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晗烟回了屋,拿出绣样,照着图案在薄布上一点一点绣
过了几炷香的时间,夏晗烟揉了揉酸胀的双眼,喊来零露
这么迟了

还未布午膳么?

零露:“我去正院瞧一眼,姑娘稍等”
零露应了一声,转身跑的可快了,夏晗烟摇摇头,起身靠在窗边,伸出小手摆弄窗外的枝丫
零露:“姑娘,正院方才已经布过午膳了,现如今侯爷和夫人都已经歇下了”
已经布过午膳了?

为何没人来通报?

零露:“零露不知”
夏晗烟摆摆手,她从宫内赶回来,就是想和家里人一起吃饭,多多融入家里,没想到……他们布午膳压根儿没有来喊过自己
零露,去小厨房找些吃食吧

稀粥也可以

零露:“是,零露这就去”
夏晗烟只觉得眼睛愈发酸涩,竟逼得她生生落下几串眼泪
夏晗烟轻轻用帕子擦去眼泪,最近真是变得愈发爱哭了
零露给夏晗烟拿了碗粥,还有几个小菜,夏晗烟也算是草草地吃了几口垫肚子
宫内,顾北将夏晗烟嘱咐他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厉夜阑

没想到,在这繁华的京城中,竟有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

若不是此次被烟儿撞见,那些百姓不知要受多少苦难

立刻派人去查那伙人的来历和住处

时机成熟,立即抓捕入狱

是
顾北即刻带人开始搜查,不过半日,便找到了那伙歹人
那伙人看到顾北腰间的令牌时,才知道今天到底惹到了一尊什么样的大佛
次日清晨,夏晗烟本来安安静静地在梳妆台旁梳妆,一侧的窗户却砰砰作响
夏晗烟打开窗子,却发现严浩翔正坐在院内的芙蓉树上,手里还攥着一大把石子,正往她窗边扔
阿严哥,你做什么呢?


烟儿
严浩翔见夏晗烟开了窗,从树上跳下来,站在夏晗烟屋外

我听闻你昨日在香粉铺子被歹人截了钱财

可有伤到何处?

吓到了吗?
阿严哥安心

烟儿一切都好

不过,阿严哥从哪儿听说的这些?


今日清晨,顾北领一队御林军,押着四五个壮汉游街示众

我问了顾北,这才知道
游街示众?


嗯

顾北说,这些都是陛下的意思

我看其中那个领头的,右手手腕血肉模糊,筋脉估计是断了
那些人现在在哪儿?


在大狱
夏晗烟也没想到皇上的速度会这么快,轻笑,她终于能给简亓一个交代了

笑什么?
没什么


话说回来,最近这世道确实是不好
为什么这么说?


昨日午后,一家酒馆老板投案,说是一个公子在他店里将一人的手筋活生生挑断了
夏晗烟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轻轻蹙起

那人现在已经被下了大狱,等候发落呢

烟儿,我告诉你这些,是让你日后出门多带些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