,少年白皙的脸都变成粉色,他像是豁出去了似的,但在即将开口的那一瞬间,终究还是有些小小声:“我,我的爱妻,真知棒。”
话落,一根绿色包装的棒棒糖出现在他手心。
随之出现的,是几乎被蒸熟了的张真源,他像被这根糖压弯了腰似的,蹲下身子蜷成了一团。
他伸着手臂,手掌摊开,掌心是那根糖。
少年白皙纤长的指骨都变成了粉色,指尖还因为极度的害羞而微微轻颤着。
一片寂静。
鸦雀无声。
爱,爱妻……?
涉及情感的话题对少年人来说总是害羞的。
更别说……妻子。
这样的称呼和话题对他们来说实在陌生又遥远……
却又如鲜艳罂粟般引人好奇和害怕。
“哈哈……咳咳咳咳……”
生涩幼稚如刘耀文,尽管他也跟着红了耳廓,但看了眼几乎噤声的众人后,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死死压抑,硬是扭转成了剧烈又要命的咳嗽。
“......”
“笑什么笑!”宋亚轩按住刘耀文,白净的脸已经憋的通红,“没看到张哥已经害羞死了吗!”
严浩翔握拳抵在唇边,闷闷笑出声。
“对啊哈哈哈哈哈哈!”贺峻霖已经彻底绷不住了,他跑到蹲着的张真源身边,对着他笑,“对不起张哥哈哈哈,我不想笑的,可是可是,你这个样子哈哈哈哈!”
张真源:“......”
不是,你们有病吧?
好一会后,几人才有些平静下来了。
“咳咳,张,张哥,那你这个食物咒语是怎么回事啊?”宋亚轩压了压笑意,没忍住好奇道。
“是啊是啊,怎么是你的爱妻呢?难不成你真的有未婚妻?是娃娃亲吗?是喜欢的女孩子吗?我天!你不会早恋了吧......嗷!”
张真源听着刘耀文说的越来越离谱,实在是再也忍不住,站起来就猛地锤了他一拳:“刘耀文,你有病吧!说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刘耀文撅了噘嘴,眼泪汪汪的,非常之做作地开口:“张哥,你竟然为了~你的爱妻~打我~”
贺峻霖上前捂住刘耀文的嘴:“yue,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嘴巴翘得都能挂尿壶了还学人家撒娇,闭嘴吧你!”
“唔唔唔唔唔唔唔......”
宋亚轩从两个打闹的人身上收回目光,颇有些优雅而正经地理了理衣襟。
嗯,果然,只有他才是最稳重的。
严浩翔:?
“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啊?”
那两个人听这话,顿时又屁颠屁颠凑上来了。
张真源看着六只亮闪闪的大眼睛,颇有些没好气地开口:“我哪里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些食物咒语又不是人力可以决定的。”
“那你武魂觉醒的时候没有收到什么信号吗?比如真知棒是谁?爱妻又是谁?”
严浩翔偷笑的空闲白了一眼刘耀文,“笨,他的爱妻就是真知棒啊。”
刘耀文瞪回去,“怎么可能?那意思是张哥老婆就是一颗糖吗?开什么玩笑?”
“又不一定就是老婆,这就只是一个食物咒语而已,哪有那么多逻辑和道理?”
“一个东西存在就必然有他的道理啊!说不定这世界上就有个女孩子叫真知棒呢,或者说这是张哥上辈子的爱人给他留下的,让他不要忘记她,这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信号!如果那人正在等他,一直在等他,很想和他见面呢......”
“......”
听着几人小学鸡似的争吵起来,张真源在心底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只能隐约地感知到“真知棒”并不只是一个人,并且他/她们都很爱他,他也很爱他/她们......
可是!他怎么可能这么花心!
感知绝对出错了!
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