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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歌撅着嘴，手里拿着毛笔尝试着放在嘴上。
“阿姐，你看我。”
魏无羡也知道她无聊，低声喊着她。
少女从嘴上拿下毛笔，就见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纸片小人。
魏无羡施了个法术，纸片小人飘了起来。
“魏婴！”
魏无羡被喊到立刻站起身，那小纸人落在了蓝忘机肩头。
沈晚歌和聂怀桑见蓝忘机把小纸人捏在手里，有些失笑。
蓝启仁放下手里的书卷，看向魏无羡。
“既然你已经不用听我讲了，那我就来考考你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不是！”
魏无羡收敛笑意，摇了摇头认真回答他的问题。
“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聂怀桑拿着折扇挠了挠头，只有沈晚歌有些紧张，白皙的手攥成拳头。
心里一直念叨着，希望阿羡不要出错啊，沈家纵容他任何想法，但这是蓝氏蓝家人最忌讳不学正道之人。
“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魏无羡看向沈晚歌，后者算是松了口气笑着朝他回应。
还好，没有说错什么不然得完了。
“妖与怪极易混淆，举例区分。”
魏无羡思索了一会儿，转过头回答。
“好说！好比你身后那棵活树，沾染书香之气百年化成人形有了意识，做祟扰人此为妖。若我拿了一把板斧，拦腰砍断只剩个死树墩儿，它再修炼成精此为怪。”
蓝启仁见他没有说错，转换了话题再次考他。
“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魏无羡先前在灵山学了不少其他家族的事情，所以也是了如指掌，也没犹豫直接回答。
“屠夫。”
“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金星雪浪。”
“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者？”
“岐山温氏先祖温卯。”
蓝启仁倒是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这小子还是有些本事的，也不是那么不学无术。
“作为云梦江氏的子弟和灵山沈氏的孩子，这些早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答对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
听了蓝启仁的话魏无羡只是瘪瘪嘴，沈晚歌倒是彻底放心了许多。
“我再问你，今有一个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魏无羡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也不知该不该说。
如果是在灵山，这些问题沈父问出来，他也不会有所隐瞒脱口而出，父亲也不会责骂他，但这里是姑苏，他还是有些犹豫。
沈晚歌知道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目光看着他有些紧张。
底下翻书声沙沙作响，蓝启仁开口冷厉。
“不许翻书！都给我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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