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都参与核心了都不告诉我。”
“慕清,我实话告诉你。我觉得师父不是看中你,而是看着你背后。”
“为什么这么说?”她背后有谁她怎么不知道。
墨榆走到林间深处, 应该就是这里了,那个人和师父的交流地点。
这个地方不仅靠近灵脉,还是阵法的阵眼处。师父要做什么?
既然靠近灵脉,那要与某个灵魂相交流吗?墨榆百思不得其解。
“你好啊。”墨榆背后突然响起一道人声,下一秒,他早已被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被打出几米远。
骨头咯吱咯吱作响:“你好啊,鹿主。”
风榭抹掉嘴边血迹,唾了口血沫:“打得够狠啊。”
“还好吧。”风榭当然知道会碰见这个人。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我知道你准备了。”他笑说,“虽然这里的灵脉,灵气充沛阵法将有更大的能量,但你知道的,我毕竟是邪恶的化身。”
风榭笑容一僵,邪恶的化身…魔气。
这个男人曾经不知从何处找到了一把由魔力做出的法器…难道…他所有的阵法,所有措施都被毁了?
“对啊,不然的话现在你应该已经被救了。真可惜真可惜。现在不会像曾经一样有人来救你了。”
“你说的对。”风榭道,“但前辈,这里是灵脉,灵脉滋补着您。但是我启动的法术你是不可能阻止。”
无数道铁链从四面八方而来,他再次展开那一把折扇,巨风袭来,周围的树也挡不住这风,就这么裂开。百草飞扬,风榭动弹不得,可那个男人却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这就动不了了?”
他嘲讽道:“你这具身体,还真是不中用。是死了吗?借尸还魂啊?”
“您是想多了,我怎么样可都比您活的久的可不只一星半点。”
“像你们这种后辈,真是狂妄自大。”折扇轻轻晃动,电光闪过,天中白色的雷电直直霹在了风榭所在的树上,紧接着风榭也被波及。
“前辈好手段。”
“晚辈过奖了。”
风榭这时候是痛极了得,他明明讨厌疼痛。
那个人来到风榭面前,树早断开,折扇放在了风榭脖子边,风榭注视着他的眼睛。
他看得见风榭眼中的怒色,但他还是唇角弯起,乖张得模样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变不了。
“赶紧杀了我。”
“先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韩栩的灵魂在哪,她死了吗?”
“韩栩的我从来都不知道,如果你指的是妖王,她早死了。”
“什么时候。”
“你死了的时候,甚至往前。”
沉默的空隙,火焰扑到他的面前。
“咳咳咳。”他被呛到了,折扇挡住了半张脸,捂住了口鼻,眉毛微微皱起。
风榭早已退开几步。他自身明白,这火不是风榭放的,不然这火可不可能只是烧两下而罢休的。
“师父!”有人来了,好像是上次那个鹿族的弟子。他心想,一收折扇。
“师父!”楚禹扶好了风榭,风榭看着他。
一双眼睛虽看不清晰,但像狐狸一般玩弄人心的人,风榭这辈子见过的很多。
慕清刚刚赶来,正好也看见那个人。
“这是…”
“清儿,许久不见都不认识我了。”
风榭看起来早就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慕清不一样,但她确实看出来了这个人是谁。
“张先生?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慕清,你可别被他骗了。”风榭冷笑道。
“他不是…我师祖韩栩的‘客卿’张先生吗。”
“不是,他是…”风榭故意话不说出口,只等这位张先生说话。
“罢了,其实我不是什么韩栩的客卿,我姓温名祈,鄙人温祈。”
姓温…“啊,你就是那个!”
“之前我跟你师祖有过一段。”温祈道,“就是我。”
“楚禹,你老实说你知道他是…温祈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