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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景仪“一品灵器,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怨念?”
蓝忘机双手抚摸着剑面,黑色气息环绕在剑身。
蓝忘机“阴虎符?”
蓝思追和蓝景仪也有些不可置信。
蓝景仪“不夜天一战,阴虎符已毁,莫非…莫非夷陵老祖真的还没有死。”
沈晚歌叹了口气,她看出来蓝忘机有些情绪,轻声安慰。
沈凝(字晚歌)“是你所想,阴虎符出现就是他的出现。”
忽然一道身影跑过,蓝忘机追着飞过屋檐。
沈晚歌带着几个小辈,离开莫家。
翌日,沈晚歌嘴里叼着根尾巴草走在前面,后面跟着蓝家小辈们,前面走着蓝忘机。
蓝景仪“姐姐!我们还要走多久啊?”
沈晚歌撇了撇嘴,反驳。
沈凝(字晚歌)“你急什么?你含光君都不急,还得锻炼知道吗?你看你这嘴碎的。”
沈晚歌走到一片树林,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
我靠?江澄也在…她是偷跑出来的啊!完了,她要被骂了。
不对!这声音不对!怎么好像要打架了?她儿子也在我丢。
沈晚歌不管不顾,赶忙轻功飞了过去。
入目,就是金凌握着把剑就要刺向魏无羡。
沈凝(字晚歌)“金凌!你在干嘛?还有你啊江芜,你哥都要杀人了你还不拦着点?我平时是这么教你的?”
沈晚歌没来得及用法术阻止,一道蓝光直接打偏了金凌的剑。
江芜“娘!不是我不拦着啊,是爹他说用夷陵老祖邪术的人都要把他杀了喂兄长的狗。”
江芜,江晚吟和沈晚歌的儿子,16岁江家和沈家独苗,除了金凌以外就他是江沈两家捧在手心上长大的人。
江芜见沈晚歌来了,逃窜似的跑去她身后躲着。
他武功不差,可以说是小一辈里最突出的了。
武功好归好,但他最怕的就是江澄,也最不喜欢和他亲爹江澄待着,每次待着都感觉要疯了。
金凌“舅妈…是那个人先欺负我的。”
金凌抓着剑走到沈晚歌身边,低着头有些委屈。
沈晚歌叹了口气,站到江澄身侧。
江澄“原来是蓝二公子,话说你怎么会和我夫人一起来这里?”
蓝湛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行了个礼。
沈凝(字晚歌)“干嘛?你是江宗主你了不起!看我回家不收拾你啊。”
沈晚歌也不是怕他的人,整个江家在外面她可以听江澄的,在家里可不是了。
江澄听到她的话,挪了挪身体轻轻扯着她的衣袖,眼睛使劲儿眨巴着。
那边的魏无羡,看到一往傲娇毒舌的江澄此刻变得那么温顺,不禁偷笑。
果然,可以治江澄的非沈晚歌莫属。
江澄“含光君还真不愧是有逢乱必出的美名,怎么今天还有空到这深山老林里来了。不知蓝二公子此次前来,适合小辈们抢功呢?还是来寻人的,这十六年来蓝二公子没少在外四处游历啊。”
江澄看向蓝忘机,语气有些不善。
一旁蓝景仪听不下去了,上前反驳。
蓝景仪“江宗主,你这话什么意思?”
江澄“什么意思?想必蓝二公子心里最清楚。”
许久未说话的蓝思追,开口温和道。
蓝思追“金公子,夜猎本来就是各家公平竞争,可是金公子在这大梵山上四处撒网,使得其他家族修士举步艰难,唯恐落入陷阱,岂非已违背了夜猎的规则。”
金凌迈着步子,仰着头傲娇道。
金凌“他们自己蠢,踩中陷阱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没什么事儿等到我抓到猎物再说吧。”
蓝忘机瞥了眼金凌,顿时金凌说不了话他看向江澄指了指嘴。
江澄有些恼了,看向蓝忘机开口。
江澄姓蓝的,你什么意思金凌还轮不到你来管教,快给我解开。”
蓝思追“江宗主不必动怒,蓝氏的禁言术并不会伤人,只要他不强行术,一炷香的时间就自动解开了。”
一边沈晚歌叹了口气,开口。
沈凝(字晚歌)“金凌过来。”
金凌听到沈晚歌喊他,朝蓝家人瞪了一眼。
仿佛在说,你们有蓝家我有我舅妈!
沈晚歌拍拍他的肩头,在他耳边轻声道。
沈凝(字晚歌)“我会解,等他们走了我就解你忍着点啊如兰。”
金凌听了这句话仿佛得到了救命丸一样,两眼放光直点头。
这是姑苏人才会的,至于她为什么会那是因为她以前缠着蓝曦臣学过,所以就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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