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渊泉从口袋中拿出了钥匙,“啪嗒”门被推开了。
褚渊泉推着行李走了进来,环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往自己卧室走去时,却突然瞥见了一扇他毫无印象的门。
我们家什么时候有这个门了?
褚渊泉没有敲门就进来了,他以为是他妈妈又要搞什么玄学,结果推开门一看,床上赫然有个“粽子”
他并没有轻举妄动,只是看那个“粽子”是什么反应。
褚渊泉口中的“粽子”动了两下,随后从被窝里探出头来,
“谁啊?知不知道进房间要敲门!”
何故缘呆座着看褚渊泉,脸上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情。
褚渊泉盯着这“粽子”他非常好奇,他是怎么在我家的。
褚渊泉一句话也没说就退出了房间,转头就掏出手机,开始打字,他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没有等它发出去,就来了一通电话。
褚渊泉接通了电话。
早上脑子还没开机的何故缘,赶快回忆了一遍他来这里之后发生的所有事,他突然想起,刚来时吃饭的时候好像提起过一个人,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只知道这个人很重要。
“喂?”
“是何谓先生的养子吗?何谓先生这边出车祸了,…发生了一起大爆炸,我们这边先通知你一声,节哀”
“你说什么?你说我爸出车祸了!那我妈是不是也…怎么会出车祸呢!怎么会呢…”褚渊泉呢喃着
他已经好久没有脸上出现过狰狞的表情了。
“爆炸现场和车祸现场在一起,只有一地残骸。”
那头惋惜的说道。
褚渊泉没有在听他后面说什么,就直冲冲去车祸现场。
要不是父母要来接他,他们根本不会出车祸。
褚渊泉在雪天里迷茫的跑着,地面落满了白雪,他摔了好多次。
鹅毛般的雪又下了起来,落在车祸现场,好像在嘲笑人们的无能,又似像在为他们节哀。
褚渊泉跑到了车祸现场,间隔几个小时,现场有几辆黑黢黢的车,有车的残骸,无一人生还。
他陷入了无尽的绝望之中,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感觉,仿佛黑暗的寒冰将他整个吞噬。
希望如同风中残烛,微弱的光芒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摇曳不定,随时都可能熄灭。
当初是这对夫妇领养它,给了他一个温暖的家,现在是这对夫妇出车祸,给了他无法愈合的创口。
这件事没有多久就上了新闻,这次的也是县城中最严重的事故——刺骨的寒风呼啸着穿过街道,卷起地面上的碎纸和烟尘。
远处警笛声此起彼伏,红蓝相间的警示灯在夜幕中闪烁不停。
一辆辆严重变形的汽车残骸冒着黑烟,扭曲的金属散发着焦灼的气味。地上结着薄冰,映出惨白的月光,也映照着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和暗红色的血迹。围观的人们裹紧大衣,却依然瑟瑟发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
何故缘看到这条新闻也不敢相信,但面上还是没变化。新闻中照片的车,虽然残破不堪,但勉强能看出那是他舅舅的车。
何故缘看起来很冷漠,实际上一直用奖学金补贴。
褚渊泉漫无目的的走在雪地里,任由冰冷的白雪打在他身上,他有点迷茫,他来到这世界是为了什么?答案一次又一次出现,却都是错误的答案。
何故缘凝视着眼前的雪景。
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可他却只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压抑。
雪越是洁白,就越发映衬出他内心的纷乱与悲伤。
作为有话说:大家别被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