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有点恶心and微恐,胆小的不要看了哦)
偌大的四人寝室内,李筝从梦中悠悠转醒
他不耐烦的拨开脸上的致痒物,烦躁的翻了个身,可那致痒物却不依不饶的追了上来。
“操!TMD啥SB玩意儿!滚!”李筝颇带起床气的骂了句。
但不多时,各种细碎的声音又传入了他的耳朵……水滴声,脚步声,拖拽声……而且这些声音好像还有向他逼近的趋势。
他烦躁的将被子拉过头顶,却摸到了一把——头发?
宿舍里没人有这种头发啊。
不对!宿舍里就我一个人啊,五一假期他们不是都走了?
哪个蠢货敢留在这。
诶,你还真别说,444就有个。
想到这儿他猛的睁开了双眼,手还停留在头顶,一双被泡的发肿的手缓缓的拉下了他的被子。
一张被水泡发的脸直面着李筝,眼珠凹陷,且四肢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攀附在天花板上。
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人了。
李筝下意识张嘴想要求救,可口中却不断的涌出湿润的头发。
那溺死鬼愈来愈近了……
他猛的将头转向一旁,却直直对上了一张布满血痕的脸。
她的眼中不断流出血泪,伴随着伤痕渗出的血液一齐滴落在李筝的床边 ,对上李筝的目光后,她嘴唇微启,却只是透过被缝着合的嘴溢出几个音
“你、是、在、找、我、吗?”
她像是在笑着,可她还不如不笑。
李筝瞳孔骤缩,又猛的将头偏向另一旁,却看到了睡在他身边的早已在一年前丧命在火场中的徐散。
他面容焦黑,无怪难以辨认,但音色独特。他说“你、是在、找我、的、吗?”
李筝想张嘴求救,可他口中的发丝却早已缠上了他的脖颈。
慢慢的收缩、在收缩。
终于,李筝、不动了。
那种濒死的感觉太真实,以至于让李筝感到了绝望,他猛的从床上坐起。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床上,头顶,什么都没有,很好。
呼——还好是个梦。
“李筝,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我也不是很舒服……”
下铺极具关心的声音传来,李筝却仿佛身处冰窖。
铁质楼梯沙沙作响,似是有人在上来,慢慢的,慢慢的,它顺着楼梯攀了上来。
它,只露了脑袋,可李筝却知道。
它,只有脑袋。
它还在吐露他的关心,却被李筝毫不留情地踹了下去,脑袋在地上滚了两圈儿,被骷髅的手好心扶正。
“谢谢,骷髅……”它上下扫视了一番最终用了”兄弟”这个词
“你人……骷髅还怪好嘞”它说。
李筝眉头紧蹙,看着地上这恶心的一幕。
地上的残肢有的甚至还带着泥土,就像是新鲜出炉——刚从地底下被挖上来一样。
“李筝”它也蹙起了眉头“我不够关心你吗?”可它的目光却像是在说——我难道不该活剥了你吗?
“李筝,你不来陪我吗?”它又说。
李筝呆坐在床上,看着像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筝!”那个脑袋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