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可以出去,那你可以帮我问问别人,认识这一把匕首吗。”女人看起来有些急切,慕清攥着这一把匕首,点了点头:“我肯定帮你。”
女人温柔一笑:“谢谢你。”
这么多年,她一直想找到自己的家人,自己真正的身世,可这个地方却是个无人的世界,
没有一个人能告诉她真相。
“所以,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去。”虽然这个方法的可能概率几乎为零,但总比真的是零好。
“等一下。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吗?”
“真的。”她说,“拜托你了。”
突然,慕清胸口一阵闷痛,再睁眼就到了比赛场上。
这是回来了……
“喂!慕清,你没事吧!”楚禹拍她,她想说话,却张不了口。
可她的身体有点坐起来,五官皱作一团捂着头,似乎是迷茫的,转头似乎是迷茫的看着楚禹:“你…是谁。”
这是慕清自己的声音,但她自己却完全控制不是这具身体。
楚禹怔住了:“我?我是楚禹啊你一晕把自己晕杀了吗。”
“…是谁在叫我?”
“我啊楚禹,快起来走了。”
慕清本人看不下去,想控制身体的掌控权,可一股强大又难以控制的灵力一直在压制她的灵魂。
“啊!”“慕清”突然猛一抱头,“好疼……”
“喂你别吓我!你到底怎么了!”
“有…好多东西…进入了我的脑子。”
慕清似乎也被波及到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她的脑子。
好像…一个人跪在一个墓前,她又转头,看向了“她”,她好像哭了很长时间,眼眶红的像血,脸上又是遮不住的颓废感。
转眼间又好像躺在向日葵海中,她好像抬起手来,修长纤细的手在晚霞中。
旁边的女生好像在问她:“能一直趴在这里吗。”
她的一双红色眼睛好像格外引起慕清的注意,或许又是这个人的个人感情吧。
可“她”没有多留,起身也就走了。
“喂!”那个女生追了上来,“你要走了吗。”女生拉住“她”的袖子,“她”却毫不留情,不留一点痕迹的走了。
不,应该是让“她”带走了一些这地方的泥土。
“我想起来了。”她突然说了一句,搞得楚禹一头雾水。
“你想起来了什么?我是谁?”
“我的身世……”她又问楚禹,“见过这一把匕首吗?”
“这…匕首?”楚禹接回匕首,“这…看着倒是不错,就是我也没见过啊。”
“真的吗。”她静默一会儿,一双眼睛却亮的吓人。
“真…真的啊。”楚禹看着“慕清”有点不对劲。
“慕清……”
“你在喊我吗……”
“不然呢慕清你在说什么啊?”
楚禹不知道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慕清”也仅仅只是一言不发的坐在这里,好像在回忆什么的模样。
慕清要急死了,急也没用,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出不去,大喊道:“有人吗!”
这里是哪里。“慕清”站起来,活动完手脚,又跑到河边观摩了一下“自己”的样子。
“…好像啊。”
“慕清你在做什么?”
“慕清”并没有理他,楚禹突然又注意到她手中的匕首,似乎觉得有些眼熟。
“慕清!你这匕首!”
“慕清”突然身形一颤,楚禹抓住她:“喂!”
匕首掉落在地上,她的眼前又是那一片熟悉的绿草与简陋的房屋。
慕清在她的面前,她沉默半晌,凤眸注视着慕清,她的眸子亮的吓人。她仿佛能看透世间的一切,慕清有些害怕,又有些不明白。
“我的匕首还在外面。”她说。
“我必须要出去。”她这么说着。慕清反问道:“我呢?”
“你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吗?”她边说,手上的动作也越快——她手上一直缠着许多绷带,慕清一直很好奇是什么,这时候见她拆下,慕清不禁聚神看过去。
没有想象中如此可怖的伤疤。反而是一堆绿色的印记。
“这是我从来到这里带着的印记。”
虽然单拎出来并不可怖,但细细看过去密密麻麻的一群竟有些说不上来的诡异。
慕清被惊的说不出话。她道:“明白了吗。这就是我想追求真相的真实原因。
如果慕清是如此人一般的女人,她也想寻找自己的身世。
“慕小姐,你从小便是孤儿吧。”
“……嗯。”
“你没有好奇过自己的父母吗。”
“我…我当然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