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爱是什么，温暖是什么。

沈枫麻木的看向窗外，奔波了两天他实在累的不行。火车站总有那么几个招揽顾客的，沈枫看这些人有点犯恶心，满是泥的指甲，没洗过的衣服总带一股骚味，刚才经过差点吐出来。

沈枫上了一辆还算干净的车，是辆白色的大众，司机是个浓妆艳抹的年轻人。一上车香水味就扑面而来，加上暖风，沈枫差点睁不开眼。

女生从后视镜瞄了一眼沈枫。“去哪”女生把指甲刀放一边。

沈枫想了一会，他不知道去哪，只想哪暖和哪待着。沈枫掏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给女生，“这个地方认识吗？”）“北三啊，认识。”女生把墨镜摘下来放一边。“我也是这村的，你多大啊？”

“17吧”

女生看出来沈枫不想聊。“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雪又下起来了。

沈枫看着窗外的房子越来越熟悉，心里竟有些激动和害怕，他五年没来了，想见的人在脑海里逐渐浮出模样。

大概开了三十分钟才到村口，沈枫的姥姥家格式很奇怪，必须要走一个巷子才能进去，前面是死胡同，死胡同左边是房子，右边是菜地。

“不收你钱了，刚好我要回家。”女生摇上车窗走了。

沈枫没说话，他在原地站了许久，不知道要不要进去，可能这里的人早就把他忘了。

“沈枫？”一个年迈的声音叫住了他。

沈枫回头眼眶忽然有些酸。“姥爷。”

“变化这么大了，咋这么久不回来？”姥爷急忙走过去左看右看，“走走。先进去，外面冷。”姥爷拉着沈枫胳膊进去。

沈枫提着笨重的行李箱走了进去，什么原因他并没说，他不想说，也不愿想起这两年的破事。

一个清冷的少年走进屋，窝在床上的叶楠懵了。少年的大衣上全是没化掉的雪，半框眼镜和微分碎盖，简直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

叶楠刚还在开麦骂着人，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但他看着人很眼熟，难不成是。“沈枫？”

“好久不见啊，小楠。”沈枫笑了笑。

叶楠有点不敢相信是他，他变化太大了，上次见面他还只是个比他矮点的人，现在比他高一头。

叶楠看到他手里的箱子问到：“你是要住在这里吗？”

沈枫不知道怎么回答。

叶楠看沈枫没有说话也没再说话。上次见面还是初一，单纯的年龄什么都能聊到一块，那年的快乐比天高。现在彼此是高二，叶楠还是和以前一样，跟谁都能聊到一起。叶楠主动聊了很多，更多的是“你为什么才回来？”“为什么不回我信息。”沈枫摇摇头糊弄过去，直到叶楠说。

“咱们关系很好，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如果有机会，还是让你看看吧。”

沈枫笑了笑。

叶楠看他许久。

直到沈枫去倒了杯热水，他拿在手中丝毫不觉得烫。他看了看这个屋子，变化不大，差不多还是以前的样子。

还有眼前这个女孩。