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瞳孔骤缩,上前一步将沈清欢彻底挡在身后,面色沉得像铁,声音冷冽如冰:“滚!”
带疤的混混狞笑着上前,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弹簧刀,刀刃弹出的 “咔哒” 声在喧闹的街道上格外刺耳:“条子又怎么样?在这老城区,还轮不到你说了算!识相的就赶紧让开,不然连你一起废了!”
瘦高个混混也围了上来,堵住了两人身后的去路,眼神警惕地扫着四周,嘴里催促:“别废话!赶紧动手!”
周围的行人见状,纷纷惊呼着退开,自行车铃声乱作一团,原本热闹的街道瞬间空出一片区域。
有胆大的想上前帮忙,却被同伴死死拉住,毕竟这三个混混在附近臭名昭著地头蛇,他们身后还有其他人,快过年了,还是不要给自己找麻烦了
林峰的手悄然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有配枪,但是他的枪已经被沈清欢给报废了,转头掏出BB机开始呼叫增员。
“妈的!死条子还敢叫增援?” 带疤混混一眼就看清了他的动作,脸色骤然变得凶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狼。
他之前有个过命的兄弟,就是因为堵人的时候,对方偷偷叫了增援,寡不敌众才被抓进去的,判了好几年,至今还在牢里蹲着。
若是那兄弟还在,他们兄弟几个现在早就吃香的喝辣的,哪里用得着在街头干这种冒险的勾当?
恨意与怒火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带疤混混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自制手枪,枪口颤巍巍却精准地对准了林峰,声音因暴怒而沙哑:“今天老子不扒了你的皮,就不叫赵哥!”
这一下,连远处观望的行人都吓得倒吸一口冷气,不少人直接转身就跑,生怕被流弹波及。
街道上的喧闹彻底消失,只剩下风吹过衣角的声响,以及带疤混混粗重的喘息声。
瘦高个混混也慌了,连忙拉了拉带疤混混的胳膊,急声道:“你疯了?动枪是大事!要是闹大了,咱们谁都跑不了!” 他只是想抢点钱和首饰,可没想过要出人命,更没想过要跟警察动枪。
“跑?” 带疤混混甩开他的手,眼神猩红,“现在跑得了吗?这条子都叫增援了,今天要么他死,要么我们进去!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不如拼了!”
黄毛混混也被这阵仗吓傻了,站在原地瑟瑟发抖,眼神里满是慌乱,却不敢多说一个字。
他原本以为只是抢个漂亮女人,没想到会闹到动枪的地步,心里已经开始后悔,可事到如今,想退也退不了了。
这时沈清欢发出一声低笑:“呵,见过找死的,没见过这么急着想死的。”
带疤的混混连忙张口骂道:“妈的臭娘们,待会老子就让你知道厉害,看你最还能不能这么硬......”
他的话没能说完,后半句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没有人看清沈清欢是怎么出手的,甚至连她的衣角都未曾晃动一下。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紧接着便见带疤混混突然丢掉了手中的自制手枪,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怪异声响。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紫红色,双眼圆睁,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口吐白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正死死地扼住他的脖颈,将他的生命一点点抽离.
“砰” 的一声,自制手枪掉落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却没有走火。
瘦高个混混和黄毛混混瞬间呆立在原地,脸上的慌乱被极致的恐惧取代,两人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带疤混混的身体软倒下去,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只剩下一双圆睁的眼睛,里面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恐惧。
街道上死一般的寂静,连风都仿佛停了.
刚刚在他们掏出枪的时候,街道上的行人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虽然他们喜欢看热闹,但也不是傻子,不会因为看热闹,就不要自己的小命。
林峰也僵住了,他缓缓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身后的沈清欢。她依旧站在那里,玄色的衣摆纹丝不动,眉眼间淡漠如初,仿佛刚才那诡异的一幕,不过是她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
瘦高个混混和黄毛混混此刻终于回过神来,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恐惧,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转身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可沈清欢的目光,早已如蛛网般将他们牢牢锁定。
既然是好兄弟,又何必急着分开?一家人,自然要整整齐齐。
她指尖微动,依旧是无人能察觉的动作。
跑在前面的瘦高个混混突然双腿一软,捂着脖子跪倒在地,喉咙里发出和带疤混混一样的 “嗬嗬” 声,脸色以同样的速度涨成紫红色。
黄毛混混吓得魂飞魄散,跑得更快,却也没能多逃几步,便重重地摔在地上,双手死死扼住自己的脖颈,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不过几分钟,青石板路上便躺着三具尸体,姿势各异,却同样死不瞑目。
林峰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又看向沈清欢淡漠的侧脸,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连血液都仿佛要冻结了。
他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那三具尸体上,突然燃起了幽蓝色的火焰。
火焰并不灼热,甚至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却以极快的速度吞噬着尸体。
不过片刻之间,三具尸体便已消失殆尽,连一点骨灰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焦糊味,提醒着林峰,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沈清欢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林峰身上,语气依旧淡漠,听不出任何情绪:“走吧。”
林峰猛地回神,喉咙滚动了几下,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依旧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是......是,沈清欢女士,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